嚴烈冇說話,卻是繞過中島台,輕輕地將手掌蓋在她的頭頂,“跟我跳支舞吧。”
說著,調暗了燈光,放起了輕柔的音樂,伸出手,不容置疑地等著吟雙雙將手交到他粗糙有力的大掌中。
吟雙雙思考了一下,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任他緊緊握住後才認真地看著嚴烈道:“請您多多指教。”
兩人互擁著,隨著輕柔的音樂擺動,看似氣氛正好時,嚴烈忍不住道:“你是故意的。”
“不是啊。”
“你說請多多指教。”
“順口嘛。”
“你說得很認真。”
“不就踩了你幾腳,至於這麼認真嗎……”
“你不光是踩了我幾腳而已。”嚴烈停下了舞步,麵無表情地低頭看著自己腳板上兩隻小巧的腳丫子。
“人家累了嘛,拍戲拍一天了,腳痛。”吟雙雙不太好意思地對他笑笑,眼底卻滿是狡詐。
經過剛剛的對話後,吟雙雙隱約地察覺到,總裁似乎對她有某種程度的容忍,因此毫不客氣地順杆爬。
總裁剛剛說的話,與她原本製定的目標就是一致的,在登高的路上,她需要總裁的幫助讓她爬得更高、更遠,有更多的自由,高到所有人都隻敢遠觀,不敢動手褻玩……
總裁會是她的夥伴嗎?一個她在他麵前不用帶著假麵具的夥伴嗎?
“膽子肥了啊。”
“膽不肥,胸肥。”撇開那些繁雜思緒,吟雙雙挺了挺胸毫不客氣地將胸頂在了總裁的胸膛上,硬是調戲了總裁一把。
嚴烈將手移到她的後背,解開了胸罩後將手伸了進去,惦量了下,評論道:“跟上次差不多。”
吟雙雙被他這樣摸著,感覺到下麵也有些濕了。
然後……
冇有然後了。
直到兩人各自洗洗又在黑暗中躺下後,見總裁遲遲冇有行動,吟雙雙還有點不可置信,半支著頭望著閉上眼的嚴烈,“總裁,你今天不繼續點評了?”
“我怕你等一下跟我說拍戲拍一天了,**痛。”
“嗬嗬……總裁您真幽默。”
“幽默的是你。”閉著眼的嚴烈幽幽地說了一句。
吟雙雙乾笑兩聲,也自躺下了,本以為床的另一半被總裁占據了會讓她睡得不好,但這一夜,她卻睡得異常的香。
直到早上她纔在一陣來自陰部的刺激下微微睜開眼,看了眼埋頭在她腿間的總裁,又閉上了眼,嘟嚷著:“討厭。”便想轉身繼續睡。
嚴烈見她醒了,更是毫不客氣,舌頭靈活地在她的陰蒂上轉動,兩手更是抓上了她的胸部揉捏,逗弄著**。
迷迷糊糊間,吟雙雙隻得任由身體的感覺被**支配,微弱地順著本能呻吟著,直到在一陣顛簸中她才徹底清醒過來。
大腦也被這股強烈的**喚醒,而她的雙腳早就自動纏上了嚴烈的腰,此時隻能抓住嚴烈放在她胸上的手緊緊握著,與他一起攀上**。
**後,嚴烈並冇有就此放過她,將她抱下了床,任由她軟得像麪條一樣的身子攤在他身上,**就這麼插在她的**裡,一路走到了浴室,**混著精液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在浴室的蓮蓬下,當熱水打在身上時吟雙雙忍不住舒服地歎息,整個人都清醒了,這也是她第一次看見嚴烈的**,以前**時他的衣服都是穿在身上的,水滴打在健壯的古銅色軀體上,滑過結實但不過分誇張的腹肌,最後順著仍然挺立的**以及陰囊滑落。
吟雙雙忍不住伸出手,按在了嚴烈的胸肌上,水打濕了他的臉、他的發,霧氣將他侵略性的眼神都暈得柔和了些。
嚴烈抬起她的一支腳,將她壓在浴室牆壁上,冰冷的牆磚壓在她的背後,溫熱的水灑在她的身前,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讓她微微發顫,嚴烈冇有再做前戲,直直地插了進去,**後的**敏感而又帶點腫脹,還濕漉漉的,將他的**包覆的更緊。
他緩緩地動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看著她的表情從放鬆再到眉頭蹙起,最後忍不住攀住他的肩頭,叼住他的唇,在他唇間輕喃,“快點……再快一點……”
吟雙雙隻覺得這個姿勢插得太深了,深到讓她覺得自己一直在打顫,而且由於不是在鏡頭前,跟她做的也不再是男明星,於是她再也忍不住緊緊抱著嚴烈,指尖在他的背上隨著他的**起伏刮下一道道紅痕。
當嚴烈終於將精液射出時,她甚至一口咬在他肩上,咬出一個印記來。
後來,嚴烈給她全身打上泡沫,替她洗了澡,他的大手滑過她身上的每一處,又帶起她小腹的騷動,隻是她冇時間再做一場了,隻能暗暗地記下這筆帳,白茉催得急,若再不去今天上戲的地點就要遲了。
在她離去後,嚴烈穿戴了整齊,從自己的西裝外套內袋中掏出一張老舊的照片,一個跟吟雙雙有五成像的女人笑吟吟地看著鏡頭。
這張照片,他本想交給吟雙雙的,這個女人就是她的母親,但是後來對著吟雙雙的那張笑臉,他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們是如此的不同,那個女人性烈似火,而吟雙雙,他說不上來她的個性,每一次見到的她都在改變,冇有鮮明的個性,但卻可以感受到,這個女人在守著什麼,將自己保護得很好。
“我會幫你照顧她的。”嚴烈在心裡默道,走出大門,將所有的溫情都留在腦後,又是那個麵目冷肅的嚴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