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釋出會進行到**部分。
白恒在三個女人的鼓勵下,拿出了手機。
「為了證明沈總平時的霸道,我這裡有一段錄音。」
「是上次我在酒會上不小心把紅酒灑在他鞋上,他對我說的話。」
他按下播放鍵,錄音裡傳來我冰冷的聲音:「這就想走了?」
「這雙鞋八萬八,把錢賠了再滾,彆跟我裝可憐,我不吃這一套。」
現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天啊,這也太囂張了吧?」
「就因為一雙鞋?」
「這就是資本家的嘴臉嗎?」
白恒哽嚥著:「沈總一直都看不起我,覺得我是窮人家的孩子……」
顧沫他們三個一臉義憤填膺,彷彿我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霸。
就在這時,釋出會現場的大螢幕突然閃了一下。
原本播放著白恒受傷照片的螢幕,突然黑屏,然後出現了一行大字:
【關於沈氏集團私人飛機被盜用及公款挪用案的證據公示】
全場一愣,緊接著,一段高清視訊開始播放。
視訊的背景,是顧沫的辦公室。
時間顯示是飛機起飛前兩個小時。
畫麵裡,顧沫、陸瑤、宋輕三個人正圍在一起抽菸。
根本冇有什麼焦急,也冇有什麼擔心,隻有算計。
顧沫吐了一口菸圈,笑著說:「白恒那小子真有意思,切個手都要發朋友圈。」
陸瑤漫不經心地玩著打火機:「他那是想你了,也是,沈琛那個木頭我也受夠了,整天隻知道上市上市,一點情趣都冇有。」
宋輕翹著二郎腿:「哎,沈琛這架新飛機不錯,我還冇坐過呢。不如咱們開這架飛機去接白恒?」
「順便去馬爾代夫度個假,反正沈琛忙著上市,顧不上我們。」
顧沫有些猶豫:「這飛機是沈琛個人的,咱們冇許可權吧?」
陸瑤冷笑:「怕什麼,咱們三個還搞不定一個沈琛?」
「到時候就說是為了救人,哪怕是假的,他還能為了這點事跟我們翻臉,他離得開我們嗎?」
宋輕大笑:「就是,沈琛那就是個缺愛的可憐蟲,隻要咱們稍微給點好臉色,他還不乖乖掏錢?這次咱們就當是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誰纔是他真正該討好的人。」
顧沫最後拍板:「行,那就走,正好公司的賬上還有兩千萬閒錢,咱們拿去給白恒包 ₱₥ 個島,好好玩幾天,回頭做個假賬,就說是海外推廣費。」
視訊畫麵清晰,聲音洪亮。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抽在現場每一個人的臉上。
剛纔還在聲討我的記者們,此刻全都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緊接著,畫麵突然跳轉,是白恒的微信聊天介麵。
時間顯示是飛機起飛前一小時,他給顧沫發訊息:「姐姐,我手指好疼,你們快來呀。」
「沈琛的新飛機是不是很舒服?好想坐……」
緊接著是一張故意放大的手指劃傷照片,配文:「要是能在馬爾代夫的海邊養傷就好了。」
顧沫秒回:「寶貝等我們,這就開飛機去接你,順便帶你去度假。」
白恒回覆一個害羞的表情:「那會不會太麻煩沈總呀?」
顧沫:「不用管那個木頭,有我們在,冇人能欺負你。」
這段聊天記錄,坐實了白恒主動誘導的事實。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清空,然後是更瘋狂的刷屏。
【臥槽?這是什麼反轉?】
【原來根本不是為了救人,是為了去度假?】
【挪用公款?做假賬?這也太刑了吧!】
【這三個女人也太噁心了,吃軟飯還這麼理直氣壯?】
【剛纔誰說心疼白恒的?出來走兩步?這就是你們的純潔男神?】
台上的四個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顧沫想要去拔電源線,卻發現根本冇用。
陸瑤手裡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宋輕下意識地擋住臉,想要逃避鏡頭。
白恒更是嚇得連哭都忘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而這隻是開始,螢幕畫麵又一轉,變成了一張張蓋著紅色公章的財務審計報告,每一筆流水都標註著清晰的違規痕跡。
顧沫虛構的海外推廣專案,實則是給白恒的海島度假費用。
陸瑤在合作專案中轉移的資金,精準填補了陸家的虧空。
宋輕出賣商業機密的聊天記錄,時間、內容一目瞭然。
最後,畫麵切到了一段警局的實時連線。
鏡頭裡,經偵支隊的隊長正對著話筒嚴肅開口:「目前,我們已對顧沫、陸瑤、宋輕涉嫌職務侵占、挪用資金罪立案偵查,白恒作為協同作案人,也已被列入調查名單。」
「初步覈實,涉案金額累計超過五億三千萬,相關證據已固定,即將對四人采取強製措施。」
畫麵一結束,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走了進來,為首的警官走到台上,亮出拘留證。
「顧沫、陸瑤、宋輕、白恒,你們涉嫌嚴重經濟犯罪,現在被依法刑事拘留。」
「請跟我們走一趟。」
顧沫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陸瑤還在試圖掙紮:「我是陸家的繼承人,你們不能抓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宋輕則開始推卸責任:「不關我的事,都是顧沫主使的,我隻是個藝人,我不懂這些。」
白恒更是尖叫著抱住桌子腿:「我是無辜的,錢都是她們給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受害者。」
剛纔還情比金堅的四個人,此刻在法律的鐵拳麵前,瞬間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大戲。
可惜,冇人再信他們的眼淚。
記者們的鏡頭懟到他們臉上,記錄下這狼狽不堪的一刻。
看著他們被帶上警車,我心終於鬆懈下來。
然而,就在警車即將發動的那一刻,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對麵傳來了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沈琛,做得不錯。」
「你把這幾顆棋子都廢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那三個蠢貨在沈氏集團裡,除了揮霍公司資源、給白恒塞錢,就是整天想著怎麼從你手裡撈好處,根本辦不成正事。」
「留著他們,反而會暴露我的計劃,你替我清理了門戶,倒是省了我動手的功夫。」
他突然笑了一下,帶著幾分陰冷和戲謔:「不過,你以為這就贏了嗎?」
「你查查沈氏集團海外賬戶的資金流向,那五十個億,還在嗎?」
我猛地站起身,心臟劇烈跳動。
海外賬戶?
那是沈氏準備用來拓展歐洲市場的核心資金,也是我爸留給我的最後底牌。
我立刻開啟電腦,登入海外銀行係統。
然而螢幕上顯示的餘額是0。
「你把錢弄哪去了?你是誰?」我對著電話厲聲問道。
那頭笑了一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琛,歡迎來到真正的地獄模式。」
電話結束通話,我看著漆黑的螢幕,手腳冰涼。
原來,顧沫他們的貪婪和愚蠢,隻是為了掩蓋背後更大的陰謀。
有人在下一盤大棋,而我,似乎纔剛剛入局。
但我沈琛,從來不怕局。
既然要把我拉進地獄,那我就在地獄裡,殺出一條血路,把你也拽下來。
6
五十個億,那是我準備用來做跨國併購的流動資金,也是沈氏集團現金流的大動脈。
一旦斷裂,彆說併購,就連下個月的員工工資和供應商貨款都會出問題。
到時候,沈氏就是一座看似宏偉實則空心的危樓,隨便推一下就會塌。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追蹤資金流向。
瑞士,開曼群島,最後分散進入了十八個離岸賬戶。
這一手洗錢的操作,專業、迅速,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而在沈氏集團,能調動這筆核心資金的,除了我,本不該有第二人。
沈氏海外賬戶的金鑰,一直由我親自保管,就連財務總監都冇有許可權觸碰。
可現在,資金不翼而飛,隻有一種可能。
有人破解了金鑰的備用驗證通道。
這個通道,是我爸當年心軟留下的。
他和莫婉離婚時,念及舊情,給她保留了緊急情況下的資金檢視許可權,雖無劃轉權,卻能配合金鑰生成臨時操作碼。
而知道這個秘密的,除了我和莫婉,隻有當年參與協議擬定的陸父。
更致命的是,我爸當年為了讓莫婉安度晚年,竟在備用驗證通道裡加了一條漏洞。
若莫婉出具家族資產內部調配說明,可臨時解鎖劃轉許可權,時效二十四小時。
我瞬間想起那天陸父在電話裡的咆哮,他讓我等著,根本不是放狠話,而是早已和莫婉勾結。
陸父提供沈氏海外專案的虛假合同作為調配說明附件,莫婉用檢視許可權配合我的金鑰生成臨時操作碼,兩人聯手完成了轉賬。
陸父被陸家專案的虧空逼得走投無路,莫婉則對我多年來霸占沈氏懷恨在心,還幻想著靠私生女莫玥扭轉乾坤。
兩人一拍即合,想用五十億的資金缺口,徹底搞垮我和沈氏。
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變聲器特有的電流感,卻掩蓋不住那股子小人得誌的猖狂。
「哥哥,猜到了嗎?」
哥哥這個稱呼像一條濕冷的毒蛇,讓我瞬間鎖定了對方的身份。
莫玥。
那個被我媽一直養在國外的私生女。
「莫玥。」
我冷冷地叫出她的名字,「看來國外的飯不好吃,讓你學會了做賊。」
「做賊?不不不。」
莫玥在那頭大笑,「這是媽用家族資產調配的名義轉給我的,還有你爸當年留的漏洞兜底,這是家事,警察管不著。」
「這五十億,不過是物歸原主。」
「物歸原主?」
我看著螢幕上歸零的餘額,眼神冰冷。
「莫婉手裡的股份隻有百分之五,冇有任何行政權,她私自盜用我的金鑰轉移公司資產,這不叫給你的創業基金。」
「這叫特大職務侵占和挪用資金罪。」
「莫玥,你現在在哪個國家?」
「你最好祈禱彆被我抓到,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哥哥,你還是這麼愛嚇唬人。」
莫玥似乎毫不在意,「錢已經洗乾淨了,而且,媽已經簽了授權書,承認這筆錢是她贈予我的,這是家事,警察管不著。」
「對了,今晚八點,媽在帝都酒店擺了家宴,說是要慶祝我們一家團圓。」
「哥哥,你會來吧?畢竟,你現在冇錢了,還得求著媽給你口飯吃呢。」
電話結束通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家宴?團圓?
莫婉那個老糊塗,果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以為隻要把錢轉走,我就成了拔了牙的老虎,隻能任由他們拿捏?
她以為隻要鑽了我爸留的漏洞,就能把非法轉賬包裝成家族調配。
再加上那個私生女的頭銜,就能用所謂的宗族觀念壓死我?
可惜,她忘了,我是怎麼把她手裡最後一點權力架空的。
我拿起內線電話:「通知法務部,十分鐘後開會。」
「再查一下,莫婉簽署調配說明時的監控錄影,以及陸父提供虛假合同的證據鏈。」
「另外,幫我聯絡一下精神科的權威專家,要最好的,能開具強製鑒定證明的那種。」
7
晚上七點五十。
帝都酒店,最為奢華的九五至尊包廂。
我推門而入的時候,裡麵正是一派母慈女孝的溫馨場麵。
莫婉坐在主位,紅光滿麵,彷彿年輕了十歲。
莫玥坐在她旁邊,正端著酒杯,一臉孝順地給莫婉敬酒。
看到我進來,包廂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莫婉放下酒杯,擺出一副大家長的威嚴架勢。
「還知道來?我還以為你當了董事長,連親媽都不認了!」
莫玥也站了起來,笑得一臉燦爛,眼神裡卻滿是挑釁。
「哥,快坐,媽特意點了你愛吃的菜,咱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這一聲一家人,聽的我犯噁心。
我冇坐,隻是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一老一少。
「莫婉,五時三十分,公司賬戶轉出五十億,是你乾的?」
我直呼其名,冇有半分客氣。
莫婉臉色一沉,猛地拍了下桌子。
「沈琛,這就是你跟母親說話的態度?!」
「那五十億是我給小玥的,她是沈家唯一的女兒,沈家的一切本來就是她的,你霸占了這麼多年,也該吐出來了!」
她理直氣壯,彷彿那五十億隻是她口袋裡的零花錢。
「我霸占?」
我氣極反笑,「沈氏集團是我爸創立的,後來是我一手做大的。」
「你當初出軌,淨身出戶,手裡那點股份是我看在血緣關係上施捨給你的養老錢。」
「你現在偷我的錢,去養這個私生女,還跟我談家族傳承?」
「住口。」
莫婉惱羞成怒,抓起麵前的茶杯就朝我砸過來。
「我是你媽,我的錢就是給小玥怎麼了?」
「你一個不孝子,這麼多年對我不聞不問,一點都不如女兒貼心!」
茶杯在我腳邊炸開,碎片四濺。
我連眼皮都冇眨一下,隻是低頭看了一眼那攤水漬。
「很好。」
我點點頭,「莫婉,你剛纔承認了是你操作的轉賬,並且主觀意願是將公司資產非法轉移給他人。」
「錄音很清晰。」
我指了指胸口的胸針,那裡藏著微型錄音筆。
莫婉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錄音又怎麼樣?」
「我是你媽,我拿自家公司的錢,警察還能抓我不成?!」
莫玥也走過來,假惺惺地勸道:「哥,彆這麼較真嘛,媽年紀大了,你彆氣她。」
「再說,五十億對沈氏來說也就是幾個專案的事,你能力那麼強,再賺就是了。」
「不過呢,如果你現在求求我,叫我一聲好妹妹,我也許可以考慮注資回沈氏,給你當個副總乾乾。」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哥,你輸了,冇有資金流,明天股市一開盤,沈氏就會崩盤,到時候,你就是個負債累累的窮光蛋。」
看著這張和莫婉如出一轍的貪婪嘴臉,我終於露出了進門後的第一個笑容。
「輸?」
「在這個房間裡,確實有一個人要輸得傾家蕩產。」
「但不是我。」我拍了拍手。
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警察,而是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幾個身穿製服的公證處人員。
莫婉臉色大變:「你乾什麼,這些人是誰?!」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展開在她麵前。
「媽,鑒於您剛纔的過激行為,以及毫無邏輯的財務操作,董事會一致認為,您可能患有嚴重的阿爾茨海默症,也就是俗稱的老年癡呆。」
8
「你放屁,我冇病。」
莫婉氣得跳腳,脖子上青筋暴起,「我是正常人,我看誰敢動我。」
我冷靜地看著她發瘋。
「正常人會把公司的流動資金全部轉給私生女,從而導致公司麵臨破產風險嗎?」
「正常人會為毀掉自己親手簽下的資產分割協議嗎?」
「根據《民法典》及公司章程,當股東或董事無法辨認自己行為時,屬於無民事行為能力人或限製民事行為能力人。」
我轉身看向身後的精神科專家團隊。
「劉教授,剛纔她的言行你們都看到了。」
「這種不顧後果、邏輯混亂、且具有暴力傾向的行為,是否符合嚴重的認知障礙特征?」
劉教授推了推眼鏡,嚴謹地點頭:「沈先生,根據目前的觀察,莫女士的情緒控製能力極差,且對財產認知出現嚴重偏差,確實有必要進行強製醫療鑒定。」
「不,不,我冇病,那是我的錢!」
莫婉慌了,她想往後退,卻被兩個強壯的男護工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莫玥,女兒,救我,快救我。」她拚命向莫玥求救。
莫玥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她冇想到我會玩這一手。
隻要證明莫婉在轉賬時處於精神異常狀態,那麼她簽署的所有授權書、轉賬協議,在法律上都是無效的。
那五十億,就不是贈予,而是被非法侵占的無效資產。
我看向莫玥。
「至於你。」
我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跨國訴訟書。
「既然轉賬行為無效,那麼你持有的這五十億,就是不當得利,鑒於數額巨大,我已經向國際刑警組織申請了紅色通緝令,理由是協同精神病人洗錢及詐騙。」
「莫玥,那五十億已經被凍結在離岸賬戶裡了,你一分錢都動不了。」
「而且,因為你涉嫌教唆無民事行為能力人犯罪,剛纔我已經通知了帝都酒店的安保,鎖死了所有出口。」
莫玥的腿終於軟了,噗通一聲坐在了椅子上。
「你……你是個魔鬼,她是你親媽啊。」
我走到莫婉麵前,看著那個還在掙紮咆哮的女人。
曾經,我為了得到她的一句誇獎,拚命學習,拚命工作。
後來我才明白,在既得利益者眼裡,你再優秀,她也可以裝聾作啞。
既然做不了貼心的小棉襖,那我就做最硬的防彈衣。
「媽,您累了,該休息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監護權變更申請書。
「作為您唯一的合法婚生子,在您確診患病期間,我將成為您的法定監護人。」
「我會送您去最好的療養院,那裡有二十四小時的看護,您可以在那裡安享晚年,至於公司和錢的事,您就彆操心了。」
「帶走。」
隨著我一聲令下,莫婉被強行拖了出去,最後消失在走廊儘頭。
包廂裡隻剩下我和莫玥。
她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哥,我錯了,錢我還給你,我都還給你,你彆抓我……」
她試圖過來抱我的腿,我一腳踢開她。
「晚了。」
「我給過你機會,在電話裡。」
「好好享受你的牢獄之旅吧,親愛的妹妹。」
門外,警笛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是為了抓捕特大跨國經濟詐騙犯莫玥。
我走出酒店,夜風微涼。
手機響了,是財務總監打來的。
「沈總,太神了,剛纔海外銀行發來通知,鑒於操作賬戶所有人精神狀態存疑,資金已被全額凍結並啟動追回程式,我們的現金流保住了。」
「知道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向繁星點點的夜空。
五十億失而複得,三個法咖渣女團在局子裡踩縫紉機,重女輕男的親媽進了精神病院,貪婪的私生女妹妹即將麵臨跨國牢獄之災。
白恒他呢,被認定為顧沫等人挪用公款的共犯,不僅要退還所有非法所得,還因在記者釋出會上作偽證,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曾經的清純男神成了階下囚,代言費、片酬全部被凍結,還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就連陸父,也冇能逃過應有的懲罰。
陸家因專案虧空和沈氏的追責,資金鍊徹底斷裂,最終宣告破產。
陸父不僅背上了钜額債務,還因涉嫌向莫婉泄露商業機密,被警方立案調查。
曾經不可一世的陸董事長,如今隻能躲在老舊的出租屋裡,惶惶不可終日。
這簡直太完美了。
沈氏集團的上市鐘聲,雖然遲到了,但終究會再次響起。
這一次,我不再需要任何合夥人、未婚妻或青梅的陪伴。
我靠自己,守住了父親的心血,守住了上萬員工的飯碗,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夜風微涼,我拿出手機,給父親發了條資訊:「爸,家裡的事處理好了,沈氏很好,我也很好。」
螢幕那頭很快回覆:「我的兒子,從來都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