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到達測試台,台中心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菱形測試晶石,純凈無暇,宛若無色。
容白和其他三人站到測試石旁邊,道:“你們一會兒把手直接放上去就好,測試石一共九格,等會亮起的光芒升到一到二格是下品靈根,三到五格是中品,六到八格是上品,九格是極品。”
有人好奇問道:“師兄,這九格上麵好像還有一部分空間啊?”
容白回答他:“嗯,若是光芒到達測試石頂部,便是——天品靈根,但目前鮮少有人到達。”他們八大宗門目前為止隻有一個,九格的都少有,都是群親傳。
容白回答完後,接著道:“好了,你們誰先來?”
有人問道:“不按照登上來的順序嗎?”
“不按照。”容白道,“我們宗門從來都是自告奮勇者優先。”
“那我先來。”一個人急嗷嗷地衝上去,來到測試石前,把手放上去。
幾秒後,測試石爆發出一陣藍光,升到第六格,上品冰靈根。
桑桉心裡道:開門紅啊。
容白神色鎮定,畢竟太差的都登不上來,雖然有些殘酷,但這是事實。
他身旁的顧師兄給那人,也就是鬆華遞過去一個圓形的紅色玉牌,鬆華接過,上麵是一個“內”字,他接過的瞬間,玉牌上顯現出他的名字。
顧師兄給他指了一個方向,讓他走到一旁等著。
鬆華站到烏泱泱的人對麵,媽耶,雖然他不是那種內向的人,但乍然麵對這麼多人,還是不太好意思。
好在很快,那邊一個個人走上去,測試資質。
蕭逸言等了一會兒,對桑桉道:“那我就先上去了。”
桑桉點頭。
蕭逸言不急不緩地走到測試晶石麵前,把修長白皙的手放上去,乍然間,金光大盛!極快升到九格!
人群裡頓時喧鬧起來,有人震驚喊道:“極品金靈根!”
“這人看起來穿的金光閃閃的,我還以為他是虛有其表,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蕭逸言靜靜站在那裡,聽著他們的討論,神色如常,隻是目光不經意看了桑桉一眼,像是求誇誇,雖然並沒有什麼好誇的。
桑桉朝他笑了笑,手比了個大拇指。
蕭逸言的狗狗眼“噌”一下就亮了,被朋友誇誇,開心~
容白隻愣了一下,便快速回神,派人帶著他前往宗門大殿。
蕭逸言卻沒有立刻離開,“我在這裡等我朋友測好了就離開。”
容白:“你朋友?”
蕭逸言點點頭,桑桉有種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秒,蕭逸言衝到她麵前,興沖沖地拉著她的手腕走到測試石前,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桑桉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尷尬症犯了,她手快速貼上測試晶石,早死早脫身!反正小說裡提了一嘴她資質不好,也不必抱什麼期待。
但是!
測試晶石驟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薄荷曼波和冰藍色光芒,生機勃勃,溫暖如春,又凜然如冬,兩道光芒緩緩升到第八格,卻在到達第八格和第九格臨界線時,停了下來,線上上來回晃動。
周圍寂靜無聲,集體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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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瑾輕挑眉梢,不枉他來一趟啊,能看到這種奇景。
半晌,蕭逸言率先回神,道:“這算是上品還是極品啊?”說是上品,但到了第九格那條線,但說是極品,又隻是堪堪夠到了那條線,還來回晃動。
容白:不知道啊,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大殿裡頭的宗主和長老們也是再次不鎮定,本以為那根棍子認主夠他們震驚了,沒想到桑桉這一次又讓他們震驚!
宋三思麵色嚴肅,難得正經,“這種情況簡直聞所未聞。”
華長老:廢話。
“怎麼弄?收她做親傳?”這資質說實話也夠了,臨近極品的木靈根和冰靈根雙係靈根,那光芒一看就不是普通的。
宋三思:“再看看,現在還為時尚早。”
“反正這個人我要了。”丹峰的孫長老道,這純澈的木靈根,薄荷曼波,就算不是極品,也絕對是煉丹的絕好苗子啊!
“你要個蛋!”劍峰的寒長老罵出髒話,“這冰靈根就應該來我們劍峰,絕對頂配!”
“那要這麼說她也能來我們器峰!”華長老道。
幾人嘰嘰喳喳的,比菜市場還吵。
隻有一個坐在角落的淺紫色錦袍的青年窩在椅子上,臉上蓋了一把海棠花的綢麵摺扇,似是睡著。
宋三思看到自己小師弟在角落裡睡了過去,直接大步走到他身前,大喊一聲:“紀淮之!”
紫衣青年——紀淮之不為所動,直到感覺到宋三思忍不住要打他了,動了動,扇子落到他手中,一張俊美的臉龐暴露,麵若雪霜,看著冰冷無情得很。
但下一秒,紀淮之打了個哈欠,硬生生破壞了那層冰冷,“怎麼了?師兄。”
宋三思額頭突突地跳,“你還知道我叫你過來是幹什麼的嗎?”
紀淮之窩在椅子上,揉了揉眼,道:“知道啊,來看宗門收弟子。”
宋三思:“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紀淮之在椅子上端坐好,卻仍是懶懶的,“師兄你也知道,我又不會收徒,隻是來走個過場而已。”
宋三思道:“你符峰現在就晏辭一個弟子,你還隻是他的副師傅,再不收是要讓符峰發黴嗎?”
“我不管,你這次必須收一個!瞅瞅三年前七宗的符修比試,我們宗門就晏辭一個孤零零地站在那裡!這像話嗎?!”
“像…不像話!太不像話了!”紀淮之瞅著宋三思的臉色,迅速拐了個彎,“師兄你說得對,辭辭太不像話了!我這次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宋三思:“……滾!”
“好嘞。”紀淮之一聽能走,“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要離開。
宋三思直接給了他一棒子!
“嗷!”紀淮之捂著自己的頭,慘叫一聲,“師兄你幹嘛打我?不是你讓我滾的嗎?”
宋三思把他按回椅子上,把他的頭對準水鏡,“給我選一個。”
紀淮之裝著掙紮了一下,果然掙不開,畢竟眾所周知,符修幹不過劍修,更別說這人還是他師兄,他要愛護師兄。
紀淮之肯定自己,嗯,他隻是愛護師兄而已。
他目光朝水鏡看去,目光看向剛剛聽到的事件主角,是一個青衣女子,清冷如月,長得挺漂亮的,但是……
紀淮之眸底似是快速劃過暗光,又似是什麼都沒有,他指了指她,笑吟吟地道:“師兄,我收這個小孩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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