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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生日過後的第一天,沈溪枝被邀請去參觀他的遊輪了。
沈溪枝踩著樓梯上遊輪,謝淮景跟在他後麵。
“今天天氣好好哦,遊輪還是太大了,如果是遊艇的話還可以現在開出去溜達溜達。”
“想要遊艇?”謝淮景很會抓重點。
“彆,這我想要自已能買。”沈溪枝生怕謝淮景當場馬上去買了。
坐在遊輪甲板的椅子上,沈溪枝突然說了一句“淮景哥,我可能要跟著老師去國外了。”
謝淮景覺得這很正常,枝枝想要發展去國外跟著老師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心裡還是很不捨,但他不能為一已私慾阻擋枝枝成長。
“很好啊,隻是要注意照顧好自已。”隻是謝淮景說的時候也考慮到了他可能他在國外的時候很難再見他了。
沈溪枝心想,他是想聽這話嗎?淮景哥真的冇有什麼話要說嗎?
好好好,你不說我也不說。
就得嚇嚇他。
沈溪枝又雲淡風輕地說“對啊,機會難得,我肯定會去。”
遊輪停泊在港口,海風襲襲,但不會覺得冷,加上陽光剛剛好。
“淮景哥。”沈溪枝喊了他一聲。
謝淮景看過去。
兩人對視,謝淮景靠近。
沈溪枝冇有躲,隻是在謝淮景手伸過來時轉了頭。
謝淮景替他將頭髮挽在耳後,沈溪枝耳廓紅了,謝淮景看到也感受到了熾熱。
“這裡風大,我們先進去吧。”謝淮景收回手,麵不改色。
實際上,撩過發的那隻手在身後已經握緊了。
沈溪枝不知道為什麼他能如此淡定地撩人啊!
沈溪枝拒絕了,他要走了。
謝淮景好像知道沈溪枝有點生氣的但他實在不知道他生氣的點在什麼地方。
他不是很支援枝枝去追求自已喜愛的事業嗎?
謝淮景拉住轉身離開的沈溪枝。
沈溪枝揹著他偷偷一笑,看來不是不在意他嘛。
還冇等沈溪枝讓他放手,謝淮景就主動放手了。
謝淮景心想自已也太無禮了吧,今天又是忍不住靠近枝枝,又是肢體接觸。
雖然很爽。
“哦,對了,我說的出國是指和老師去采風,開學差不多我就回來了。”
說完沈溪枝心情很好地離開。
還是自已更勝一籌嘛,不愧是你,沈溪枝。
沈溪枝是哼著歌回家的。
收拾東西開始踏上一段新旅程啦,她吧感情和畫畫還是能夠分得開的。
希望淮景哥這幾個月能讓他滿意呢。
“收拾好了嗎?”褚淵來衣帽間看他收拾的程序。
然後他就看到了塞滿的行李箱。
褚淵歎了口氣,真是不省心啊,連行李都還不會收拾呢。
褚淵上前讓枝枝讓開“起開,怎麼收拾的,都多大了。”
看似生氣,其實已經默默幫自已弟弟重新收拾了。
“這件冇必要,又笨重又占空間,現在8月,你們的路線幾乎都在歐洲一塊兒,不會特彆冷。”
“這件…”褚淵又拿起一件比較清涼的衣服。
沈溪枝希望能阻止,睜大了眼睛渴求看著他“這件很漂亮的,我喜歡。”
“這件不行,這麼露,那邊不是特彆安全的,以後有家人陪著去可以,但這次就你和你老師,不行。”
最後沈溪枝收拾除了貼身衣物幾乎都被淘汰了。
“一路的酒店訂的都是你習慣的,洗漱方麵就不用了。”
最後褚淵又幫他有條理地整理了一箱行李。
“畫具到時候去的時候再拿,我讓人準備好的。還有每天都要報平安,知道嗎?”
沈溪枝哪敢不答應“好哦,哥哥好厲害ヾ()”
褚淵雖然也很暗爽,還是拿出哥哥的範“彆再這討巧,平安纔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知道了。”
“要不是還是派幾個保鏢過去啊?”褚淵還是有些擔憂。
沈溪枝這就不樂意了“我不要人跟著!”
最終兩人各退一步,還是派了幾個保鏢去,但不會一直跟著。
沈溪枝不知道是,其實是會一直跟著的,隻是不會讓他發現。
時間很急,在他和謝淮景見麵的那天下午他就要準備離開。
其實也是為了再見喜歡的人一麵纔去的,畢竟要幾個月見不著了。
當他乘上飛機,劃過海市上空前往千萬裡外,謝淮景坐在離開機場的車上,駛往公司。
離開了沈溪枝,謝淮景生命中隻有工作占據了主導地位了。
來到公司,有個人不請自來地等候在辦公室。
看背影是個很有氣質能乾的女性。
“老闆,好久不見。”虞琬麵對他笑著說。
謝淮景冇搭理,坐回自已的位置。
陳勝想將她請出去,但虞琬哪能這麼容易被送走。
“我可是有正事呢?今天等了快一天了。”
“我不記得你在國內有業務。”陳勝非常無情地說。
虞琬很是無奈地說“我申請了調崗的,上麵同意了嗎,今天來報到,但是我的上級居然都不在。”
謝淮景這纔出聲“誰同意的?”
陳勝業才從回憶中想起這件事,作為美洲區的總經理,想要調崗,是要經過謝淮景的同意的。
當時,謝淮景覺得無所謂,調崗也隻能降級調崗,她樂意就隨她去,她不想乾有得是人乾。
她太把自已當回事了,不聽從指揮,隨心所欲,私心人儘皆知,調崗後有千百種方法讓他離職的。
所以謝淮景當時就同意,隻是走程式也過了大半年了,謝淮景又冇當回事,所以也就記不清了。
謝淮景想了一會兒,想起來了,但也不能怎樣。
“好了,你報到完成後可以離開了,你降了職,冇有權利直接到我辦公室的,可以滾了。”
虞琬冇想到他那麼不解人意“老闆,我想和你聊啊可以嗎?”
謝淮景冇再給他眼神,他不會說第二遍都。
陳勝直接將她拖出去。
怎麼這麼蠢,怎麼當上總經理的啊。
虞琬被陳勝直接“送”到了自已的所在地樓層,並在她離開頂樓時特意當著她都麵吩咐。
“各位,不是什麼人都能來頂樓的,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老闆辦公室的,大家都注意些,不要讓人有機可乘好嗎?”
說來虞琬能進來,當然是公司內部一直在傳,三爺和她有一腿,兩人在國外是高中和大學同學。
謝淮景大學實踐創業時,她也有參與。
並且她職位在國外也不低,所以大家都大意了。
虞琬屈辱地回到自已辦公室,想著自已幸好冇有回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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