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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晚上才趕回酒店,外麵下起了雨,不可避免兩人身上都淋濕了一些。
謝淮景先讓沈溪枝回去洗澡之後再出來吃晚飯。
等沈溪枝出來時,謝淮景也讓人準備好了晚餐。
果然很在意他,全是沈溪枝愛吃的。
還是在沈溪枝房間的餐桌上,沈溪枝吃得有些多。
有些積食,癱在沙發上揉肚子。
謝淮景想上前替他揉揉時又想著不合適,隻是坐在他旁邊問他要不要吃藥。
“哎呀,就是吃多了而已,吃什麼藥啊。”
“那起來走一走消消食。”謝淮景有些後悔剛剛冇有控製好沈溪枝的量。
沈溪枝耍賴不起來“不講不講,我累了還有點暈碳,想睡覺了。”
說著還順手拉過謝淮景的手說“你手大,幫我揉揉。”
好像絲毫不在意謝淮景的觸碰。
謝淮景可有些驚訝,感受著手心傳來的觸感和溫度,讓他有些不可置信。
謝淮景冇有認為這是個耍流氓的機會,隻是紳士地幫他隔著衣衫揉著。
沈溪枝也感受到謝淮景手掌的溫度,真的很暖和很舒服,讓人肚子暖暖的,心也暖暖,人都安心了許多。
窗外雨滴拍打著玻璃,噠噠的聲音並不嘈雜,反倒襯托著這寂靜都房間更加寂靜。
沈溪枝漸漸合上雙眼,反正淮景哥在這裡,睡著了也沒關係吧,這樣想著沈溪枝也這樣做了。
謝淮景看著枝枝閉上雙眼後呼吸逐漸綿長,就先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輕輕地將他抱回床上。
等到了床上,沈溪枝也冇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謝淮景半跪在床邊用眼神描摹著他的臉龐,恬靜安寧,他找不到更適合的詞形容他現在的心境。
最後為他蓋上被子,然後離開了。
沈溪枝睡了很舒服的一覺,醒來後又收到了哥哥的訊息。
昨天又忘了報平安,沈溪枝回了電話。
“喂,哥哥。”
“嗬嗬。”
“哥,你什麼意思?”
“昨天保鏢說你和謝淮景一起出入了酒店。”褚淵冇說其實保鏢還彙報兩人一起遊玩了一天。
沈溪枝冇有迴避大大方方地迴應“對呀,他特意來見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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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不管你談戀愛了,喜歡就喜歡就好了。”
沈溪枝想著聯絡謝淮景,但看到了他給自已發的訊息知道他已經離開了。
沈溪枝悶悶不樂,怎麼都不和他說一聲。
剛想去質問一番,又想起來好像是自已睡著了。
叫醒自已他好像也會生氣哈。
算了,怪不了誰。
很快他們又要去往另一個國家,這個國家被稱為霧都。
果然不愧這個稱號,他們在上午落地,空中霧氣濛濛,還伴隨著濛濛細雨,但周圍冇有一個人打傘。
沈溪枝將自已衣服的帽子戴起來。
行李都交給保鏢了。
他老師的身體比他還強健,自已提著行李走飛快,沈溪枝兩手空空都險些追不上他。
他們還是在酒店居住,老師要去皇家藝術學院見老朋友,沈溪枝冇有跟著去。
離酒店不遠處是一所非常有名的一個大學,是那種讓沈溪枝去上,沈溪枝都不想去的。
但是校園環境還是很不錯的,沈溪枝在學校周邊閒逛。
隻是冇想到一會兒又下起了雨,周圍都冇有雨傘。
沈溪枝隻好站在屋簷下避雨,跟著的保鏢正想開車去接少爺。
突然旁邊有個人打著傘過來。
在這裡打傘的人很少,這個人看起來有些非同尋常。
當人走近了,他抬起傘,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沈溪枝有些吃驚,他怎麼在這裡?
…
謝淮景坐著淩晨的飛機離開後,在飛機上是他難得的休息時刻。
等飛機落地,他就要忙碌起來了。
落地是這邊早晨,謝淮景直接去了公司,在公司休息室再洗漱了一下。
他還在打領帶,陳勝告訴他他母親來了。
“她來乾什麼?”
“已經在外麵等著呢,三爺還是去看看吧。”
謝淮景出去就見到辦公室裡的舒解語,這是不想見也得見了。
“母親。”
舒解語就覺得奇怪“昨天來你不在,問周圍人也說不知道。”
“母親,我昨天有私事處理。”
舒解語怎麼可能相信他的話,他昨天查了一,下知道是找沈溪枝去了,她這個時候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是傻了。
舒解語還是很開心的“我知道你去找誰去了,既然喜歡就說嘛,我又不是不同意。”
謝淮景是怕她同不同意嗎?他的婚姻還由不得誰置喙。
他是怕她去騷擾沈溪枝,本來就還冇成的事又被他母親一搗亂就更難了。
“母親,你彆揹著我去找他。”謝淮景覺得自已說了其實也冇用。
“你可得抓緊時間啊?年齡也不小了。”
“這要看枝枝意願,他不願意就不行。”
“你怎麼就這麼軸呢?你什麼條件他還不樂意?”
謝淮景不認同,不高興“母親,你冇事可以離開了。”謝淮景直接趕人。
舒解語既然已經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就冇什麼逗留的道理了。
而得到訊息說是舒太太來了的虞琬知道這是個好機會,之前舒太太不也在給謝淮景目色物件嗎?
但虞琬冇有上樓的資格,隻好去車庫去製造偶遇。
果然真遇上了,今天虞琬可好好打扮了一番,從頭髮絲精緻到腳底。
舒解語根本冇正眼看她,她卻往上麵湊。
“舒太太嗎?我是淮景的朋友,以前冇見過你,冇想到在這裡碰上了。”虞琬笑著迎上去說。
“你是哪家的?”不怪舒解語勢利,但的確他兒子身邊的應該冇有差的。
虞琬冇想到第一句話她就有些接不上了“阿姨,我和淮景是在國外認識的,當時他還在創業實踐呢。”
舒解語不語,也知道這個女生是想乾什麼了。
既然他家兒子已經認定了沈溪枝冇有她再去搭理彆人的份,不然多對不起人家。
“你彆來煩我,有什麼事直接去找謝淮景。”舒解語又推給她兒子,相信他能解決的。
虞琬心裡哭嘁嘁,她要是能接觸到謝淮景就不至於來這裡堵人了。
但也不能說什麼,隻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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