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哎好嘞！”
掛了電話，程詡靠在冰冷的牆上，長長吐了口濁氣。
巷子口傳來腳步聲，幾個穿著花襯衫的小子勾肩搭揹走過去，嘴裡罵罵咧咧，一看就是附近混日子的。程詡立刻收斂氣息，低下頭，把自已藏在陰影裡。
他不想惹事，也不想被人注意。
低調，是他的保命符。
可他冇注意到，不遠處燒烤攤的老闆老張，正端著一盤烤串往這邊瞅，眼神裡帶著點心疼。
“這小程，又一個人蹲那兒發愁，”老張嘀咕，“實誠孩子，做事靠譜，就是太苦了。”
隔壁桌幾個常來的工友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程詡這人冇話說，乾活拚命，還不耍滑頭，我們都服他。”
“就是太悶了，啥事兒都自已扛。”
冇人知道，剛纔那幾分鐘，程詡的人生，已經悄悄拐了個彎。
金手指到手，團寵的路子，也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鋪了起來。
程詡摸了摸口袋，隻剩半包煙，他冇再抽，塞回兜裡。
明天，先把材料這事兒辦穩了當。
一步一步來，急不得。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背影融進夜色裡，走得穩，走得慢，卻每一步，都踩在爆紅的起點上。
##
第二章
小露一手，大夥都疼他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程詡就爬起來了。
出租屋不到十平米，擺一張床、一個破櫃子，剩下的地方隻夠轉身。牆角堆著幾箱泡麪，桌子上放著個掉了瓷的搪瓷缸，裡麵插著支舊牙刷。
他洗漱完，用冷水抹了把臉，冰涼的水刺激得麵板一緊，腦子瞬間清醒。
鏡子裡的男人，眉眼冷硬，下頜線繃得筆直，眼神沉得像深潭，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但細看，眼底藏著點不易察覺的疲憊。
程詡冇多照，套上洗得發白的工裝，揣上手機錢包，推門出去。
樓下早餐攤冒著熱氣，豆漿、油條、茶葉蛋的香味飄滿一條街。
攤主王姨看見他，立刻笑著招手：“小程！過來，今兒給你留了熱乎的豆漿跟茶葉蛋！”
程詡腳步頓了頓，走過去，低聲道：“不用，我自已買。”
“買啥買，”王姨把裝著豆漿油條的塑料袋往他手裡塞，手粗糙得很，卻暖得很，“王姨請你，不值幾個錢。你這孩子，天天起早貪黑，彆總省那一口吃的。”
旁邊幾個排隊的街坊也跟著笑：“小程啊，王姨疼你，你就拿著唄。”
“就是，你平時幫我們修個水管、搬個東西，都不收錢，吃頓早餐咋了。”
程詡握著溫熱的塑料袋，指尖有點發燙。
他性子冷，不愛跟人打交道，可架不住身邊這些人，總把他往心尖上放。
他冇再推辭，點了點頭：“謝了王姨。”
“這就對了！”王姨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程詡拿著早餐，往工地走。
路上，他開啟係統麵板，簡單看了一眼。
【宿主：程詡】
【狀態：健康】
【能力：基礎強化（力量、耐力、反應均提升）】
【技能：行業精準預判（冷卻中）】
【危機預警：1次】
簡單，粗暴，實用。
很合他的口味。
到了工地，工頭老李正急得團團轉，看見程詡，眼睛一亮：“小程！你可來了，材料那邊……”
“我知道，”程詡打斷他，語氣平靜，“報價降了，我已經跟老周約好，今天過去簽單。”
老李一愣：“你咋知道的？我剛收到訊息，還冇來得及跟你說！”
程詡冇解釋，隻道：“放心，辦得妥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