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上海的暑氣還沒散盡,音樂學院的新生宿舍卻已經熱鬧得像炸開了鍋。
虞晚晚盤腿坐在上鋪,懷裡抱著那隻被她揉得軟塌塌的小兔子玩偶,白色兔耳朵睡衣的帽子歪歪地扣在腦袋上,兩根長長的兔耳朵耷拉下來,襯得她那張小巧的臉蛋越發顯得嫩生生的。她晃著白嫩的小腿,歪著頭聽下鋪的喻星眠講八卦,一雙杏眼亮晶晶的,時不時發出“真的假的”“哇哦”之類的驚嘆。
“我跟你們說,體育學院那個靳嶼川,你們知道吧?”喻星眠盤腿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包薯片,邊吃邊講,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有大料”的興奮感,“我高中同學跟他一個學校的,南海一中,據說這人從高一就開始被追著跑,課桌裡的情書從來就沒斷過。”
“靳嶼川?”正在塗指甲油的林語茉擡起頭,想了想,“是不是那個長得特別高的?我昨天在食堂見過一個,一米九幾,長得巨帥,穿個黑色背心,肌肉線條……絕了。”
“一米九五。”喻星眠豎起手指糾正,“而且人家不是光長得好看,十五歲就拿過少年田徑錦標賽的冠軍,青少年遊泳公開賽也是第一,後來打籃球,直接帶隊拿了全市聯賽冠軍。這人簡直就是體育學院拿來招生用的活招牌。”
葉惜趴在桌上翻著手機,聞言擡起頭推了推眼鏡:“我搜過他照片,骨相確實優越,下頜線比我的未來還清晰。”
虞晚晚聽到這兒,抱著兔子玩偶的手緊了緊,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軟聲軟語地插嘴:“有多帥嘛?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喻星眠翻出手機相簿,舉高了給她看。虞晚晚探下身子,就著那一小方螢幕看了一眼,然後——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兔子玩偶被她一把攥得變了形。
照片裡的少年剛遊完泳,黑色泳褲低低地掛在腰胯處,水珠順著分明的腹肌線條往下滾,濕漉漉的黑髮往後捋著,露出一張輪廓深邃的臉。眉眼間距近,眉骨高而鋒利,鼻樑挺直如削,薄唇微微抿著,整個人像一把剛出鞘的刀,又冷又野。
“這也太帥了吧……”虞晚晚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撒嬌似的尾音,像小貓踩奶時發出的呼嚕聲,“而且他那個身材,我的天,八塊腹肌是真的嗎?”
“貨真價實。”喻星眠曖昧地笑了笑,“而且你知道嗎,這人談過的女朋友,每一個都是——胸大腰細屁股翹。”
她說著,目光若有似無地往虞晚晚身上瞟。
虞晚晚今天穿著那件白色兔耳朵睡衣,睡衣是法式裹胸款的,領口微微敞開,剛好勾勒出一段豐盈的曲線。她骨架小,偏偏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含糊,腰肢纖細得盈盈可握,往下的弧度卻又圓潤飽滿,整個人像是造物主精心捏出來的,哪裡都恰到好處。
林語茉直接上手了:“晚晚你這身材到底怎麼長的啊,C了吧?”
虞晚晚被摸得往床鋪裡縮,臉頰騰地燒起來,抱著兔子玩偶擋在胸前,聲音又軟又糯:“哎呀你幹嘛呀——是C啦,但是你別摸了嘛!”
“讓我摸一下怎麼了,都是女生你害羞什麼呀。”林語茉笑得不行,伸手又要去鬧她。
葉惜在旁邊幽幽地來了一句:“晚晚這身材,正好是靳嶼川喜歡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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