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無悔正在修煉腐敗凶魔,作為魔氣的一種,修煉第一層隻需要汲取天地中的害怕恐懼之氣,便可以慢慢地修煉至圓滿。
第一層入門要求十分的低,隻要內心不產生恐懼和害怕的感覺,就不產生任何的副作用代價。
魔功皆有一定代價,威力越大,代價越大。
應無悔離第一層圓滿境界很接近了,煉至圓滿,將獲得,一到兩個小境界的提升,對於應無悔現在來說沒有什麼用處,他現在是二級異能巔峰,如果不突破,不管怎麼樣的增加異能,實終心景異能的容量,也隻有這麼一點。
將腐敗凶魔修煉至圓滿,即使加不了小境界,根基也會更穩固些。
琉璃練習了一下法器幻夢琵琶,沒有琵琶譜,瞎彈奏,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應無悔詢問腐敗上人師傅,拿來一本名為《醉夢音》的琵琶譜,說這是他以前殺死一個專用音波殺人的異能師時候得到的,放著都積灰,既然自己沒有用,就隨手送給應無悔。
“我來了,應不識!”雪清清,敲了三四下門栓。
應無悔的修煉終止,將門開啟,雪清清如一陣風一樣刮進來,十分迅速。
琉璃聽到了外邊嘈雜的聲音,放下手中琵琶,推門而出。
三個人就這樣第一次撞了個照麵。
“她是誰?”琉璃打量著這位奶黃色頭發的雪清清。
“我還得問你呢,這位小姐”雪清清一看此女子,姿色尤為不俗,是個大美人。
“不識,金屋藏嬌啊”雪清清立馬自己進行猜想。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應無悔剛要上前瘋狂解釋,嘴巴就被雪清清捂住。
“能理解,都老大不小了,小姐,尊姓大名?”雪清清繼續捂住應無悔的嘴巴。
“嗯嗯……”應無悔想扒開他的手,卻扒不開,怕太用力弄傷了她。
“琉璃”
“是個好名字啊,一聽這名字就是個大美人”雪清清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悶氣。
“我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唉,你彆”應無悔嘴巴被鬆開的一瞬間,拉住了雪清清的手。
“她是我很好的朋友,一切都是個誤會……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應無悔終於有機會解釋地說道。
琉璃看向應無悔,拉著其他姑孃的手,心裡竟有些不開心,就像有人用拳頭,打了一下心口。
“我來找你呢,是想叫你幫我煉製一種名為風魔丹的丹藥,報酬我都會一分不差的給你”
“你彆這樣,師傅,他老人家給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為你煉製這麼一種丹藥也是應該的,風魔丹,聽名字應該是增加風屬性之力的力量或能幫助風屬性功法修行之類的丹藥”
“也好,你說的這兩種功效它都有”雪清清從儲物袋裡拿出了材料。
七八顆白藍色的異能獸內丹,周圍環繞著,漩渦狀的能量環。十幾棵彎曲起來不屈的小草,布滿刮痕的爛樹根。
“樹根也是煉藥的材料嗎?”應無悔看著這充滿各種裂痕的黑色樹根,用手一感知,體內確實是有一股似不斷向上飄躍的力量。
“嗯,三者缺一不可,一顆風魔丹至少煉製一天,我這裡共準備了八份材料,至少可以煉成八顆,當然我不強求你,隻要能煉成一顆便好,這些材料是我收集了一年多的,你一定要幫我好好煉製”
應無悔仔細地看著這三種材料,異能獸內丹,他已屢見不鮮,畢竟稍微強悍一點的異能獸,都會存在內丹。隻有其他兩種材料,他從來沒有見到過。
雪清清又從儲物袋當中拿出煉製藥譜,一張二十幾厘米長寬的羊皮卷,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應無悔將材料收入到收納袋當中,接過羊皮卷。
這風魔丹材料隻有三種,煉製的步驟卻如此的繁瑣,難怪雪清清這麼擔心我的煉製手法,最終將三種材料融合成丹藥,過程不到十分鐘,而前麵的提取,淬煉,過濾,碾壓,注入異能調息,化形,固形,成丹,都有注意事項,還好這羊皮卷,記錄的風魔丹煉製手法,十分仔細,不然光靠我這麼直接去煉製,定要失敗的,懷疑自己。
“羊皮捲上的內容,我已經看過,的確是有一些難度,不過煉成一顆你還是太小看我了”應無悔微笑自通道。
“好,我相信你,我走了,靜候你的佳音,嗯,還有,差點忘了,你師傅他老人家,叫你三天之後,來到他的住所,他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說”雪清清說完,便離開了。
“那位姑娘都沒有告訴我,她叫什麼名字呢?”琉璃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應無悔。
“哦,她呀,叫雪清清,是師傅的女兒”應無悔繼續專注研讀羊皮捲上的內容。
“你喜歡她嗎?”琉璃突然說道。
“怎麼可能啊?琉璃,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一個人怎麼可能輕易的喜歡上另一個人,凡事都需要時間上的積累和磨練,感情是要靠慢慢磨合的,雖然有的人,老是會有一見鐘情之類的,對於我來說,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應無悔放下羊皮卷,一隻手放在琉璃的肩膀上,極其認真地說道。
“那,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琉璃帶著急切想要得到回答的眼神和表情。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啊,琉璃……”應無悔深情地看著琉璃,喜歡一個人,眼神是很難藏住的。
“那你娶我”琉璃出乎意應無悔意料地說道。
“我一定會娶你,卻也不能如此隨意。要給你準備最盛大,最漂亮,最恢宏,最棒的婚禮,不能辜負了情意,不能辜負了你對我的愛!”應無悔慌張紅了臉,從來沒有一個女子對自己如這般主動過,琉璃是個純真又善良的姑娘,在這廣闊的大陸上,能遇見她,是我人生中最幸運的事情。
“婚禮,不識,你是說嫁娶的習俗,我們蛟龍島……丈夫的力量要勝過妻子,才能將妻子娶過門”琉璃剛才的一瞬,想到了自己的家園,自己在那裡生活了六十多年,可現在這個家早已經被毀掉,蛟龍島雖然還在,可裡麵的一切早已變了樣子,不再是原來的蛟龍島,沒有任何的族人了。
“啊?還有這種風俗,要不前麵的我說的那個我給你準備一個,然後再跟你切磋比力量?”
“嗯,現在馬上,來吧!不識”琉璃擺出攻擊的架勢。
“現在不是時候,琉璃,等以後一切塵埃落定,我足夠強大,讓所有的恩怨了清的時候,我會兌現一切承諾,我應不識對天發誓,神明共鑒,如若有違誓言,天誅地滅,灰飛煙滅……不得好……”
琉璃捂住了應無悔的嘴巴,“不識,你彆這樣發誓,我都相信你”琉璃微笑道。
應無悔編不出詞了,所有的話發自內心,沒有半句假話。
兩人抱在一起很久,各自回房間去了。
屋簷上的雪清清,這一波滿滿的狗糧是吃到吐了,“還說不是金屋藏嬌,她是你的女人都不敢大方的承認,這個應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