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淵界,蒼涼世界,晶簇大礦洞。
金色的羽界文字,形成似金蟲形的浪潮衝擊,環繞著黑暗色的風暴,卷挾碎石在礦洞深處引發巨大地鳴震動。
隨後空氣凝固,碎石的向外移動遭到禁錮,七級荒獸頑識太魔蛙和鋼力怪,這片礦洞外圍的霸主,根被他人挷住手腳般動彈不得。
禁道力量,把一切都禁止住,唯獨是守在外麵的黑大三人與江暮約無事發生。
“老鬼他成功了!”黑大三人高興地歡呼道。
“無比強大的禁道力量,氣勢磅礴,魂幡貴客的實力,在蒼涼世界,隻要不惹上尊者級怪物,基本上可以橫著走,我祝賀他”江暮約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金色與黑暗色的浪潮與風暴從外向內收回,金耀符文與黑曜符文曆時三個月終成!
原本魂幡老鬼靠著先前已有修煉的積累,又加上止禁本人這位禁道之巔的經驗加持,僅需半個月就能掌握兩道尊級功法的雛形,雛形雖然不如真正的掌握來的威力大,可也能夠使用了。然而本體突然又要求他修煉完整,那麼就沒有必要急於求成了,所以魂幡老鬼就轉為安穩修煉。
地之光全部消耗,臨淵瘤還剩下數百,魂幡老鬼動用本體先前留下的九份炎煌金嬰全部用以輔助金耀符文修煉,隻要能修煉成金耀符文,黑耀符文自然同根同源的受其恩澤,加速掌握,且不會有無法修成的失敗可能。
兩道尊級功法,要麼同時修成,要麼無法掌握。
本體在上界計劃有變,魂幡老鬼也不必著急將兩記修成的尊級功法傳送給本體。
地下淵界隻有五方天,十方天等仙人交易市場無一個可以開啟,魂幡老鬼要把功法轉交給本體,需出蒼涼世界,哪怕是在地淵之底,也可以聯係自由行,換作上界的十方天,連應無悔自己都沒有入會資格,還借的是源方的身份進入的。
好在上界為了控製下七界,從而沒有禁止除十方天之外的仙人交易市場可以傳達上界,這得歸結於上界天神對下界十多億年的控製,而且奸人交易市場隻能用作物品的交易,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威脅,還從未出現過仙人交易市場可以傳送某人到某個地方的操作,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就像小貓不會變成真正的老虎那樣,如果仙人交易市場可以傳送仙人了,那麼這個世界的天地規則就徹底崩壞,即使是出現了這種不可能會有的事情,上界隻要關閉無量氣牆,徹底與下界切斷聯絡,那麼除十方天之外的所有仙人交易市場都會失效。
魂幡老鬼從密閉的山洞走出,山洞外一切恢複平常,黑大四人早已等候多時。
“暮約仙友,這黑暗會是什麼來頭,他怎麼會跟蹤你們?”
“魂幡仙友,這黑暗會本質上就是由蒼涼世界所有無惡不作,無所不用其極的人組成的,他們獵殺外來者,又殺死無辜的平民或者仙人,行蹤隱密,組織地點遍佈,黑暗會的創造者們,更是妄圖推翻幽燼庭的統治,創造他們所謂的新秩序,他們自建立起,就從沒做過好事,弄得蒼涼世界大亂不堪,人人厭之,見而誅之,反正無論如何,他們就是蒼涼世界現今最巨大的隱患和害蟲!”江暮約生氣地怒罵道。
黑大三人已經知曉,江暮約也曾對他們講過。
“我身為光髓石峽穀的首領,在他們眼裡我的人頭,價值不菲,這位被你殺死的暗藏,在這數十年間,對於我所統管的領地,就從未停止騷擾過。”
黑暗會,幽燼庭,魂幡老鬼來到蒼涼世界的時間太短,對二者的認知有限,五方天對於二者也隻是簡潔的概括罷了,連具體的位置資訊等都差強人意。幽燼庭隻是說在蒼涼世界儘頭,連方向都沒有,而黑暗會則是隻有兩個字——未知,片麵的概括,隻能讓魂幡老鬼意識到它們,並不能讓它真正的認識它們,五方天所提供的蒼涼世界版圖是模糊的,不詳細的,對魂幡老鬼幾乎是沒有任何幫助的,隻是讓他知道有這個地方,僅此而已,而沒出現的地方又有多少,魂幡老鬼又怎麼能夠知道呢,隻有腳踏實地的探索和打聽,才能更全麵認知這一整個蒼涼世界。
“那這些害人蟲,幽燼庭身為蒼涼世界統帥,它不管嗎?”
“魂幡仙友,不是不管,而是管不過來,黑暗會開枝散葉,人數龐大,身份隱蔽,潛藏在所有正常人之中”江暮約無奈道。
“暮約仙友,我身為外來人,卻得你們的盛情款待與幫助,你與你們領地的人,照理來說都是我的大恩人,你放心,隻要我在蒼涼世界一天,這些邪魔之人,我見一個殺一個,決不留手!”魂幡老鬼保證道。
“多謝魂幡仙友美意,不過暮約希望你從蒼涼世界出去之後成為我們的聯絡人,這就是我之前答應黑到他們三人開出的條件”
“外麵的人要進來,裡麵的人要出去,雖然希望渺茫,但是我也要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請魂幡仙友與黑大三位仙友同意!”江暮約非常鄭重且行禮道。
“暮約仙友,何須行此大禮,我答應你就是了”魂幡老鬼很好講話,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下來,黑大三人更是如此。
本體暫時沒有事務安排給魂幡老鬼,即便這樣,魂幡老鬼也有自知之明,他要不斷變強,隨時聽候施令,隨時為本體出力。這一整個淵界,還有許多寶藏在等著他們,當然也包含著複雜的未知的危險。
五人從晶簇大礦洞離開,異能獸們避而遠之。
“暗藏我的得力下屬啊,你就是死在這位老年男人手中,我會為你報仇,同時親自取下江暮約的首級,為黑暗會的主子上供”暗藏的上級,光髓石峽穀等數十個勢力範圍內的黑暗會組織最高管理者河大人惋惜地說道,他在晶簇大礦洞外,等候多時,望著五人向前遠去,就悄悄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