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世界?人類的掙紮」
——呲吡……啦。
意外得到的軍用電台又響了起來。
嘔?——嘔嘔嘔嘔……!!!!早起習慣性先吐,明明肚子裏已經沒多少東西了啊。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h市今日發生多起襲擊事件!多起恐怖事件!”“……突發事態進一步惡化——錚!!”“有關部門正加緊偵查,在此呼籲廣大市民盡可能、盡快進入政府建立的臨時避難所!請立即避難!”
明明身上已經沒有血跡了,可那種汙血般的穢臭還像黏在鼻間,直逼得人想吐——可惡,該死的。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請大家快速避難——!!!”
唉,又來了……此刻這位剛靠劇烈嘔吐緩過些勁的人也跟著自言自語起來——各大電視台的緊急播報如今還是鋪天蓋地,話術和當初那時候一模一樣……自從末日降臨,這片古老的大地開始出現某種強大的怪物……不止是怪物!
還說什麽——被命名為【絕望中誕生的戰鬥狂】的特殊(unique)個體是首個被發現的!說什麽——強大個體被稱作“屍王”,是末日後的霸主,也有人叫它血族皇帝或屍王之類的,通常擁有超乎想象的身體力量?
但如今的自己,一點也不怕死,還會在中午喪屍休息的時候,下樓去扔屍骸,最近每天都這樣,不然住在樓上實在受不了,這屍臭味都讓人難以想象之前發生過怎樣慘烈的戰鬥,才會如此血腥,讓人吐個不停!!
不過,說來也奇怪,明明那些怪物會在廢墟裏遊蕩,它們的出現通常意味著人類生存環境更加惡劣。
但廢覺住在13樓,就在這高樓周圍!那些戰後場景如同人間地獄,到處都是喪屍的屍骸,卻一動不動?!靜默之中,隻有破碎的牆壁、高樓,殘垣斷壁散落一地,彷彿是大地的傷痕,無聲訴說著曾經的慘烈戰鬥。
就連高空的空氣裏都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下麵焦土的氣息交織,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惡臭。
據說屍王的麵板堅硬如鐵,普通武器難以造成傷害,而且攻擊方式多樣,有的能噴射腐蝕性極強的液體,有的能釋放致命毒氣,其中最麻煩也最致命的是用血液當子彈的個體,畢竟這些都是來自c國的一手資料。
不過,既然聽到這個說法,想必那樣的存在是和自己這種人無關的超級強者,而且遠在天邊吧……畢竟自己已經是個快死的人了。
“那個小屁孩,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為什麽要說這個世界需要反派?無法理解,還有什麽係統……”想不通,實在想不通,不自覺就說了出來,畢竟隻有一個人,跟自己說話也沒什麽不對。
自從知道被感染後,廢覺就一直一個人住。
因為決定了,要在外麵等死。孤獨地死去,也無所謂。
然而,在這絕望的深淵裏,他卻漸漸露出一種令人心酸的故作樂觀。他每天按時起床,盡管身體日漸衰弱,卻仍在堅持,彷彿在努力與生命的最後時刻抗爭……
他的房間裏依舊堆滿各種破舊書籍,這些是他與外界僅存的聯係之一。有時他會翻開一本舊書,沉浸在文字編織的世界裏,彷彿這樣就能暫時忘記自己的處境……像以前一樣。
每當夜幕降臨,他還會拿起筆,在紙上勾勒出一個個美好的場景。畫麵裏有藍天白雲、綠樹成蔭,也有他沒機會再見的家人和朋友。
他微笑著,彷彿真的置身於那些美好場景中。然而,當筆停下,他又會陷入深深的絕望——那些畫麵似乎永遠隻能是他的幻想。
於是他又撕掉畫紙,扔出去,繼續畫下去。
——他會開啟窗戶,讓微風拂過臉龐,然後深深吸一口氣,彷彿這樣就能吸進一些生機。我會望著窗外,想象自己正看著外麵那些忙碌的人們,心中滿是羨慕——因為他們的家人朋友都還在身邊。
但。
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再融入那個世界了。
這些似乎都是之前的我一直堅持著什麽?每天都會寫下些什麽,但隻不過是些鬼畫符罷了……看不懂的文字,又有什麽意義呢?難道,是希望通過這些文字,在生命的最後階段,能從這些動作裏找到一絲絲希望和勇氣嗎?
可字跡早就模糊不清,我也寫不出什麽了……卻依然在堅持著。彷彿在努力地宣告,這是我與命運的最後較量。
或許在絕望中,也該學會珍惜每一刻;或許要明白,即便在生命的最後階段,也該保持一顆樂觀的心。是的,要微笑著麵對每一天,盡管笑容背後藏著無盡的苦澀與無奈。是的,要用自己的方式,詮釋生命的堅韌與勇氣。
對,一定是這樣的。這就是人生了吧。
……
是的。
盡管如此,人類似乎並未放棄希望!
是的。
盡管如此,人類似乎並未放棄希望!!
是的。
盡管如此,人類似乎並未放棄希望!!!
在諸多倖存者中,相信、湧現出了不少英雄人物,他們不僅在戰鬥中身先士卒,還在戰略上提出創新的方案。
例如,一位名叫——的科學家,不管是誰,可男可女,這裏就用成她——利用自己對生物學的深厚知識,成功研發出一種能夠幹擾屍王控製屍群的訊號裝置。這種裝置在戰場上被證明極為有效,能夠暫時癱瘓屍群的行動能力,為倖存者爭取寶貴的反擊時間。
與此同時……同理,還有由工程師和戰術專家組成的團隊,設計了一套防禦工事,包括深溝、高牆和隱蔽的射擊點,這些防禦工事在多次屍潮的攻擊中都發揮了一些關鍵作用。
科學家們還開發了一套訊號係統,用於在屍群接近時迅速集結和部署力量。——以此來確保每個倖存者都能在正確的時間和地點發揮最大的作用。
在物資極度匱乏的情況下,倖存者們抱團學會如何利用有限的資源,比如將廢棄的汽車改裝成移動掩體,或者利用太陽能和風能來發電,保證基地的能源供應。更甚者還建立了一個小型的農業區,種植耐寒耐旱的作物,確保食物的自給自足。
盡管生存環境異常艱苦,但這些倖存者們通過團結合作,不斷學習和適應,逐漸在末日的廢墟中找到了生存的希望……如果在正常曆史長河中,他們的故事,應該是會成為後世傳頌的傳奇,想必會激勵著每一個在絕望中尋找希望的人。
是的——
英雄般的人們在政府組織的英明帶領下奮力組織起多數倖存者構建基地避難所。
有些地方,比如說h市,已經為了人類的延續,進而開始研究屍王屍群的弱點,甚至於短時間內就製造出專門的武器和裝備,來對抗仿若無窮無盡的屍潮,以期在末日的死亡陰影中找到一線生機。
是的,原本應該是這樣的劇本。是的,這也就是舊世界開始的劇本佈置。是的,這樣的也就成為了「他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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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世界?神明的拙劣演出」
她、來到了,不是從一開始就應在這一顛倒世界的宮殿之中,不不不,話說,這個、這具身體應當是這裏的居住者才對,雖說表麵上她是來自血族與屍之一族的絕對王者,隻不過唯一需要修改的是,不同之處就在於:她、本身的存在並沒有單純的皇帝、女皇、或者是什麽王那麽簡單了呢。
而要達到這點,自然也是、因為藉助了一點、一些來自世界、來自人類的外力,此刻的她所要扮演也正是她一直以來就心心念念地的那個(姐姐)了啊。
“命運大人,還是說絕對的魔神會比較好呢?”
“啊……你說對於我的稱呼嗎?那就——”,女人沉吟了片刻,隨後便朝著身邊的仿生機器人給出了她的迴答——“哦,這一迴、你就叫我「天公大人」吧,反正那個人在之後的世界之中也會用到這個稱呼吧。”
“是,天公大人。”
“總覺得有什麽在注視著我啊?嗯……原來是「下一個」了嗎?”
此刻的她突兀抬頭,沒有一點預兆地看向上空,明明眼下頭頂上的隻有平整極了的天花板,但她卻彷彿注意到了什麽異常,那般攝人心魄的凝視似乎早就洞穿一切。因為那個是——
來自神明或者魔神的注視,可不是什麽聽來就有些搞笑的事物,而是真正的凝視,不,說成人類的語言,是否有些不妥呢?那麽就這樣吧!——在重新演算的過程之中,作為上位管理者的存在一般需要檢查一下下位世界曾經的資料檔案,根據此纔能夠進行一些必要刪改,以便於世界達成想要的模樣。
這樣的說法,應該是比較簡單易懂的了,事情就是這麽簡單的啦~!!因而——
“大人的意思是說,世界本身已經進入到下一個階段了是嗎?”——身邊的仿生機器人自帶紅發的她當下便跟隨上並且給出了最佳迴複,看起來,這個與那位曾經在舊世界裏出現過的紅色女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物,似乎不像那個名字還算在未知數?的紅色女人、與那個女人不同的是,這位應是知情人。
“是啊,沒想到,來得這麽快?一開始一出場就有著被下一個的自己所注視的真切感覺!難道說是發生了什麽變故嗎?不不,在這片宇宙中,要找到一個能夠與我們相抗衡的敵人恐怕是癡人說夢,那麽、就應該是被「提前」了麽……難道「我開始著急」了啊……啊?還是說、這麽放任人類的所作所為反而會讓毀滅也提前到來的嗎?不……現在或許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就算出現什麽異樣,對於我而言,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了,重點還是接下來的事情……!”
“大人,是計劃讓我、讓我們前往c國北方的毫無用處的、看似垃圾的所謂百人計劃嗎?”
“大概是這個吧,畢竟這個我也需要一些人型錨點,不然的話,錨定整個世界本身這一事情,而且我、我們還要做到足夠準確的程度——就會變得越來越困難呐!不過,有了像你這樣的存在應該是輕鬆一些的吧。”
“是!大人……那麽、在這個世界線上——就讓「這個我」充當第一個吧!!”
……
“一百號,你知道,你要去往的那裏是個什麽地方嗎?”
她用著那樣玩味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兒,畢竟這麵前的、也確實是一個可憐的小人兒了,因為對麵的【這個世界下的這個紅色】發自內心地並不知曉自身曾經的過往會與她這位君王有關——畢竟這一次可是選擇了作為【億年前的女主的複活與救命恩人?】——以這樣的大概可對半開的身份出演的了。
“不知道,聽說是【英雄的國度】!那裏的人們幾乎全都可以稱得上是【英雄】!從災難的第一年算起,是個一直位於戰爭的最前線卻始終都沒有淪陷的可怕國度!導致王們在近期隻能選擇暫時放棄攻打那裏,除了【最開始的無知王】還留在那裏以外。如果再有其他的,還請女皇陛下明示。”
對的對的。這個比較官方的說法,自然是深得我的心意,這裏的她表現得像那些官場上聽到了奉承話的狗官們一個樣……對對對!!!就是要這個強行設定(雖說是我臨時拿來頂用的,但就這麽湊乎上吧!畢竟這個世界遲早會被毀滅了啦~~!!!)的感覺!!!不過這樣一來,纔是【我的好狗狗】呐。
“【英雄的國度】嗎?要我來說,那就是一個好人、壞人都生存不下去的、可以說是一個極其普普通通的地方。你所能做的就是努力地讓自己的行為舉止變得和他們一樣就行了,那些家夥雖說大多都不喜歡什麽自詡為天才、瘋子般的人物,但對於和自己一樣的家夥寬容度可不是一般的高,你明白了嗎?”
——在一棟棟高樓大廈的陰影下,來自城市的喧囂彷彿被隔絕在外,眼下隻有這位紅發女皇陛下的聲音在空曠的室內不斷迴蕩,順便還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雖說這些都是一時間的偽裝罷了,其實從內心來說,她已經在開香檳了呢!!因為、因為——這就說明瞭、那些礙事的不友好魔神們一個都沒有注意到這裏的這個所謂人類內殼早就已經被替換掉了啊!而且——還配合著做出了一些修改,同樣地、也沒有被察覺出來,這不很好,起碼起步就很順利嘛!
但在其他的毫不知情的人物眼中,就是另一番做作的姿態了啊。
因為此時此刻就在紅色的心裏卻是這樣的——
不愧……不過,王纔是新晉上來的王,為什麽會對那個國家這麽瞭解呢?
而且——這還是和【另一位新晉上來的王】一樣、相互重合了的話語?不行。這個時候可不能想起他王話語,這可不行——勉強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壓了下來,勉強地將這一不該浮現的奇奇怪怪疑慮疑惑強行壓下!想著這不是現在該想的問題、跟著這就開始打好配合,執行一個冷血美人的故事級人設。
哦呀?
她也注意到了這點,這個樣子看起來那位白王也留下了一點後手的意思嗎?——也是在不久之前,命運神明、這位魔神才發覺到世界上的白王也被一個虛假的‘朋友’殼子給替換掉了。
也就是說:自身在佈局之前暫時從明麵上除掉了那個始終礙事的不男不女玩意,然後又有東西渾水摸魚進來了,唉,煩死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那家夥本身就是尚未誕生而又渴望誕生的星球意誌。
不過、她還是有些地方不明白,或許是這個自身已然身處局中不可察,但貴為命運裏來的絕對代表,這一刻裏卻是被什麽微微地觸動了,但那樣的也是隨即閃過的多餘之物罷了。
畢竟她可不是相信有什麽事物竟然可以超越魔神還留下必要的最後手段的了……那樣的纔不現實呢!估計是在之前的重生實驗裏麵與那邊的家夥們有過一麵之緣吧?!
“是,大人!屬下記下了。”
一百號低頭,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自身早就明白,這次的任務不僅關乎自己的生死,更關乎整個組織的未來。
——而這個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這就好,之前跟你說過的任務也記下了嗎?”
女皇陛下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的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方的高樓大廈,彷彿在思考著什麽……
“是!大人,屬下早已記下了。”
一百號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看這一本正經的模樣,一定是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迎接即將到來的生死挑戰。
在那些高樓大廈的映襯下,城市的輪廓也變得更加清晰,而王的身影就在旁邊。
一百號知道,自己即將踏入的是一個充滿未知和危險的人類世界。但在同時也明白,隻有勇敢地麵對這一切,才能為自己和組織贏得未來吧。一定是這樣的吧!
“你啊,不要那麽緊張,就算一事無成也無所謂了,不如說……本王正期待著你的失敗呢——但還是不要死了,不過以你們的戰力,想死怕是不容易吧?如果任務失敗了,就去尋找那裏的王吧,在你們之中,容貌、身材、戰力都是絕佳的你,應該會得到那個小色鬼的認可吧,總不至於輸給那家夥吧?”
【這是真心話】
“是!大人,屬下謹記!——王是要打算利用那個風頭出盡的蠢貨嗎?那屬下必將——”
“啊不是、不是,都說了,不用那麽一本正經。願你失敗。——這是本王唯一能夠祝福你的事情,千萬不要執著哦~~”
【這是真心的,自然也是真心話。】
“是!大人——屬下務必會完成潛入人類世界的任務!請您放心!!”
“唉……怎麽一個個地都這麽死腦筋!就是不聽勸啊,好了好了,你下去吧,本王要休息了。”……非常遺憾、唉……各位,自然也都有看到,這可不是在強迫她了啊,是她非要。僅此而已的事情了啦。
“是!大人,屬下必將完成任務!!——祝願女皇陛下早日成為【一統世界之人】——”
這個就不吐槽了,怎麽把億年前的魔道那一套也給照搬過來了啊?!總覺得是不是重生重新得不夠徹底呐——所謂的女皇大人最後看了一眼那家夥離去的方向,隨後便踏入內室,接下來的走向隻需要靜靜等待即可,自然是跟隨自己的係統與世界,又有什麽值得擔心的呢。
盡管是一個到處漏洞的世界體係,但作為【玩具箱】來使用,就已經足夠了,隻是這樣,達到這個程度的就可以了,是的,這舊日世界便是玩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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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世界?人偶們」
可還是……不明白那位大人的話語。那位大人總是這樣,就像她總喜歡談論【東方的某個國度】——明明心中滿是喜愛,卻從不願將這份情愫表露分毫。——真正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啊——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
但從結論而言,終究是失敗了。
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
算上前輩們的嚐試,這已是第一百次失敗。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
王啊,我實在不懂,也想不通。此刻仍在戰場徘徊的她,心中滿是迷惘,竟不知下一步該邁向何方。
……
時間迴溯至——2033.12.04.h市
“謝謝姐姐剛才救了我,姐姐你好美,讓人覺得安心。”
逃亡途中,女孩低聲說道。盡管恭維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裏卻透著一絲堅定——那是對生的渴望。
看來這裏的人們尚未喪失戰意,也未忘記生存與生命的重要意義,實在難得。
看來,這裏當真是【英雄的國度】。
“不用謝,這是我作為戰士的職責!”女人迴應著,同時加快腳步,確保兩人遠離方纔那片混亂的戰場——畢竟捲入那樣的死鬥,簡直是瘋了!
“你叫什麽名字?”女孩好奇地問,試圖轉移注意力,不再迴想剛剛經曆的恐怖場景。
“一百……哦不,我叫紅色,隻是紅色而已。來自很遙遠的地方,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她簡潔作答,同時警惕地環顧四周,再三確認沒有喪屍追兵——或許它們都去參與戰鬥了吧。
“哦,那個地方一定很厲害吧!畢竟姐姐這麽厲害。我叫——,不久前,媽媽還陪著我呢。”女孩繼續說,“我……其實知道的!媽媽她已經——”
小女孩的聲音突然哽咽,她低下頭,努力抑製著情緒。
紅色女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想給她些安慰。能在這樣的環境裏活下來,這孩子已經很了不起了吧?
“堅強點,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雖然我沒見過你媽媽,但她一定不希望你死在這裏,對嗎?”她的話簡單直接,卻充滿力量。
“我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再想想接下來怎麽辦。你說呢?”紅色女人環顧四周,一心尋找可能的避難所。
“我……媽媽跟我說過,有個末日避難所。她說那裏有溫柔的人,還有溫暖的食物和水。”女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看來盡管心中悲傷,她並未陷入絕望,或許暫時不需要過多安慰。
“你知道具體位置嗎?”紅色女人的語氣裏透出一絲急切。
“嗯,媽媽給過我一張地圖。她說如果她不在了,就讓我自己去找,要拿出勇氣來!畢竟我們是【英雄的國度】!”
啊啊,這一點在國外時就聽過不少……據說這是如今世界上唯一一個能保護大多數人的國家?!女孩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小手一伸遞給了紅色女人。
紅色女人接過地圖,仔細研究起來。
“好,這下我們有目標了。”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們走吧,小小紅?去尋找那個末日避難所!”
是的,兩人整理好心情,再次踏上旅程。那個女孩的心中或許充滿對未來的不確定,但也一定有著對生存的堅定信念!
……
時間再次迴溯至——2033.12.07.臨時基地
“謝謝姐姐剛才救下了我今天的飯,姐姐你好美,讓人覺得安心。”
叮。
在名為避難所的基地裏,又一個女孩低聲說道。感謝自己剛才的挺身而出,盡管恭維的聲音帶著顫抖,她的眼神裏卻透出一絲堅定——和那個小女孩一樣,那依舊是對生的渴望。女人微笑著,目光溫柔而有力,彷彿能穿透一切黑暗與恐懼。周圍的人們投來感激與敬佩的目光,畢竟他們都清楚,眼下這種情況,哪怕一點糧食都不能浪費。
哦,看來這裏的人們依舊沒有喪失鬥誌,也沒忘記生存與生命的重要意義,這可真難得啊。為什麽隻有這裏的人們如此不同?
麵對毀滅世界的天災,而且還是在距離天災最近的地方,直麵了整個世界都無法想象的可怕危險,他們為什麽沒有像其他國家的人們那樣,喪失鬥誌與戰意呢?女人不禁開始思考這個與此次任務無關的精神話題。
不僅如此,避難所內燈光依舊明亮——居然有電?話說也隻有這裏才會有電吧?她看著人們忙碌而有序地做著各自的工作:有的在修理受損設施,有的在分發食物和水,還有的在照顧傷者和病患。
這個國家裏的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堅定與希望,看樣子,無論什麽樣的災難,似乎都無法讓這個國家、這個民族,讓這裏的人們感到絕望。果然,這裏當真是“英雄的國度”,難怪屍王們都不願意來這裏,除非是“出生在這裏的倒黴家夥”。
至於避難所深處,竟然還有一間小小的祈禱室,裏麵擺放著簡陋的祭壇和神像,是人們寄托信仰與希望的地方。此刻,一些人正默默地跪在沒有祭品的祭壇前,一心祈禱著明天會更好。
紅發女人和第三個女孩也走進了這間祈禱室,她隨著人群默默跪下,低聲祈禱著,聲音和其他人一樣充滿力量與堅定。不知是第幾個女孩,正緊緊握著她的手,感受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溫暖與力量。
叮————錚!果然,前輩們最後匯報過的意外還是來了。就在女人走在走廊上被發現的那一刻,不知為何,牆上的攝像頭突然對準了她,警報也隨之響起。為什麽?這就來了,還說來就來?
“你走吧。”來人大概是這裏的負責人,一開口就是這句話,連辯解的餘地都不給。
“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這位匆忙趕來的門口指揮官隻是又細細看了一眼她的頭發,和剛才得出結論時的眼神一樣。“我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想,你這頭發不是染的吧?如血般的紅色,再加上聽說‘紅色’是你的名字?”
“啊啊啊,真是無聊!這都第幾個了?就算小看人也得有個度吧!”眼前的男人似乎相當惱火,但應該不是針對她。
就這樣莫名其妙被趕走了,明明紅發女人才剛混進去。她還是不明白那位大人的話,那位大人總是這樣,就像她總喜歡談論“東方的某個國度”。
明明對那個地方充滿好感,卻從來不會表現出來——所以說真正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啊——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王——!
但還是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失敗
算上前輩們,這已經是第一百次失敗了,這究竟是為了什麽?
唯獨這沮喪到了極點的心緒——絕對是因為啊!那個被扔爛菜爛穀子石頭子的自己,那個已經被趕出去、潛入一上來就不明所以地宣告自身失敗!!
……
人類這邊的時間也可以稍微向前追溯
“失敗了,聽到了嗎?”
“啊啊啊,聽到了!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最近到處都在說。”
“就是說那些夾著尾巴迴來的教團蠢貨們吧——還說什麽揚名萬世?這下確實是‘揚名’了!”
“最可怕的是,他們竟然連最基本的計劃都沒有,就敢去挑戰那片未知!現在,除了滿身傷痕和羞愧,他們什麽都沒帶迴來。”
突然有這樣的聲音在軍師會議處響起,帶著譏諷和不滿,迴蕩在人群之中。
地下會議室裏,人們團團圍坐,議論紛紛,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失望。
更有甚者,眼神中已透露出對那些失敗者的不屑,彷彿在說:“如果是我,起碼不會這麽草率。”
然而,盡管嘴上這麽說,他們自己卻從未真正踏出過那一步,隻是躲在安全的邊緣,用言語發泄著不滿與恐懼……但“草率”一事,確是不爭的事實。
“這些喪氣話就別講了!誰讓那些自以為是主角的瘋子們,最喜歡聽那個家夥的話呢!況且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這場莫名其妙的災難都開始三年了!現在自暴自棄有什麽用?先說說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坐在門口的人開口說道。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啞口無言,全都乖乖閉上了嘴。
一時間,會議室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彷彿被老師提問的小學生——隻是眼下的氛圍遠比那沉重,半分幼稚可言都沒有。
“唉,又全都不說話了……嗯?”
明明底下幹活的人話可多了,不讓說,隻允許幹。唉……果然是這樣。站在門口、明顯被孤立的一名指揮官員,在心裏無力地吐槽著。
沉默中,終於有人打破了僵局!另一個聲音從偏僻的角落傳來,帶著一絲堅定。
“我們眼下需要一個計劃,一個真正可行的計劃!不能再毫無目的地胡亂衝撞了!”
會議室裏的目光都轉向聲音的來源——一個年輕的科學家。此刻,他的眼神中依舊閃爍著對那片未知的渴望,以及對挑戰的勇氣。這就對了,果然還是這個戴眼鏡的靠譜!
“現在需要盡可能收集所有可用的資訊,分析那些失敗的關鍵原因,然後製定出一套全新的探索與討伐方案。”
他繼續說道,聲音逐漸變得有力。
“說得容易,做起來難啊。”有人低聲嘀咕,但語氣裏已沒了先前的譏諷,似乎對這家夥,有人是相當服氣的。
“是的,這不容易,但也並非不可能。”年輕科學家鏗鏘有力地迴應。
“所以我們才需要團結起來,利用我們的智慧和資源,共同麵對這個挑戰!要知道——這三年來,誕生的屍群之王已經被發現十三個了!這簡直是要滅絕人類啊!幸虧我們這裏的這頭王比較‘奇怪’,如果把它放在反派與正方的故事裏,它似乎算是個有理性、有底線的可怕反派!對它的討伐能否成功,關乎著接下來全世界的戰局變化——因為【它是第一個出現的超危險種】!各位明白嗎?這個世界可不是什麽要完蛋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上,可是【充滿了英雄】的啊!!!我們要讓那些喪屍知道,他們來錯地方了!!!”
他的話似乎觸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會議室裏的氣氛開始轉變……
“那麽,我們從哪裏開始?”
有人提出了更實際的問題。
“首先,我們需要建立一個跨學科團隊,匯集不同領域的專家。聽說中央馬上就要派人來了,上麵很重視這場長期討伐戰。我們要確保資訊透明共享,這樣每個人都能在自己的領域內做出貢獻。”
“聽起來不錯,但誰來領導這個團隊呢?而且,我記得上麵的指令是【不能殺這頭王】,隻能捕獲,對吧?”緊接著,有人丟擲了關鍵問題,同時也點出了某個團隊到底有多不聽指揮。
年輕科學家環視四周,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可以,我願意承擔這個責任,帶領大家走出困境。”
會議室裏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
讓他來領導,倒也不是不行。不行,但按這家夥的性格,太容易衝動送死。
最終,坐在門口的指揮官員站起身,聲音響徹整個會議室:“那麽,讓我們開始吧——你不能去,這次還是我來。雖說上次沒攔住那幾個瘋子,遭到大家排擠了呢!咳咳咳!這次我們需要的不隻是魯莽,計劃更要靠行動!”
為什麽是被排斥的人來說這種話啊!這個腦子缺根弦的……!錚錚錚!!!!!!!!!!!!!叮叮、叮叮叮叮!!!!!!——!!!
地下基地內,係統警報驟然大作。
“我過去看看,你們先忙。”門口的前線指揮官立刻一馬當先衝了出去——這種時候任何狀況都至關重要。
隨即,他便看到了被爛菜、穀殼和石子砸中的某個女人,以及眾人絕望的呼喊:“你你你你你——別別別靠近我啊啊啊!!!!!!”
後麵的事就不必多說了,這已經和之前的情形重合。自然也沒什麽後續——畢竟在那種情況下,沒被當場殺死就已是萬幸,還是說……這裏的人們早就殺膩了?!
……
總之,不知道具體情況的她下意識地將頭發紮起,這個習慣性的戰鬥動作怎麽也改不了……跟著紅色女人獨自一人穿梭在廢墟之中,紅色身影在殘垣斷壁間快速移動,宛如一隻敏捷的獵豹,似乎還找尋著什麽?
但實際細看之下,卻是發現女人自始至終都是在漫無目的地胡亂奔跑,這樣下去隻會無謂地消耗體力罷了。
四周的景象仍舊令人窒息,屍骸廢墟中散落著不計其數的腐爛骨頭,曾經的高樓大廈,有些也隻剩下了地基——但對她來說,這些都已經是家常便飯,自從有記憶以來就已經看膩了,因而能夠熟練地躲避著隨時可能倒塌的建築物,手中緊握著武器,出於戰鬥本能的警惕周圍。
這裏的空氣中一如剛來的時候一樣,依舊充斥著各種硝煙和死亡的血腥氣息,偶爾能聽到從遠處傳來的烏鴉禿鷲嗚咽般的哀嚎,不斷地提醒著她、這裏毫無疑問是人間煉獄。
突然,一陣槍聲打破了寂靜,紅色女人立刻判斷出槍聲的方向,並迅速做出反應。她迅速找到一個掩體,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條件反射地開始尋找著敵人的身影。
這時候,又有幾個喪屍從一旁的廢墟中蹣跚而出,它們聞到了活人的氣息,紛紛向紅色女人撲來。而她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發射血彈,精準的射擊讓喪屍們紛紛倒下……!
很快就在她不懈的努力下,殘餘的喪屍們就被全部消滅。她喘了口粗氣,然後再次環顧四周,陷入戰鬥之中的強大意識讓她再三確保沒有遺漏的敵人。
可即便紅色女人似乎對這一切的廝殺早已習以為常,但她卻還是因為不能完成敬愛的女王陛下下達的重要任務,而對自身失望不已,始終無法釋懷。
——盡管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恐懼和猶豫,因為這裏是真的一個不注意就會死,但行動上卻還是失去了往日的堅定和利落。——盡管此刻她成功地擊退了喪屍,但對她來說,這些仿若早就已經失去了意義,內心的失望並未減少絲毫。
她依舊不能完成敬愛的女王陛下所下達的重要任務,毫無疑問,這讓她感到無比的自責和痛苦。
漫無目的地在廢墟中穿行,戰鬥動作令她的大腦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覺。
自然知道,這片末世之城中,除了喪屍,可能有其他倖存者,就像之前一樣的,他們或許會因為食物、水源或武器而成為需要被救助的弱小存在,而自己就像之前一樣就行了。
就在她即將到達臨時基地的外圍區域時,她似是聽到了微弱的呼救聲。立時停下了腳步,仔細聆聽,聲音確是來自一個半倒塌的建築物內。跟著隻猶豫了一下,馬上決定去檢視。
小心翼翼地移開擋在入口處的瓦礫,令人遺憾的是,沒有發現什麽被困在裏麵的倖存者,隻有一台破舊的收音機,還在發出雜音……當下皺了皺眉,一點也不掩飾於心中湧起的巨大失望。盡管知道在末世中,這樣的希望就如同稀薄的空氣,但每次發現可能的倖存者時,她還是忍不住抱有一絲期待。
同樣在收音機的雜音中,大概是沒有電了吧?沒有像意料中的傳來了斷斷續續的人聲。——迅速調整收音機的頻率,試圖從中捕捉到有用的資訊。
還是沒有。
……人還是站在廢墟之中,而不是避難所,四周還是末日下的荒涼與死寂。收音機的雜音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彷彿是這末世之城生前的最後低語。——隨手關閉了收音機,將它隨手扔迴了瓦礫之中,心中湧起的失望感讓她不禁歎了一口氣。
【神啊,……!】、【這是——洗哢……】
然而,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時,一個細微的聲響還是額外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那聲音就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而且還是從她剛剛檢查過的廢墟深處傳來。她又一次開始心跳加速,難道真的還有倖存者在外麵!?
她再次小心地靠近那半倒塌的建築物,仔細聆聽。這種金屬聲音似乎來自地下,她開始動手清理掉一些碎石,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隨著她的挖掘,一個被掩埋的鐵門逐漸顯露出來。她用力拉扯,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馬上就要緩緩開啟……
【唉——停下吧,不要被迷惑了。】
這個、是——王的聲音?!
她站在鐵鏽的鐵門之前,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王的聲音雖然隻是片段,卻像是一股無形的力量,立刻就讓她在絕望中找到了一絲希望!隨後深吸一口氣,並沒有更進一步選擇推開鐵門了,不打算再探索什麽、搜救什麽了。因為——
【……】、【不要執著,孩子,你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你的前輩們都是這樣過來的,這並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
哎——這不是任務來的嗎?為——為什麽這麽說……?——是,王的聲音,但僅此而已了。這些大概是王以防萬一給自己留下來的【一些記號】罷了,也沒有下一步的任務指示。
“王,終於、您這是放棄了我了嗎?”
結果,這個想不開的死腦筋女人就得出了這個截然相反的結論。
——記憶裏……那個人、那個女人越來越遠。試圖奔跑,卻好似發現自己被無形的鎖鏈束縛,每一步都沉重如鉛,跟著四周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啊。
這、昏過去了。
……
那個人的身影在霧氣中逐漸消散,彷彿從未真實存在過,也從來不會需要自己了。
——伸出手,卻隻能觸碰到空氣中的冰冷霧珠。
“等、等等!等等我——媽媽——”、哭喊著,幼小的聲音徒在空曠的空間裏迴蕩,卻已經得不到任何的迴應了。
淚水不由模糊了視線,還在努力想要看清那個人的背影,但一切都在慢慢消失。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走——!
但還是最終……絲毫不以他人的意識情感為轉移——一直到最後,對方的輪廓融入了那迷霧之中,消失不見了。
……哎、眼前這是房子的天花板?!以及——
“你好?為什麽獎勵我?雖說我是個好人了——不不不,我去,昏迷了一天了,力氣居然還這麽大?抱得、脖子我的脖子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哦,對不起。”
女人聞言也清醒了過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歉意和關切。
當下,她自然鬆開了緊緊抱住對方的雙手,與此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可能有些過於失態了。
“咳咳咳咳!!!……咳,沒什麽,你好了就行,是我見你痛苦才握住你的手的,沒有想到反應會這麽大……”
男人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慌亂,似乎在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同時也在擔心女人的狀況。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對方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而且眼下他試圖轉移話題,以緩解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
“我沒有名……錚?!”
這一迴,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異樣,似乎在緊緊盯著什麽,她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困惑。
“雖說是第一次見麵,這麽說很突然,也很奇怪了,但能否請恩人您現在就脫下衣服呢?”
……?哎?!
還、還真是突然。為什麽。
“嗯……這、是為了什麽呢?”
——對對對!!!不愧是我!!!這樣的應對纔是正常的!!!絕對不會是什麽桃花運了!!!!——!!!
“別廢話!快點讓我看就行了!!”
“啊?!你又不是之前的那位軍人叔叔,憑什麽給你看——不是力氣好大!”——哎??????????等……等等等等等等真的假的!?等等等等等、還真的上手了?!
等等等、真的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哇哦。……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遠處,似乎還有人、不,是屍們居然在用望遠鏡現場觀看著什麽?!……此外地上還有一個活蹦亂跳的麻袋。
【王現在怎麽樣了?交上了嗎?!】
【到底……是什麽情況了!?進行到哪一步了?】
【現在開始解釦子脫衣服了,還沒有到正戲——】
【什麽!!跨越朋友關係——直接——都進行到這一步了?快點讓我……!!】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莫名的還有雜音伴奏。
【哎哎哎,都別急了!別擠我了呀!!真的別鬧了!!!喂喂喂!!!怎麽你們也來了?——你們不忙了?快去老老實實的把『那個家夥』先看好了啊!!】
【我也要看!!!不能光讓你得了好處去——!】
【——別動了!好不容易搭起來的梯子!我的梯、梯子要塌了啊!!!!!!!!】
【……不行!我也要!】
【我也要!在底下當墊腳石可什麽都看不到!!!】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轟!
不小的聲音,響在這裏。
但在末日之下,無人會去在意什麽的……尤其還是什麽喪屍們的狂歡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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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世界?相會」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有什麽腳步聲……像打著什麽節奏似的開始出現了。
“你?這個是什麽刑法嗎?”
女人突然間開始下跪行禮,而且還是在看了我的上身之後,是的,還是讓對方知道了我該死的身份了啊……!
原本以為會被罵、會被打,甚至有可能會死吧,像這個、這些都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
但這個時候選擇下跪?這個是什麽操作了?——我是有點看不懂了。
“恩人!!!”——現在的她、可能終於明白那位大人的意思了!!!!
“哦。”
看著我一臉困惑又無辜的模樣,果然是這樣!原來如此……看樣子也不是一無所知的蠢貨嘛……
一瞬間就彷彿福至心靈的女人卻是心領神會地說道:“恩人既然想要隱藏身份,那我作為一名戰士,也得懂得知恩圖報!也不會多說什麽的!以後隻要您有需要,請盡情吩咐!隻要不違揹我皇教義,就——勢必完成!!”
大人,屬下必定會將這位——心髒被標記的了——必然就是屍族血族的皇帝——拉入到您的陣營中!接下來從做保鏢這個保護他人的最佳角色開始吧!!!!
隻見女人即便俯下,身姿卻依然挺拔,眼中還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真的很難讓人拒絕……——一襲紅色的長發隨風飄揚,如血,也如同戰場上飄揚的鮮豔旗幟。
眼下她的雙手更是緊握成拳,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決心與毅力——啊啊啊!!真的越來越難以拒絕了!!
麵對這種純粹而真摯的情感,就無法拒絕這樣的有利承諾!而且她的聲音還堅定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發出的誓言,好似急切地在尋找著自身決心一樣。
“雖說感覺像cos啥的,好吧,哦哦哦,好吧,我知道了!”……終於還是被對方從氣勢上壓倒了……不愧是女戰士出身的……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出現了久違的敲門聲……
哢?
糟了、我的門可沒關,因為剛剛才拉進來一個超級沉重的昏迷之人啊!而且也是因為、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會……來——哎?
……
……
嗯嗯。
咳咳咳。
我是廢覺,大概、應該是這部作品的主角吧。眼下的這個迷之狀況,總之就連我的外掛係統可能都搞不懂了……
“您好,我叫【白色】,來應聘您的保鏢一職。”
這個寒冬——我真的搞不懂了啊。是的,站在門那裏的是另一個絕世美女般的白發女性。
為什麽?又來了一個?!
……
夕陽灑落在未知大陸的一隅。
山腳下,眾人正以一種難以言喻的方式膜拜著。
一位白發男子獨立於高山之巔,麵向夕陽,身後是一位容顏與身姿都令人驚歎的白色女子。
“你,不久前才從【一般喪屍】進化而來,對吧?對於任務,你真的明白了嗎?”
——他在詢問。
“是的,王!但白、不,【白色】明白。若這是王的旨意,那麽,白色此生——必將全力以赴保護那個人!王打算如何處置【災禍之王】?他已經開始對王所在的大地實施侵略了!”
“嗯哼~~果然是這種固執的性格。不過,這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不過現在的你,個性尚未成熟,我就不追究了。希望你不要學我——畢竟,讓那家夥獨自留在那裏,本王實在於心不忍!……尤其是最近聽說那邊要對那家夥發起新的大規模行動,如果他真的隕落……!”
他有些不解,但還是、順從世界(自我)。
一股無形的壓力開始蔓延,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連微風都變得沉重。
即便是山腳下的人們也開始感受到一種無形的重量壓在心頭,呼吸逐漸變得艱難。這種壓迫感並非來自具體的威脅,而是源自一種難以言表的恐懼,一種對未知的恐懼。
——悄無聲息地滲透進每個人的內心深處,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安、焦慮、緊張、害怕、恐懼,無法自拔,深深地刻入了骨髓。
在這末日的陰影下,盡管每個人都在試圖尋找一絲光明,但那個代表黑暗的存在似乎已經無處不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們,這個世界已不再屬於他們了。
此刻,山上的王、世界備好了的用來代替某個或許消失不見了的真王——也可以說成是作為一個世界的君主、祂淡然開口。
“如果那家夥隕落,我將與那位紅色女皇一同摧毀這個世界!!——!!你明白嗎?——所以,保護這個脆弱不堪的世界的重大任務就交給你了啊?——不要讓那家夥、讓我人類時期唯一的朋友就那麽孤單地死去……”
從那略顯寂寞的聲音中,強大如王是否在心中也有所哀傷呢?
……
不是的——王似乎看出了背後女人的內心想法,因而才會在自身的內心出言——不是為了什麽朋友,我的孩子,這不是為了什麽朋友,我的孩子,你就先去吧,隻要隨便哄騙了你過去那裏就好,這就可以了呢。
因為對我來說,即便是你,這樣子也就夠了。——接下來隻要慢慢、耐心一點等到對方來到「位於世界重演過程當中的希望之城」就行了啊,在此之前以及之後我都應該扮演好一個所謂的好朋友角色的啊。
不過,就算是我也在同時希望著:「不要讓這麽爛到底的故事最終代替末世下的文明曆史成為世界了啊。」
……
為什麽——然而,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稍顯傷感的問題的時候,盡管一路上困擾重重,但眼前的狀況似乎變得更加……複雜了麽?為什麽又多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是——!
……
哢。
嗯——這是怎麽迴事?
哎!!
天哪。
這是什麽情況啊?雖然都進來了吧。
眼下隻是匆匆一瞥,沒想到、麵前這兩位正襟危坐!這兩個突如其來的小小身影竟是如此傾的國傾城,而且此刻還顯得針鋒相對?是主角專屬的修羅場來了麽!
但為何?為了一個僅有一麵之緣的男人?不至於吧?!果然,對於超越了——女神校花級別的、達到天上境界的美人來說,常人的思維一定是無法理解她們的吧。
不過,看著這兩人無言以對的場景倒也頗為養眼,這就是擁有禍水般魅力的美人們嗎?——不過,說實話、自己並非古代帝王,更不是什麽王侯將相!所以說、這是為什麽?
嗯嗯,雖然早有考慮,想著自己是否有命、是否要納入後宮……結果一個不夠,馬上又來了一個?!這簡直是——ok!good!v、verygood!!感謝天爺!!小子我愛死您了啊啊啊啊!!!!下輩子、下下輩子還要來當這個世界的人!!!!!
咳咳咳……
我是廢物,啊、不是那個——我是廢覺,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下來才行。畢竟、這是自那【末日】發生過後一個月以來,這前後兩個好像是自己第二次見到的新鮮人類吧!?
不過,首先還是得用【那個可恨的神小孩】給的係統識別一下對方的好壞程度,畢竟這是白白得來的東西,不用白不用了,先選一下。
「血小紅(red)」
女,年齡過億,出生年月太過遙遠已無法考察,肉體來自已經淪陷的x方,性格堅韌不拔,戰力極高,是個好女人,一切以命令為先的無情女人,一旦陷入愛河,便是下到地獄也會相陪,值得信賴,值得擁有。
「星小白(white)」
女,年齡過億,出生年月太過遙遠已無法考察,肉體來自災禍所在的m洲,性格堅韌,智商極高,戰力低下,是個壞女人,一旦傾心、誓死相隨,不離不棄,值得信賴,值得擁有。
至於——最後的綠色評語仍舊就是,那個了——無毒無害,請君王放心品嚐(食用)。
“這又不是什麽美食大會!怎麽又來這套!該死的bug!!”
“?”、“……”——結果遭到了對麵兩人的不解與疑惑,當下各自的視線移向了另一邊,似是若有所思。
比仙女還神的女子們是在顧慮我的感受嗎?不用顧忌小宅男的感受了啊,這年頭誰沒有社死過啊,這算什麽了。好吧好吧,又要被認為是腦子有問題的人了呢!啊啊啊,真是討厭——……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真的煩死了!在這個煩死人的時刻,怎麽突然間又有了像是蜜蜂一樣的手機聲音,都說過了、明明已經沒電了!響個毛!錚?!又不是哪裏壞掉了啊!!!
錚!!!!!!!!!!!!!!!!!!!!!!!!!!!!!!!!!!!!!!!!!!——靠!!!!!!!!!!!!!!!!!!
兩個女人、不,應該是兩位戰士吧!
她們瞬間作出了明智的判斷,一邊一個直接將對情況還一無所知的君王拉到了地上,也來不及考慮這個家夥為什麽這個時候會突然頭疼起來。
因為,……這一場襲擊來得就是這麽地突然,事先沒有出現任何的征兆。
是的,就在男人所站立的地方上,如今已經被打入了一顆閃耀著金光的特殊子彈!
“是【壹拾貳伐刀】嗎?”
“看樣子是了啊……”
“是哪個國家的?”
“就是——我們所在的這個國家的產物!沒想到這麽快,他們就展開行動了”
這兩人卻好似早已相識一般,一個扶著愣神的男主,另一個則是小心地去檢視地上的彈孔,並得出了相當專業的結論作答,——之前的爭鋒相對彷彿就是一場幻覺,不由得讓人感歎女人確實是不好惹,尤其是像這樣的女人了。
“馬上移動了!”
哎?!
女戰士們,真的、玩真的?公主抱哎——?話說不是——什麽時候,我家成了不明人士攻擊的目標了啊!
“不,對方針對的隻是、你罷了。”、此刻,心中早有準備的女人們卻像是看穿了廢覺心思一樣,隨手一指指出了他思想上的錯誤。
哎?!
為什麽?
明明我都已經決定了,自暴自棄、一個人不連累其他人地死在這可怕的外麵了啊。——就連活著、都不被允許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