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喂喂喂!!!你怎麽了?給點力啊?怎麽舍棄了自身的劍陣?哦?還是說……你害怕自己全部力量行使起來之後,這個男人會死去啊?”
雖說——白瘋子附身的那家夥是廢覺所在意的男人吧,不過那樣的應該也是過去的廢覺所在乎的人類存在了,可不是現在這個阿q版本下的廢覺所在意的那個了啊。
“啊啊……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除了空間那個小屁孩兒,還有另一個來著——與你一樣,那個叫什麽來著,哦~是「魔無解」是吧?!不……是「凡小子」(古代副本的關鍵人物之一,把凡小,換著念一下就出了)是嗎?”
天道正統——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動彈,就連抬手的動作都沒有出現!?可僅僅隻是站在了那裏,就用著無比強大的意念定住了朝著自身攻擊過來的產自人類舊時代的武器——那樣的一柄平平無奇的長槍。
“嗬嗬!!!果然還是不行的啊,——你這個該死不死的玩意!!!我也想起來了啊!!那個時候,可是集結了全大陸的修士一起上都沒有能夠打贏你了啊啊!!!——就像對待,不,比對付時間上的那家夥的陣仗還要大呢!”……男人的身上此刻卻是發出了女人的聲音,就跟剛剛的一樣。
看樣子,麵前的這個似乎也很特別的呐……這個也是「那個」「阿q的想法」了呢。
“你知道就好,我乃神明,不,執掌命運的一尊魔神——你大可以認為,這個世界,整個宇宙,所有的一切均是圍繞著吾在轉了啊,上位世界便是對下位的一切都是碾壓級別的蹂躪,就像你、你們曾經所信奉的那樣——「世界之上,強者為尊。」”
“啊哈哈哈哈!!!!!你這個瘋子到底在說哪家的話了啊?!像那樣的道理在遇上那個瘋子之後、就沒有了啊!!”
「把身體交給我,你等到下一個世界再去跟那個廢覺約會吧。」
「不是吧?還來了?明明上一迴也是這樣搶奪了我的身體,我可沒有跟他道一聲x——」
白見纔不管身體原本的主人什麽想法了啊!!!要不是這家夥還是那個人在意、而且還是那家夥近乎以舍棄生命的代價救下了的人類的話,恐怕在降臨到此的那一瞬間就奪舍了!!!
“——我依靠著那家夥的手中的福音書,那個小本子來到這裏。”
哦?!
“你這是打算動真格「實施滅絕人性的奪舍」了嗎!”——偽裝成姐姐的她這一刻表現得有些吃驚,畢竟在她看來,曾經作為修者的她理應是不會采取像這樣****的行為的啊?!再說了!!!這樣的、就一點也不符合二十一世紀的‘成熟女性’啊?!
事事都是自己占據道德製高點。事事都要按照自身的想法與念頭。事事都隻是在圍繞著自己轉著罷了,得了沒有魔神就不成立的‘公主病’(注:這個是伏筆哦~~可不要簡單就理解成了字麵意思與對映意思,而是真正的伏筆!在後續的故事當中會出現迴收的連線點,再說了之前的篇章也有說過這個了。)
“曾經的我為了擺脫隻把名為自身的這個存在當做了殘酷的消耗品——可怕一家族,為了舍棄掉那樣的姓名,自從由修煉而得的「開智」以來,就一直忍辱負重——”
“嗯嗯嗯!!原來關於「解放與降臨」的咒語「台詞」會這麽長啊?跟那個空間上的瘋女人也有得一拚!不過那家夥還是喜歡用著古大陸時期的那一套了呢!!!哦,不過、那個也應該是「未來的話題」了呀~!!那家夥——到時候我可得好好玩一玩才行呐!!畢竟是同族(還跟我搶同一個)呢!!!”
麵對著——這一明明是由自身所設下的有關於超過「某極限」的超越者的「限製器」,這位天公大人卻在這個時候裝起了‘不知道’的楚楚可憐、而且還是在可憐他人的那種(這個同樣也是後續會迴收的,畢竟要說到:這位可男可女的天公大人可不存在這麽複雜的解咒過程,祂直接就「複原」了呐……!)
看著麵前的女人與他,她心中明顯懷抱了某樣悲傷極了、某種憤怒極了的深色感情與就算是死也要是戰死的悲愴——因而下來了,因此繼續開口——
“在那樣與這樣閉合的世界之上,進行殺人奪舍這一行徑——願上天不要原諒我這番行為。——願上蒼定要降下懲罰。——願我終將實現悲願。”
“在那般的世界之上,身為高貴的修者卻是忍辱負重,忍受了百年的孤獨與被他人從實力出發的輕視與蔑視,終有一日,行跡暴露,被他人發覺身懷道法絕技,因此引得家族集體追殺,一度身死賊洞,幾度身死!但終得眷顧,與凡人之身一同從魔怪手中逃脫,然時過境遷,靈魂流轉,被世界遺棄的他早已忘卻了,而我卻一直一來都念念不忘,並不是出自對強者的慕強,而是、無法釋懷,即便化作了怨靈,也要再度相見——”
「因為曾經的你拒絕了我。」
「也因為、我無法釋懷,因為:我愛你。」
「我愛你,****的身體,喜歡你的黑色頭發,喜歡你意氣風發的模樣,愛著你,無法抑製,無法控製,猶如被什麽下了咒語,也好似早被什麽催了眠,更是如同洗過腦般的怎麽也揮之不去啊……愛你的雙腿,愛你的雙手,愛你的雙眼,愛你的靈魂,愛你總是想要拯救一切的純真善良,愛你的瘋狂」
“愛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ia”
不是男方在瘋狂在表白,而是某個女子、某位曾經的仙人在告白,為了做到這一點,肉體甚至是無視自身的下意識、直接就產生出了造物主級別的bug。
是的。
現在的白見或許早已經與當初的那個女子有所不同了,過去的她愛著上一世的奴才之名下的狗安,現在的她愛著被人類以及人類的社會處處排擠掉的異類廢覺,不管是身體,還是肉體,就算是靈魂,抑或者是精神體,她都愛著對方,……這是一種不算做是愛的愛情,這是一種不是愛情的瘋狂舉動……!
一切都像舊世界裏的那般——
“「我想要拯救你。」”
——是的,盡管如此、這段對話,可沒有讀完。
因而在此接上了啊……
2030.12.24——夜晚。那天我看到了他的死亡。也知道他會再次醒來的。然後一次比一次的強大。
2033.12.24——夜晚。那天我看到了他的死亡。也知道他會再次醒來的。然後一次比一次的強大。
2034.01.07——白。那天我看到了他的死亡。也知道他會再次醒來的。然後一次比一次的強大。
2034.02.21——屍山血海。那天我看到了他的死亡。也知道他會再次醒來的。然後一次比一次的強大。
2035.02.25——深層地下地獄。那天我看到了他的死亡。也知道他會再次醒來的。然後一次比一次的強大。
2035.03.30——早上。他命中的死局已然被展開。因而那天我看到了他的死亡。也知道他會再次醒來的。然後一次比一次的強大。
……2035.04.01……2035.04.02……2035.04.03……2035.04.04……2035.04.05……之後的死亡不斷,不斷地死,不停下的死亡,一直死亡,一直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曾經的他告訴我說,他是屬於我的英雄(小狗)。
我愛他,我深深地愛他,我愛他勝過一切,為了抵達到他的那裏,我在這個奇怪的事物寫下了東西,因為他說過【這是他所帶來的事物】。所以我就在想了,如果是他的【帶來的東西】的話,會不會【不受影響】呢?
所以,我在那家夥死後便實施了這一計劃,為了【拯救那個不負責任的野狗(我的愛人)】,耗盡一切也要將【這東西帶向下一個世界】裏,並且在心中不斷祈禱著,【可以遇到一個與我不相上下的存在】……
是的。
【我想要拯救他。】這就是我的全部與願望了啊。
……
哎?
廢覺,這個,那個,小狗,英雄,反派,阿q、被褻瀆了的什麽東西來著——就此,某畫麵、在那樣他的主角眼裏這就開始映入——那樣的既是過去的出現過的事物,同樣地、也是‘未來’(這裏意指對之前章節裏的台詞進行迴收,先迴收第一個了)會發生的景象,更是眼下與現在正在上演的一幕幕。
這家夥是……
……
……
她、在皺眉的瞬間會像冬夜結霜的玻璃窗,現在也正好就是緊緊地皺著眉,那樣銀白色眉毛便在眉心聚成細小的雪棱……左眼那顆淚痣會隨著眉弓上抬變成墜在冰錐尖端的琥珀,最後當虹膜裏灰白色的部分因光線變化突然明顯時,整張臉就成了一幅正在融化的古畫。
而且——還有小動作,右手小指總在此時無意識勾住發尾,將幾根白發纏繞成即將斷裂的琴絃,至於左手總是在發起攻擊的時刻裏、習慣性地舉起。
銀白發從耳後滑落的姿態像按下慢放鍵的瀑布,連帶那顆淚痣都暫時失去了存在感……另外、她習慣用手邊卡住下巴的防禦性動作,反而讓無名指上的素圈戒納與眼白形成了冷調的呼應。
就像現在的你一樣——但與那個時候不同的是——
“你誰啊?”
時間線好像還在清朝時期的阿q就這麽講出了口,一點也不顧及這接下去的老樣子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