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時候了,那麽、就該說一說『某個人類英雄的、那樣不值一提的結尾故事』吧!
故事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刻畫的是一個世界,並不是僅此而已的事物,然而一切卻均是有跡可循,處處留下痕跡,其中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大道理,就是從一些典故與現實當中就可以挖掘出來的淺顯的說法。
或許吧!
曾經世上有過那麽一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之上,人類與外星勢力以及被名為『病毒』的組織,再有的就是製造所謂的喪屍與活死人的病毒本身,雙方之間進行了曠日持久的巨大戰爭。
故事從——所謂的喪屍化——開始。
然而,諸如此類的有關於巨大災難的一類事情往往、顯然是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這一點在戰爭開始之前、這顆星星上的少數人就已經明白這一點。
確實是,老生常談的,就是從、c國的一個北方小城市開始爆發。
然而,在開局的時候,c國的高層,其中最為重要的關鍵人物就已經不知去向了呢。
跟著就是,一名自稱為喪屍之王,也叫做血族之主,還有的說法是屍之血族的帝王,總之就是那樣的帝王,君王級別,君主,皇帝什麽的一個舊時代的玩意兒突然冒了出來。
再到人類構築生存防線,建立一個又一個的臨時基地,反抗的人們共同抵禦一輪又一輪的強大屍潮,期間也確實是冒出了一些擁有神奇能力的家夥,盡管是不久之後就已經探明個中原因。
可惜的是,在那個時候卻是已經晚了呢。
那個時候,剩下的領導者們方纔知曉——這、——究竟是一個何等龐大且複雜的血洗係統與堪稱完美的堅固體係呐。
是的,人類在那個時候,才知曉了、原來是在「一開始的時候,人類一方就已然失去了全部的希望、與能夠反抗的所有手段。」
……
“主人,極地基地已經啟動!安裝上了能夠無視重疊世界本身的強力係統,就算人類本身如何變化,但相信那裏、那個地方會一直存在——請問,指揮官大人是否上艦?那裏的方舟之上,現在的那些人們應當是會歡迎您的吧!”
“咳咳咳……”
那個無人知曉的男人,那樣狼狽不堪的身影,此刻終於支撐不住地、開始緩緩倒下,也似是在聽到了些許的好訊息之後就鬆了一口氣吧。
至於——
麵前的敵人,眼前的敵人,那可是數也數不盡。
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演繹成了一片又一片的汪洋大海,從這腳下的高處、到這屍體巨山的最底下、再到遠處的陸地、最後連上了天空、天邊,無窮也無盡頭,目之所及皆是敵數。
“這麽堅持下去,又有什麽意義呢?你註定了不是那樣的人物啊……”
就像曆史是由大眾所譜寫的一樣,可惜的是,如果沒有一兩個超越本時代的偉大人物,也就是曆史書本上的那些名人,那樣的締造者,終究還是無法與洪流抗衡的啊。
一個神明小孩。
一個少年神明。
還有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老男人,大概率也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所在吧。
他那樣即將垂下去的頭顱被祂們的手下生生拉起,原本就不想要在人生的最後理會這麽一群玩意了,結果還是讓他人看到了自身那樣的哭泣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各位大人們!!!嘿嘿!!!這家夥居然還哭出來了啊!!!笑死人了啊!!!”
故意在其人落敗的時刻裏、專門低下來的——一顆又一顆的血色珠子,這就……被盯上了呢。
“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那個應該叫你什麽來著?哦對了!!人類逃跑計劃當中的方舟高階指揮官大人~!!!你這小子被那些貪生怕死的人機們,對了,應該是叫做漢奸是吧?!雖說是眼下他們也早就已經被我等清算掉了!但被那樣的家夥捧上來的小玩意,真當自個是英雄了是嗎?”
“——畢竟那些最喜好背叛祖國與自己的星球的玩意,他們的作用就是用來為我們清除掉——這顆星球上的最後壁壘——也就是那位皇帝陛下的無力化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的搞笑戲碼,真的是有太多太多了啊!!!蟲子不愧是蟲子!就是會玩!”
“你被欺騙了!嘿嘿!!你被欺騙了!!你被欺騙了!!!你被欺騙了!!!!你被欺騙了!!!!!你被欺騙了!!!!!!你被欺騙了!!!!所謂的英雄大人,在那些最後還打算逃跑的卑鄙小人麵前,都隻能夠算作是一顆值得利用榨幹最後一點利用價值還可以掩蓋那樣罪惡的工具啊啊啊!!!!”
……
“……”
聽到這些數落,這位被它們稱作是指揮官的人類,卻是扯出了一個僵硬極了的笑容,還是沒有對話,沒有說話,繼續一言不發。
見此,神明小孩拍了拍手下——也就是13屍王裏其中一個的手——他有些感到意外,以為對方是還沒有聽懂,或者說是沒有聽到、已經聽不到了麽……跟著上前,向著將死之人又陳述了一遍。
“你不是那兩個人,他們哪一個均是能夠從這場戰爭當中拯救人類與文明的超越存在,也可以說成是世界的保護機製,世界壁壘,也是人類這一種族的最後掙紮……沒有了他們,剩下的目標物,原本也可以體麵一點的,隻是你不願意配合呐!怎麽了?——知道了他們的可能性,知曉了世上是真的存有像他們那樣的人物,就萌生出了——原來我也可以做一個主人公、當上當好一個主角的——幻想了嗎?!你沒有這個能力知道嗎?你的命太薄,靠不住啊。”
“不、不是……”——他繼續笑著,明明半個身子都沒有打、沒了,卻還在那裏傻笑著,說著胡話反駁對方,明明早就已經神誌不清了,卻還苦苦地死抓著手裏頭的爆炸啟動裝置絲毫不放開,誓死在守護著什麽一般。
“你們是瘋子!一群瘋子啊!!!看起來似乎是隻有瘋子纔能夠與你們相抗衡呐!!!你們之中,有些想要構造一個全部都是好人的狗屁烏托邦世界,有些打算徹底毀滅人類進行滅世!!有些試圖在別人「星星」的場子裏找迴當年的場子,還有的純粹就是殺人如麻喜好殺戮!有的、像那個老東西妄圖拉下上位世界,還說自身也就是一個苦命人呐!你們喪盡天良!!沒有一點的人性!!!仿若人類這東西在你們眼裏是什麽隨意拿捏的玩具,整個世界被搞成了專屬於你們的玩具箱了啊?!……我不是他們,像周——,像廢研究員那般,我不是他們,話說,在上位之前我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卒子,但廢、他救下了我,我體內有周——的血肉,大概也算是他的人了吧,你們就笑話我吧!畢竟我確實是無能極了呢!但你們不是更加的好笑了嗎!不是嗎?!——”
男人話頭指了指,最前方的老男人,開始就詢問——
“你找到了「將上麵的那個大世界拉下來的具體方法」了嗎?什麽時候實施諸神黃昏啊!”
老家夥並不打算理會這麽一名分鍾鍾都有可能死去的男性人類,但他卻還是在那般注視之下微微地轉過了頭去。
跟著,這個人類,男人又指了指再稍稍靠後的少年神明,這就開口詢問——
“你明白了「如何去做就可以製造出來全都是好人的世界」了嗎?什麽時候成就完美世界啊!”
複製著什麽一般,這家夥也不打算理會這麽一名分鍾鍾都有可能死去的男性人類,但他卻還是在那般注視之下微微地轉過了頭去,隻不過是向著另一個方向。
再跟著,這人類彷彿是說上癮了,對應著此前這群家夥的陣陣嘲笑,又開口詢問再往後麵一點的神明小孩——
“……你這家夥知道「如何去做就能夠破除心魔」了嗎?什麽時候成全真神呐!”
再一次、一個個地,宛如複製著什麽一般,這看著小孩的家夥也不打算理會這麽一名分鍾鍾都有可能死去的男性人類,但他卻還是在那般注視之下微微地轉過了頭去,隻不過是向著天上、似乎若有所思。
再接下去,就是開啟了話茬了呢,男人知道對麵就是過來嘲笑自身的了,可他也早早地做好準備,可謂是做足了功課,可是對方就是在明白己方打算在最後來個魚死網破了,這不控製爆炸的裝置就一直在手中拿著呢!身後背靠著的巨型機器也已經不斷報警、示意其人盡快撤離此地了,但——不行。
不可以,不能夠。
麵對著這麽一些就連同歸於盡的手段都不怕的瘋子——不——他們比瘋子還瘋狂,還要來得高不可攀——這群玩意擁有著屬於他們的驕傲與自豪。
那麽,作為人類最後的指揮官,盡管這一輩子就幹了一件事情,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地、試圖保留一些火種,讓人類盡可能多的逃走,就是這樣,僅此而已。
但他還是想要在這最後展示一下——作為人類的驕傲與自豪之處——向著敵人——
“你這家夥找到「那個女人」了嗎?什麽時候來個滅世啊?混沌之子?”
對方聽後卻隻是搖頭,不做任何的迴複。
“那麽,你了!想好告白什麽了嗎?話說迴來——正是我們人類殺死了他,那時候好多人都認定了得那麽幹!認為那家夥是一頭徹頭徹尾的怪物——不過,讓你失望了呢,實在是、真的很抱歉,那個叫什麽來著存在於空間之上的力量神明?”
眼下也唯有她是真心想要殺死麵前的這個人類的啊,就算、即便對方吐露出了、進入極地基地的係統鑰匙,也非得殺死不可——至於理由,恐怕是與其人口中的那個怪物有關聯吧。
說到此處,人類也停頓了下來,因為在他自身看來,那樣的……也是相當感到悲傷的事情……那個曾經在短時間內替人類掃光了發展一切阻礙的存在——隻是因為不是人類,便被實施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惡毒詛咒——那個時候,聯合這邊的那些化為了人種的喪屍與屍王們活活溺死了那人。
想到這裏,他也不打算多說什麽了,肮髒至極的權數與算計,追究已然沒有什麽意思了,倒也心滿意足了。
說到這裏,也真的是感謝他們了,不管對方從靈魂本質上來說,早就已經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對於那麽些所謂的藍海所謂的帝國所謂的反抗與正義的餘孽,他纔不會在乎那些了啊,事到如今都已經淪為了侵略者了,不論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眼下能夠耐心地聽他說完這麽一長串的台詞,就謝天謝地。
喀拉,他手一動,這就開始了拉線,讓子彈上膛。
“果然還是自爆嗎!”——某位流浪漢模樣的君王立刻就出言示警。
瞬間,除去台麵上的、那樣的一男一女——一個被指責滅世大話的混沌之子盤魯,至於這另一個就是那位美女型號的空間神明瞭,“媽!那家夥的——那個男人的姐姐還在母星那裏了啊!!您大可以去篡改那女人的性別與記憶以及靈魂啊!!沒有必要為了這麽一個人類故意選擇身死在這裏了啊啊!!!”
甩開自家孩子的手,女人輕輕地笑了笑,隨後又惡狠狠地盯上了早早地離開的「某老男人」,眼神之中彷彿在說:下一次見麵的話,就是你死我活。
“——盤魯!!!!!!!!!!你不要故意尋死啊啊啊!!!!夢女的心髒應該還迴得來的啊!!!「神明的心髒」還在的!!那玩意絕對不會消失不見的啊!!!你的夢女——不是隨著那個叫做廢覺的男人死去了——就再無複活的可能性了啊!!!你們兩個為什麽一定要揪著那個廢覺不放手啊!!”
這邊的男性怪物卻是被某個流浪漢版本的君主以及他的那個不省心的女兒所牽掛,——話說迴來,這幾位,一邊是少年神明,另一邊又是屍王拉扯,卻愣是拽不下來,看這樣子,這對男女當真的是早就打算跟隨係統了啊。
“記好我們之間的約定!”,這是女人最後開口說的話,還不是對著自家孩子講的,而是對著早已上空的神明小孩,至於那邊什麽鬼反應,她不在乎。
男的,是壓根就不打算多說什麽了,實際上、這個世界裏的這時候的盤魯已經明白了吧……愛人早就已經迴不來了、就算殺上天上,她很久以前死了就是死了,因而他當下也隻是擺了擺手,不要、不需要這樣子不幹不脆了啊,這樣一來,被扭曲的生命,也該歸於正常了……啊不能立下g,希望如此吧。
……
可身前的人類可不會管這些了,眼下的他可是一根手指頭舉起來都生疼生疼的了,就看著,眼睜睜地、看著那群,一個又一個、一群又一群地離地起空,本來就沒有打算殺死多少的了,畢竟對於這些該死不死的玩意來說,或許這點爆炸也死不成吧。
現在所展示的隻是,一點點的,來自於蟲子與螻蟻的驕傲罷了,這位指揮官就是在知曉對方的意圖之上,纔打算來一個炸到片肉不留的自爆了,這樣一來,自身的屍首他們就利用不上了吧!
“指揮官大人!請盡快撤離吧!!基於通往地獄的蟲洞所製作出來的空間隧道還能夠再過去一個人類的啊!!指揮官大人!!!——隻要您點頭,我就可以在世界重來與係統重塑之前將您拉入下一個世界!!搭上他們的便車!!這一次您一定可以成為「真正的英雄」的啊!!機會就這一次!大人同意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您了!!咱們逃吧!我是由您親手帶出不想在接下去的世界裏失去您的身影!”
結果在同一時間,他就推開了它、按下了讓其讓機器逃生的心念。
對不起。
敵人是那般的強大,已然抵達到了不講理的程度。
對不起,大家。
我怎麽也贏不了那樣的敵人,看起來,我既不是瘋子,也不是什麽主角,隻是寂寂無名的普通人罷了。
對不起,廢覺。
那個時候的我勢單力薄,完全阻止不了那樣的瘋狂,我做不到與全世界為敵也要將你拯救出來。
對不起,周大人。
我沒能夠完成您給的任務,沒有保護住廢覺。
對不起,星小白。
等到我趕到那裏的時候,你已經死在了母親手中,而——我也無法手刃你的母親,為你報仇,因為那家夥就是地球的意誌本身,失去了她,就沒有了腳下的星星。
對不起,未小黑。
我打不過那個非要進入你體內的魔女般的家夥,明明就算是失去了生命也要讓她徹底地消失的啊,但還是被打斷了,沒有來得及。
對不起,血小紅。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大家,都是我的錯。
你們也確實是看錯了人。
“你錯了,我沒有資格成為英雄,什麽都趕不上的——這個我啊!!!在此展示便是:一個人類怎麽也認同不了、怎麽也想要,的咳咳——”
喉嚨一整個啞掉了,又一次沒有趕上。
但他卻還在最後試圖伸手,往上,去觸控,那天上的——
還是夠不到麽……
作為人類,我,我們還不想要認輸,既然那些家夥們的目的還沒有達成,那麽、就還有機會的!
既然,我一事無成,連做主角的資格的都沒有的話——那就把這項任務交給他們吧——這是我的心願,也應該是我們的心願。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破解他們的手段與方法了,但已經沒有時間去實踐一次了,接下來就是得靠天意了啊……那些具有「鋼鐵意誌」的人物也一定會再次重新來過的啊。
——就像他們交接給我一樣,繼承了的,同樣地、要交接下去,這種並不靠血脈與血統以及其他什麽的作為紐帶的——思念,相信即便到了下一個世界裏麵也不會發生改變的吧。
最後的最後,在轟然巨響與那般的熊熊大火,以及劇烈的地動山搖之中——「我、鋼小鐵,完成任務了,盡管是最低限度的任務。」啊啊啊,如果還有驗證的機會就好了,不過世事也沒有那麽美好。
—————————————————————————————————————————————————————在某個世界的終末,在被全部與所有敵人重重包圍之下,某個平凡男人落幕了。
……
那個男人不足為道,但依照他所說的,猶如呼應著什麽,就將「那個」稱之為「鋼鐵意誌」吧,也是因為他認定了,那就是延續下去的救贖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