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看著我們啊啊!!!你這頭怪物!!!!”
再次被吸引了。
被咆哮了,被咒罵了,被指著鼻子詛咒,被男人女人痛罵、痛斥著這一不負責任的行為,因為這個廢覺、這個阿q、他並沒有選擇抵抗,盡管渾身上下狼狽不堪、但實質上受到的傷害或許也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嚴重吧。
雖說是男人自身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原理,為什麽在那個世界裏麵就連人類都能夠讓自己窒息死亡,可來到這裏之後、反而就算對手拿出了最強的實力與最大火力,也怎麽傷不了多少,這一點是笨蛋所不能夠想明白的事實,不過……阿q有種預感,似乎這樣的纔是自身的真實情況。
不管那些人物,繼續向前。
哎——
然後,就在自己的眼前,發生了呢。
是的。
就像那些老套的故事一樣的,這時候才發現了、那些被自己正在救下的女人們,‘異國的女人們’……全都是那樣一副又一幅的醜陋畫麵,似乎是那樣的。
“我的大人啊~!!!我們呀!!!可是沒有給您預備下適合的真正的值得救贖的物件的啊!!!你看這不是——都是一些喪屍嘛!!!!!!!!!”
聽到了憤怒的瘋女人,女性喪屍,女人屍王的報複語言,看起來確實是如此的啊,畢竟下方的他們可是長著一個比一個難看的麵孔的了,再者說了,我啊,這輩子還真是不喜歡被背後捅刀子的行為呢。
這不,現在像這樣的背叛行徑不就是正在進行時的麽!!!背後被要救下的人通上了內外的線路,從那樣偌大的空洞裏麵,既能夠看到上方的那些已然被自身逼瘋了的一對男女,又可以瞭望天空與大地以及地麵上來自所謂同族的前後夾擊——是的——是嘲笑,是在嘲笑這個他了啊,盡管一貫自嘲過。
顯然有些時候,這點還是不夠哇。
這麽一句被各種各樣的東西,被空洞與大量的所塞滿了、所浸泡著的——身體,到底要失望到什麽時候,才清醒過來呢?
對於這個答案,連那位被不知名力量的、一樣的神明都不知曉,曾經的被人類所殺死的那些殘忍經曆,應該就是對方精心設計的場麵吧,而自己為什麽還沒有瘋掉呢?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了。
眼下,隻是,此時此刻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任務確實是完成了——”
“一切都是福音的指引,一切都是天公的旨意。”
這一刻,似乎隻有這般的大笑之聲纔是最為真實的事物。
“就這麽放了他吧……”
“殿下,還有什麽不滿的嗎?”
“明明已經做到了摧毀對方那般屍化意誌的地步,還要?”
“現在的我們對這副詭異至極的軀體是做不了什麽的,大人在此前的攻擊當中難道沒有察覺出來嗎?”
“……”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了,我也隻是有些破防罷了,更何況——我壓根就不想要使用『那樣的方法』的了,畢竟東蠻兒就是被從正麵擊潰的啊!”
“對不起,大人,原本是不該僭越的,但屬下以為,如果就那麽一直糾纏下去的話,怕不是會沒完沒了,所以貿然采取了最後措施——謹遵福音。”
啊啊啊,又一次,好像聽到了、什麽,某個欺騙自身感情的壞女人,沒想到就連對方的所謂外國打扮都是虛假的啊,隱隱約約地見到了那個女人的站起,邀功、以及莫名其妙的再度倒下。
簡直就是意義不明的,意義不明啊,意義不明,無法理解,也無法認可,更是無法認同,……眼下在心中、明明還有著想要去拯救的物件,但卻是怎麽也動不了啊。
就好似,在經曆過一遍又一遍的失望失落以及絕望的洗禮與洗刷過後,就會像』——變得、會動不了的啊。
啊啊啊
又一,再。
沒有任何出息的聲響,再一次出現了。
隻不過,這一次的,應該不是哭泣,是的,絕對不是哭泣了。
……
好像聽到了、有什麽在笑,有什麽東西、在開懷大笑,明明此刻的四周早就已經空空如也,再也找不到什麽人影兒了。
……
啊啊啊
原來是我在笑了啊。
原來是在笑了,是我自己在笑著什麽,笑聲都像極了剛才的那些人群。
……
明明是該哭泣的場景,為什麽要笑?
並不知道『那個答案』,似乎是這麽一具意義不明的身體不多的內心以及靈魂上下深處什麽的早就被『熟悉感與那樣熟悉的聲音與熟悉』所染滿了。
……
為什麽會這樣?
……
不應該的啊。
……
怎麽也要起身——做到站起來——畢竟像剛才那樣的挫折,對於這個阿q版的廢覺來說,壓根就連挫折都算不上的啊——
所以說,不該是這樣的啊。
……
『他』想要起身。
『阿q』卻將身體蜷縮了起來。
……
『他』想要掙紮著起來。
『阿q』卻將身體繼續蜷縮了起來。
……
『他』不斷地試圖、站起來,站起來,站起來啊。
但『阿q』卻是連靈魂也沒有放過的——繼續縮著,縮著,鎖住。
……
這個是為什麽呀?不該這樣的啊,要知道老子所經曆過的慘狀絕對不會止步於一個『小小的惡意』。
不該屈服於這樣小小的惡意的啊。
……
『他』卻是被什麽感染了一樣的,就好似、再被種下病毒之後還又被追加了一擊名為『下落』的遊戲式攻擊,好像是在睡夢之中一般,盡管如此,也不該就此入睡吧。
『阿q』還在開懷大笑,在那樣開始下雪的日子裏麵,就如同當初的那般小小的廢覺一樣,在那樣的日子裏麵,傻傻地笑著,也不選擇落淚,因為。
……
因為,眼淚什麽的,那樣的東西隻會是在感到了委屈與屈辱以及或許的失敗才會落下,眼下所麵對的,明明隻是一次背刺,對於這個好似要被困死在異國他鄉的物塊來講,並不算什麽的。
畢竟這個人,這具,這靈魂上,都還對著什麽有印象呢——對小時候的被欺淩,懷抱著強大感的虛無被欺負——對長大一點的被欺淩,依舊是懷抱著強大的眼神感——對成年人的各種誣陷,依舊是懷抱著身負絕對的寬裕——對末世裏麵的男男女女,不是想要納入後宮就是想要救贖,依舊是懷抱。
啊啊啊。
明明想起來的『世界【那個答案】』還不夠完整,甚至是有些時候是沒有任何的邏輯可言的啊,可自身看起來也想起來差不多的『近乎全部』了。
是的。
故事裏麵,有關於上一個世界的劇情,壓根就沒有放完,然而、一切均是有跡可循的了,就像勉強滿足了一點點的邏輯鏈條就可以了,因為就可以進行下去了。
就如在王位戰爭的那個時候,大概通了一位神父概要就行,就好像某世界完成了祂該有的任務般的,一點不多,甚至還有缺口般的。
此時此刻的他,也是一樣的啊,那般迴憶中的世界,不會再次敘述,不會再次描寫,因為,在此前的『全部』與『那所有』之中,就已經是了。
在昏昏沉沉的階段,卻是想起了過往,那些有些時候成為一片的畫麵——比如在、山中生死行的時候,在救那樣美若天仙的女子的時候,那些場景就是連成一片的『完整』,比如在落入所謂那樣的地獄裏麵的時候,在救贖那般不相信他人的紅色的時候,也同樣地差不多地,是能夠清晰的想起來的啊。
很少出現斷片的現象。
而某些與男人、與『看似男性物體』的交際,與那樣的故事裏麵,卻總是喜歡丟三落四的啊,當上將軍的邏輯都沒有,甚至是省去了大一片的劇情,不然的話,為什麽最後的落腳點,卻是、那般的呐喊與咆哮啊。
那個小魔王的怒吼,那般被他人肆意玩弄人生,而且還是兩次,那樣子的憤怒,為什麽會被自身忘得一幹二淨,徹徹底底的啊。
是了。
原來如此。
突然就想明白了。
……
原來。
『自身的救贖雖說不分善惡,但從分量上來說卻是【在分男女】了啊。』
原來,這個,這個這個人,這個男人,這個廢覺,這個阿q,這個人才,這個人物,這男主,這家夥,這東西,這玩意,這事物,還是更加得喜歡『【女人的奉承】』。
“哈哈哈。。。什麽啊,原來我的記憶還有偏見了啊”
……
想到了這裏,男人便也釋懷了,認同這樣的虛偽感,認可這樣被偏頗。
然後,不打算掙紮了,然後就不打算哭泣了,因為都應該是活該的啊,沒有做到任何一件事情,不該這麽默默無名地死去,又該怎麽辦呢。
是的。
閉上眼。
在名為冰冷的溫暖當中,緩緩地死去吧。
在仿若響徹耳邊的歡聲笑語當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