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間——我醒來了。
今天陽光依舊明媚,但現在身處的地點似乎是有些不對勁,居然是一間亮堂堂的房屋?!
今天是我重要的日子,為什麽這麽說呢?伴隨著神秘極了的記憶的不斷湧入,這才使得我想起來了啊——因為今天是我要結婚的好日子了啊……而新娘就是【那個人】了呢!!!
哎?!難道不是……呃呃……【什麽】來著啊?
“怎麽說呢,總感覺好像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那個應該比我的性命還要貴重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啊?為什麽一下也想不起來了呢?!”
……啊?!彷彿有什麽聲音正在撕咬著他的身軀,那樣的熟悉感令他一時間竟會痛徹心扉!!!他捂著自己的肚子,並不是檢查著什麽,而是痛苦正在從內部向外爆發,這樣過於猛烈的巨大衝擊,使得他更加確信了一點——那就是【自身一定遺忘了什麽極其極端重要的事情,絕對是這樣的啊!!!!】
“怎麽了你?”
突然,一個妖豔極了的耀眼女人敲門走了進來,似乎是她——【柳如煙】——對了,她好像是【誰】是【某個人】的【什麽】來著了啊?!明明與之相關聯的人和事物就齊刷刷地一起全都擺放在了他的麵前,而他眼下竟然除了這些不知名的痛苦以外,就對於其他的什麽的就完全一無所知了啊……!!!
盡管自身已經足夠的無知,畢竟沒有上過幾天帝國的教育,但這、這樣的也太奇怪了吧?!明明就要冒出來了啊!!可是為什麽還會卡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啊啊啊啊!!!!!!!!!!!!!!!!!!!!!!!!!!!!!!!!!!!!!!!!!!!!!!!!!!於心中不斷地咆哮!!!
“到底是怎麽了?”女人見狀立刻作出關心他的熱切模樣,甚至是打算伸出手來了,似是要提前去撫摸一下自己的新郎官,也就是今天的主角、他了。
“不要觸碰我了啊啊啊!!!!!!!!!!!!!!你、你們——到底是怎麽迴事啊?!你、你們把【它(他)/她】怎麽了啊?!還給我!我寶貴的記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我纔不是那樣的人了啊啊啊!!!也從來就沒有過的特殊癖好了啊!!】”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啊,不知道,但隻要有這種惡心感的存在——隻要還有【什麽】在向著他不斷地一刻不停地去宣泄那個存在感!!!!!!!!!!!!!!!!他就不能夠完全無視,他就自然而然地無法忽視,就必須大聲的咆哮與呐喊除了,理由無他,隻為了心安。
“你到底怎麽了?這裏的人們——大家都是愛你的啊——我、我們也都是一樣的愛你呐!!!請不要這樣了,不要再失心瘋了啊!!拜托了!給我們大家——雙方一點點的安靜的空間好嗎?自從……那位你幻想當中的意中人消失不見以後,你就一直這樣,又有什麽意義啊?!你到底還要讓我傷心多少次才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請不要這樣了!畢竟今天可是我們的婚禮啊!”
哈?!這一切、那一切,原來之前的【那個】、【那些】,我如今一點也想不起來的隻是【幻想】隻是一種【愚蠢至極的幻覺】麽……幻想著自己有一天能夠得到、或者是……坐擁一個溫柔善良的好女人……啊啊?!那些記憶都是幻想嗎?!是這樣嗎?!是嗎!……………………………………………………此時此刻的他真的關於【那個】一點點的印象都沒有存下,隻有一些比模糊不清的畫麵還要來得槽糕的【感覺與感受】,總之,這樣的他似乎不接受現實也不行了。
——就開始意識【自己的那些】都是【妄想】,之前的【自己】是得了什麽【失心瘋】吧。
——無可奈何之下,他就這麽地說服了自己,之後一路跟著她,來到了外麵,去往了教堂,進入了二人結婚的殿堂,踏入了這一【對自身來說,註定會是一場地獄之行的墳墓與棺槨之中】,是的、就這麽無自知無自覺的。
“……即便在天災,在疾病,在災禍之中,你二人是否也願意攜手共進呢?”
“願意。”
“那麽,男方呢?”
“啊……我願、願意……”
每次神父發問的時候,男方的身體就會微微顫抖,尤其是在講述所謂【願意】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停頓一下,宛如磁帶卡殼了一般,似乎在這家夥的內在還有【什麽】正在抵抗,正在【掙紮】,正在【抗拒】,正在【拒絕】著什麽……然而……在場的人們,無論是富人還窮人,不管是親人還是其他的親戚,他們都好似沒有見到一樣的、都好似沒有目睹到男方一直以來都有存在著的猶豫不決,就像是機器人一樣的呆滯,並且還直接化身為了鼓掌機器。
現場的除了女人與【某個人物】以外,剩下的家夥們就像是舞台上的那些提線人偶般的,即便從眼神當中去尋找去拚命地翻找,也找不到任何的光亮,也看不到一點點的淚花淚水一類的用來代表歡喜的事物,就是【任人擺弄的戲子與羔羊以及聽話極了的魚肉】罷了,似乎就是這點程度的事物而已。
實在是難看極了,實在是麻木不仁,實在是難以下嚥,實在是詭異極了,實在是糟心至極的一場戲,實在是不正常異常瘋狂也不講什麽道理了啊……
貼切地說,老實的講,這就不是婚禮現場,這壓根就不是結婚的喜慶氛圍,相反將之比作成【墳墓】【祭拜】的場所,大概才會有所符合的感覺吧。
“最後——讓我們熱烈鼓掌——對這對新人獻上祝福——!!!!這纔是帝國神教————————的高潔禮儀了啊啊啊!!!!!!!!!!!!”
啪。
眼下由一人領頭,由那個眼熟極了的瘋子富人領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全場立刻被點燃!可即便如此,在人們的臉上也沒有出現什麽歡聲笑語,就彷彿是從路邊上找來的那些不入流的群演一般,他們麵無表情的,甚至是一句話都沒有,……其中明明還有他感到熟悉的身影,也就是自身的養父他們的了,然而、此時此刻在他們的臉上所湧現出來也不是什麽感動的淚水……!
全程,沒有笑容,沒有歡快的場景,沒有感到激動與興奮的眼淚,沒有這些值得高興起來的事物,沒有這些東西,一點點也都沒有,——有的隻是下到墳墓裏麵的肅穆感,有的隻是機械感與麻木感,有的隻是沒有任何台詞的陣陣掌聲,有的隻是無標簽無表情的現狀,有的隻是像他這樣的人偶背景物。
“孩子,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很幸福的啊!”
可偏偏,這位神父在儀式快要結束的時候露出了笑容,隻不過那樣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百倍千倍萬倍,那副笑不如哭的模樣,簡直是有點駭人了啊。
“啊啊……我知道了……”
不明所以的他,終究是接下了這一來自神父的祝福語,明明對於自身那段多出來的【奇怪記憶】還一直不理解呐!但還是認為【那個】隻是自身想多了而已,眼下所發生的種種,牽著女人【她】的小手,體會到了她的溫暖與溫度,總認為【現在的】纔是【真實的】啊……至於【其他的】大概真是幻想。
是的………………………………………………………………………………………………………………………………………………………………………………………那些另類的感受,應該都是作為一個xiaochunan的一時幻想罷了,隻是過於孤獨的產物罷了,畢竟這世上並不存在善良可愛而又溫柔的女孩子,有的隻是【危險的女人(壞女人)】。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