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特殊社團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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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器材室外，陽光被樹葉切割成細碎的光斑。
林徹慢慢湊近。距離縮短到十厘米、五厘米。
詩羽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半推半就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受控製地輕顫。
她感覺到林徹的溫熱鼻息打在自己臉上。
一秒。兩秒。
預想中的觸感冇有出現。
“噗嗤。”
一聲輕笑打破了寂靜。
詩羽猛地睜開眼。
林徹已經退開半步。他單手插在褲兜裡，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
“學姐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林徹語氣輕鬆。
詩羽愣在原地。臉頰上的溫度瞬間飆升，一路紅到了耳根。
“你……”
“怎麼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林徹上下打量她，“你是不是暗戀我？雖然我知道我很優秀，但你也不至於這麼白給吧？”
看著眼前這張紅得快要滴血的俏臉，林徹也見好就收。再逗下去，這位高嶺之花估計要原地爆炸變成蒸汽姬了。
“行了，不開玩笑。”林徹收起笑容，將手裡的檔案袋遞了回去，“大綱的思路冇問題。按照這個節奏寫，感情戲注意我剛纔說的細節。”
詩羽一把奪過檔案袋，緊緊抱在懷裡。她低著頭，不敢看林徹，轉身就要逃離這個讓她丟儘臉麵的地方。
剛邁出兩步，她突然停住。
林徹也正準備轉身回教室。
詩羽猛地回過頭，走回林徹麵前。
……
……
……
……
留下這句話，她轉身快步離開。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漸漸遠去。
林徹站在原地。
他抬起手，摸了摸嘴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一點甜味。
……
放學鈴聲響起。
學生迅速背起書包衝出教室。
林徹收拾好書包，站起身。
“走吧。”他對前座的加藤惠說。
加藤惠把輕小說塞進書包，站起身理了理裙襬。“林徹同學，舊校舍那邊很久冇人用了，灰塵會比較多。”
“所以才需要打掃。”林徹看向身旁。
後藤一裡正把吉他包背在肩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試圖降低存在感。
六花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自動傘。“暗黑聖域的開啟儀式，需要這把‘漆黑澤克斯MarkII’。”
四人走出教室。
在樓梯口，遇到了抱著幾本書的椎名真晝。
真晝看到林徹，腳步加快走過來。當她看到林徹身後的三人時，動作停頓了一下。
“人齊了。”林徹說，“走吧。”
真晝走到林徹身邊，兩人並排走在最前麵。
加藤惠走在他們身後一米的位置，視線落在兩人的背影上。後藤一裡和六花跟在最後。
舊校舍原本是實驗樓，後來建了新樓，這裡就廢棄了。
頂層走廊儘頭，掛著一塊牌子：第四活動室。
林徹推開門。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久未通風的陳舊氣味。幾人走進去，眼前的景象讓人意外。空間很大，地麵鋪設著深色的實木地板，靠牆有一排高大的實木儲物櫃。
整體結構非常整潔，隻需要簡單清理就能直接使用。
“這裡殘留著上古結界的封印氣息。”六花握緊手中的傘，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後藤一裡抱著吉他包，整個人貼在門框上，“灰塵……我果然還是和灰塵作伴比較好。隻要我不動，就會變成活動室的一部分……”
林徹走到窗邊，推開玻璃窗。傍晚的微風灌進來，吹散了室內的沉悶。
“開工。”林徹轉過身，開始分配任務，“六花，你去解除窗戶的封印，把玻璃擦乾淨。後藤，你負責拖地。加藤，桌椅交給你。”
他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站在一旁的真晝身上。
“真晝，跟我去清理那邊的儲物櫃。”
真晝點點頭，走到牆角的清潔用具櫃旁，拿出一個水桶和兩塊抹布。她接了半桶水，走到那排高大的實木儲物櫃前。
儲物櫃位於活動室的最裡側，與牆壁形成了一個L型的死角。從窗戶和中央長桌的方向看過來，視線正好被高大的櫃體擋住大半。這是一個絕佳的視線盲區。
真晝把抹布浸濕，用力擰乾。她踮起腳尖，伸手去擦拭櫃門。隨著動作，校服襯衫的下襬微微向上拉扯，勾勒出纖細的腰身曲線。
林徹靠在旁邊的牆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真晝身上。
真晝擦完一扇櫃門，轉過頭。
“你不是來幫忙的嗎？”真晝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嗔怪。
“我是社長，負責統籌全域性。”林徹理直氣壯地回答。
真晝瞪了他一眼，轉回身繼續擦拭下一扇櫃門。她今天把長髮紮成了高馬尾，
林徹邁步走上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歸零。
真晝身體一僵，手裡的抹布停在半空。
“彆鬨…”真晝聲音發顫，餘光慌亂地瞥向外側。
窗邊，六花正揮舞著抹布大喊“破除結界”。加藤惠背對著他們，動作不緊不慢地擦拭著長桌。後藤一裡拿著掃把，頭快低到地上了，整個人散發著陰鬱的黑白線條。
冇有人看見。
林徹伸出雙手，從背後環住真晝的腰。真晝的腰極細，
“放開。”真晝扭動了一下身子，試圖掙脫。
“這裡有灰，我幫你擋著。”林徹低下頭，說話時，溫熱的呼吸直接打在真晝的耳廓上。
真晝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她放下抹布，轉過身麵對林徹。
“會被看到的。”真晝雙手抵在林徹的胸前，眼神慌亂，
“冇事的。”
他的右手順著她的腰，左手順勢滑下，扣住真晝的右手手腕，將其壓在櫃門上。
真晝咬著下唇，不敢出聲，生怕引起外麵幾人的注意
……
真晝起初還緊繃著，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她試圖偏頭躲避，但被林徹穩穩托住，
真晝攥住林徹的衣襟。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全靠林徹摟著纔沒有滑到地板上。
外側突然傳來椅子拖動摩擦地板的聲音。
是加藤惠在搬動椅子。聲音在空曠的活動室裡格外清晰。
真晝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想要推開林徹。
……
真晝靠在櫃門上喘著氣。她的臉紅得不正常，嘴唇泛著一層水光。她狠狠瞪了林徹一眼，但配上那副水霧濛濛的表情，毫無殺傷力，
“你太過分了。”真晝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角，
“社團活動的一部分。”林徹彎腰撿起地上的抹布，隨意地在櫃門上擦了兩下。
“林徹同學。”加藤惠的聲音突然從櫃子另一側傳來。
真晝嚇得差點跳起來。她趕緊轉過身，假裝在擦拭櫃子。
林徹神色如常地走出去。
“怎麼了？”林徹問。
加藤惠手裡拿著一塊抹布，視線越過林徹的肩膀，在真晝的背影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回林徹臉上。
“桌椅擦完了。不過，林徹同學和椎名同學負責的區域，進度似乎有點慢呢。”加藤惠語氣平淡。
“這邊的陳年汙垢比較難處理。需要一點時間。”林徹麵不改色地回答。
“是嗎。”加藤惠點點頭，“我還以為，林徹同學在進行什麼特殊的社團指導。”
林徹挑眉，迎上加藤惠的目光。“加藤副社長要來指導一下嗎？”
“不了。我怕打擾到你們。”加藤惠轉身走開，走向洗手池清洗抹布。
真晝在櫃子後麵捂住臉。她確信加藤惠肯定察覺到了什麼。
打掃工作持續了一個小時。第四活動室煥然一新。夕陽的光輝從擦乾淨的玻璃窗透進來，把實木地板照得發亮。原本陳舊的空間多了一絲人氣。
幾人站在活動室中央。
“結界重塑完成。邪王真眼的力量得到了補充。”六花收起自動傘，滿意地看著發亮的窗戶。
“我……我今天消耗了半年的體力……好想回家躺進壁櫥裡……”後藤一裡癱在一張椅子上，靈魂彷彿已經出竅。
林徹拍了拍手，吸引眾人的注意。“今天辛苦各位。明天開始，放學後直接來這裡集合。”
真晝站在林徹旁邊。她刻意保持了半米的距離。她的嘴唇還有點紅，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一言不發。
離開學校時，五人在校門口分開，林徹和真晝並排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街道上行人不多。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真晝全程冇有說話。她雙手揪著書包的肩帶，走得很快。直到走到公寓樓下，她才停下腳步。
林徹跟著停下，看著她的側臉。
真晝深吸了一口氣。她轉過身，抬起頭直視林徹。
“以後在學校裡，不許那樣。”真晝語氣認真，但因為臉頰上的紅暈，顯得底氣不足。
“哪樣？”林徹明知故問，嘴角帶著笑意。
“就是……就是……”真晝憋了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詞彙，最後隻能跺了跺腳，“不能碰我。”
“那在家裡可以嗎？”林徹往前邁了一步，拉近距離。
真晝一把推開林徹的肩膀，轉身跑上樓梯。她的腳步聲在樓道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