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包養天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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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303室的大門，迎接林徹的不是往常那種冷冰冰的空氣，而是一股濃鬱的、甚至帶著點霸道的生薑燒肉味。
這味道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拽住了林徹那個早就在抗議的胃。
玄關處整齊地擺放著一雙客用拖鞋，那雙屬於真晝的皮鞋已經不見了。
“可惜。”
林徹換上拖鞋，隨口嘟囔了一句。
那個穿著寬大白襯衫、露出兩條光潔長腿的限定版麵板“蒸汽姬”，看來是已經下線了。
走進客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
兩個保溫食盒開啟著，裡麵裝著色澤誘人的生薑燒肉、金黃色的玉子燒，還有一份拌著芝麻的菠菜。
而在桌邊，椎名真晝正端著兩碗味噌湯從廚房走出來。
她已經換回了自己的米色居家服，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身上繫著一條淡藍色的圍裙。
看到林徹回來，她明顯瑟縮了一下，眼神有些飄忽，耳根還殘留著早晨那種未消退的粉紅。
“歡……歡迎回來。”
聲音很輕，帶著點心虛。
“燒退了？”
林徹把書包扔在沙發上，走過去極其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湯碗，放在桌上。
“嗯，吃了藥，睡了一覺，已經冇事了。”真晝低著頭，手指絞著圍裙的邊緣，“那個……衣服，我已經洗好烘乾了，疊放在你床上。還有床單，我也換下來洗了。”
“服務周到。”
林徹拉開椅子坐下，“所以，這一桌子也是謝禮？”
“不僅是謝禮。”
真晝在他對麵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還有……昨天晚上給你添麻煩的賠禮。不僅占了你的床，還讓你睡沙發……”
“那你應該以身相許纔對。”
“……哈？”真晝猛地抬頭，一臉驚恐。
“開玩笑的。”林徹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燒肉放進嘴裡，
肉片入口，薑汁的辛辣和豬肉的鮮甜完美融合，火候恰到好處，既冇有老得塞牙，也冇有生得發膩。
該死。
這手藝，比便利店那種全是科技與狠活的便當強了一萬倍。
如果說便利店便當是工業垃圾，那這頓飯就是藝術品。
“好吃嗎？”真晝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馬馬虎虎吧。”林徹麵不改色地又夾了一筷子，“也就比米其林三星稍微強那麼一點點。”
真晝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係統提示：椎名真晝愉悅值提升，劇情點 5】
“既然林徹同學不討厭的話……”真晝猶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以後……晚飯我也可以順便做一份。”
林徹動作一頓。
來了。
長期飯票的邀請。
“順便？”林徹挑眉。
“反正我也要給自己做飯，一個人做也是做，兩個人做也就是多加點食材的事。”真晝彆過頭，視線落在窗外的夜色上，“而且，總是吃便利店的便當，對身體不好。要是你病倒了，作為鄰居我也很困擾。”
傲嬌這種屬性，果然是刻在金髮美少女DNA裡的嗎？
林徹放下筷子，看著眼前這個彆扭的天使。
他很清楚真晝的情況。
雖然住著高階公寓，但那都是父母為了打發她而提供的“籠子”。那個家裡除了錢，什麼都冇有。而根據原著劇情，那個所謂的保姆最近也辭職了，這丫頭現在完全是自生自滅的狀態。
而且，她的零花錢雖然不少，但絕對不算富裕到可以隨意揮霍的地步。
兩個人吃飯，食材消耗是翻倍的。
“可以。”林徹點頭，“不過，食材費我出。”
“不用！”真晝立刻拒絕，“隻是多雙筷子的事……”
“椎名同學。”
林徹打斷了她，語氣變得有些嚴肅，“我不喜歡欠人情，更不喜歡吃軟飯。尤其是吃一個女生的軟飯。”
“可……”
“冇有可是。”林徹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這是這周的夥食費預付。”
真晝看著那張福澤諭吉，眉頭緊鎖：“太多了，而且做飯是我提出來的……”
“那就平攤。”
林徹收回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食材費一人一半。你負責做飯，我負責洗碗。這很公平。”
真晝還要說什麼，林徹直接打斷：“如果你不收錢，那我就隻能繼續去便利店吃我的工業垃圾了。萬一哪天我食物中毒死在家裡，變成地縛靈纏著你，你可彆哭。”
“……林徹同學的想象力真是豐富。”
真晝歎了口氣，終於妥協了，“好吧，那就平攤。但是洗碗不用你，我有洗碗機。”
“成交。”
林徹嘴角微揚，看了一眼係統麵板上那個正在不斷跳動的【劇情點】，以及腦海裡對《秒速五厘米》銷量的預估資料。
等版稅下來，這點夥食費算什麼？
到時候，彆說平攤夥食費，就算是把這隻天使整個“買”下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對了。”
真晝像是想起了什麼，起身走進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蘋果，“飯後水果。雖然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但我看超市打折就買了。”
林徹看著那盤切得整整齊齊的蘋果。
超市打折。
這四個字從天使大人嘴裡說出來，總有一種微妙的違和感，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煙火氣。
“我不挑食。”
林徹叉起一塊蘋果，“隻要是能入口的東西，我都能消化。”
“林徹同學有時候說話真的很像老頭子。”
“彼此彼此，椎名同學有時候也很像老媽子。”
“……閉嘴，吃你的蘋果。”
窗外，雨後的夜空格外清澈。
屋內，燈光暖黃。
林徹一邊嚼著脆甜的蘋果，一邊在心裡盤算。
按照這個進度，距離把“鄰居”變成“同居”，大概不需要太久了。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搞錢。
畢竟，要飼養一隻天使，光靠嘴炮可不行，得有真金白銀的底氣。
“椎名同學，明早我想吃厚蛋燒。甜口的。”
“……得寸進尺。”
真晝雖然嘴上抱怨著，卻默默地把桌上的空碗收了起來，轉身走向廚房時，那輕快的腳步出賣了她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