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小騙子,還好他用投影石錄下來了,看她明天怎麼抵賴?
荼蘼睡著的時候真的很乖的樣子。頭部微微偏向一側,如黑色綢緞的青絲散落在枕邊,臉蛋因為醉酒的緣故像是染上了胭脂,嘴角似乎還帶著嬌嗔。
君樺俯下身子,倆人靠的極近,呼吸似乎也交纏在一起。須臾,他嘆息,摸了摸她粉頰,起身離開。
一眼看到院子裏礙眼的三個傢夥。阿荼還未成親,這院子裏三個男子在此實在是不妥。
“小青!”
“幹嘛!”小青一臉警惕的從葉縫間探出小腦袋。
這個冰塊男半夜三更不睡覺又要折騰鳥,壞人!明天它要去找美女小姐姐告狀!
“把這三個人扔隔壁院子去。”君樺雙手抱拳,麵無表情的吩咐。
“憑什麼我去,我這麼小一隻怎麼拖的動他們。”小青氣呼呼的。
“那你去不去?”
“小爺我去就是!”小青縮縮脖子,這個男人為啥總讓它害怕?
小青憋屈的去幹活,幸好是半夜,不然那麼小一隻鸚鵡叼著一個大男人丟到隔壁院子的情景當真是詭異極了。
沒了礙眼的人果然神清氣爽多了,君樺在院子裏盤腿坐下打坐。淡淡的月輝落在他的身上,朦朦朧朧的。
桃夭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小青的舉動,又看了一下君樺。這君樺小哥哥要是穿戴上帝君的戰甲,和帝君好像啊,要不改天讓姐姐和他說說,讓他穿上試一試?
對了,姐姐在人界,帝君又在哪裏?
算了,這些不是她一個小孩子該懂的事,她還是回去修鍊吧。
翌日一早,沈成雲院子。
“怎麼回事,我怎麼躺地上了,還腰痠背痛的。”沈成雲睜著迷茫眼睛看著另外兩個人。
“昨晚不是和小師妹喝酒嗎?怎麼跑到三師弟院子了。”江尋揉著後腦勺,他啥時候後腦勺長了一個包了。
肯定是小師叔祖那個小心眼的把他們丟過來的,三師弟的院子和小師妹的最近。
不好,把他們三個人丟過來不會他自己單獨留在小師妹的院子吧?他們仨都喝醉了,小師妹估計也得醉了,要是小師叔祖趁人之危…。
薑澈頓時不能再想“咻”的一聲飛到荼蘼院子。
“師叔祖,您怎麼還在這?”薑澈開口質問。
“你說錯了,我是從昨晚就呆在這裏。”君樺緩緩睜開雙眼。
“師叔祖當真好心機,難怪昨晚你就旁觀我們喝酒,自己倒是滴酒不沾了。”
“謬讚了。”君樺笑得露出白晃晃的牙。
“你沒對小師妹做什麼吧?”薑澈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好像管的有點多。”君樺施施然的站了起來。
薑澈一聽這話就火了,這個腹黑的小師叔祖不會真的對小師妹做了什麼吧?
突然一拳揮了過來,薑澈閃身躲避。
“君樺,你想要做什麼?”
“考較一下。”君樺很是挑釁的回答。
薑澈脾氣再好,再如玉公子也忍不住君樺的挑釁。他雖是丹修,可武藝也不差的。
“二師兄,要不要拉架?”沈成雲弱弱的問一句。
“不用了。”江尋自個找了位置坐下來,省的被波及,沈成雲有樣學樣。
“你們在做什麼?”荼蘼軟軟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拉開門一臉懵逼的看著院子打的難解難分的兩人。
是真的打架,沒用靈力的那種。
“切磋!”倆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對視了一眼,倆人難的意見一致的朝後山去了。
“小師妹不用擔心,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他們也就切磋一下不會有事的。”江尋看到荼蘼擔憂的眼神立即安慰道。
荼蘼隻覺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打什麼架呀。
小青立即飛過來壓低聲音和荼蘼告狀,吧啦吧啦的說了一通。
所以傲嬌的君樺是吃醋了嗎?荼蘼拍拍腦袋想不起來昨晚喝酒後自己又做了什麼。
後山,倆人各靠著一棵大樹喘著粗氣。
“我不需要你讓,就算你輩分高,武力值高,要是對不起小師妹我拚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
“你沒機會!阿荼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是再起不該有的心思,我也不會放過你。”君樺冷冷的回應。
“隻要你好好的對小師妹,我就永遠隻是大師兄,可是若你對不起她就休怪我爭搶!”薑澈威脅放狠話。
“好,這算是男人間的承諾?”君樺挑眉。
薑澈點頭,就算此刻心在抽痛,他仍是麵不改色的承諾。
“走吧,大舅哥!我們回去吧,阿荼該要擔心了。”君樺伸出手。
他今天也算是借題發揮解決薑澈這個隱患。畢竟薑澈這麼出色,又是阿荼同門師兄,相處的機會太多了,他其實是怕了,開始患得患失了。
“哼,還不是呢,小師叔祖!”薑澈沒拒絕君樺伸出來的手。
倆人相互攙扶著進來時讓院子裏的人都嚇一跳。
“大師兄,我扶你回去。”江尋急忙上前接過薑澈,還順手扯過沈成雲三人匆匆離去。
“他們這是做啥,這麼急匆匆的?”荼蘼奇怪的問
“阿荼,我受傷了。”君樺帶著些許委屈的靠在荼蘼身上。
“我看看。怎麼傷得如此重,為何不吃丹藥?”荼蘼摸了摸君樺臉上的紅腫。
“我忘記了。阿荼,你大師兄好過分,看把我打的遍體鱗傷。”
“我剛看他好像也受傷不輕啊。”荼蘼扶著他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我有點暈,阿荼我們回房間。”君樺直接來個公主抱先回房再說。
“阿荼,昨晚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君樺眼神帶著難得的侵略凝視著她。
“我我我,沒做什麼可怕的事?”荼蘼有種社死的感覺,她也是第一次喝醉所以也不知自己喝醉了會做什麼可怕的事。
“我就知道,阿荼會忘記,還好我有證據。”君樺胸有成竹的拿出投影石。
好你個八百個心眼子的君樺!
“君樺,你今天怪異的很。”荼蘼把投影石捏在手裏,然後像燙手山芋般直接丟進空間裏。
“你到底想做什麼?還不從實招來?”荼蘼一把扯住君樺衣領,杏眸緊盯著君樺臉上的表情。
“就是讓你實現昨晚的諾言。”
君樺無視荼蘼作亂的手,鳳眸染上些許繾綣。
“你你你,你不是吃醋了吧?”荼蘼鬆開手,慌亂中退後一步倒在床上。
君樺慢慢的逼近,俯身在荼蘼耳邊低語。
“阿荼,我吃醋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