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紫霄城最好的酒樓‘珍饈閣’!小師妹,我們定了包間。”沈成雲介紹道。
“看起來很不錯。”荼蘼看了一下那個牌匾三個龍飛鳳舞的字開口贊了一句。
幾人進了包間,南宮夜“噗通”一聲朝荼蘼跪了下來。
“南宮夜,你幹嘛?”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主子,影夜有愧所託。”他羞愧的說。
五年了就盈利十塊上品靈石,連支符筆都買不起,他是真覺得負了君樺的信任。
“小師妹,我先去點菜。”沈成雲很有眼見力的託詞避開。
荼蘼叫住他低語了幾句,他連連點頭,還順便把兩小隻都帶走了。
“你先起來。坐下,我有話和你說。”
南宮夜這才起來,聽話的坐下。
荼蘼不禁暗道,人不可貌相。當初在戰王府就對視一眼,看著高大俊朗應該是硬漢那一掛的,沒想是這樣單純的。
“南宮夜,我最後說一次。你現在既然以南宮夜的身份在這裏修行,那麼關於影夜的那個身份就此放下吧。”
“可是,…。”南宮夜還有點猶豫的樣子。
“你聽話嗎?這可是君樺的意思。”荼蘼俏臉微沉。
南宮夜連忙點頭,表示自己很聽話。
“我得到訊息,說你和李若蘭有曖昧關係,導致黎霜華爭風吃醋?”荼蘼不欲多扯,來個單刀直入。
“不可能!那個黎霜華我在黎家時就總喜歡針對我,看不起我是從下域來的,怎麼可能有意於我?李小姐就更不可能了。”南宮夜斬釘截鐵的回答。
“她每天除了關注你的事以外就是研究畫符。我畢竟多學了幾年,不過是看在她同你的情份上看顧幾分。您可能不知,內門弟子其實競爭很激烈,大家都想出人頭地做親傳。”
“有沒一種可能黎霜華喜歡欺負你是因為喜歡你,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荼蘼聽完他的話,想了想有些八卦的問道。
“不可能!喜歡人哪有這樣的,怕不是有大病吧!”南宮夜覺得匪夷所思的否定。
好吧,沒跑了這還是一個大直男。
“主子…,薑師姐!”南宮夜被瞪了一眼很識時務的改口。
“我就是發現最近有不少針對您的流言,李小姐莫名其妙也被針對,還有我看到過溫佳慧來找過黎霜華。”
溫佳慧怎麼會和黎霜華有聯絡,荼蘼沉吟道。
“我覺得有人是想讓您聲名狼藉,同時想讓黎霜華來對付您必要時也可以背鍋。”
荼蘼突然就覺得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原來如此!給南宮夜一個讚許的眼神,別看外表是硬漢心思卻細膩,不愧是皇室血脈。
“既然知道他們的打算,我自會應對。你和若蘭自己多當心,遇事莫慌,需要什麼助力就來神農峰找我或我師兄他們。”荼蘼細細叮囑著。
“好了,我讓他們上菜了。”
荼蘼拉開門就看到同樣姿勢排排坐的三人一鳥。
這被修士們稱為珍饈美饌其實真講究起來不如在下域的美食。在這裏,這些靈食已經不是美不美味的問題,而是吃不吃得起的排麵問題。
荼蘼也沒計較,不管怎麼說比起在學院的清粥寡水的也確實是美食。
“大師兄喜歡吃什麼,我們給他帶一些。”
喝水不忘挖井人,她可沒忘記大師兄可是給了她一筆钜款。
“大師兄好像沒有特別喜歡的,他從小作為家主繼承人來培養的。”沈成雲想了想說道。
“小師妹,做家主的可不能隨便讓人知道他的喜好。”江尋也感慨道。
他和沈成雲都是小世家出來的,能做這個院首的親傳弟子全族人都恨不得把他們供起來,不像大師兄背負那麼多。
荼蘼夾菜的筷子頓住,原來大師兄也是個沒童年的孩子嗎?
“你們多吃些,一會我打包一些,總有一樣大師兄喜歡的。”隨即她又若無其事的笑著說。
飯吃完了,荼蘼示意讓沈成雲去買的東西拿出來。
“南宮夜,這兩份東西是給你和若蘭的。”荼蘼指著那些符紙之類的東西說道。
“還有謝謝的話不必說了,南宮夜你要記住,你現在是君樺一起前行的夥伴,是可以讓出背後的兄弟,懂嗎?”
“快走,快走。”然後不耐煩的把人趕走。
她可不想見到哭哭啼啼的場麵,也不知道那樣硬漢子的外表怎麼還有一顆多愁善感的少男心。
他們又逛了大半天,買了些東西,最後到了街上最大的丹藥店。
這店是屬於薑家的,荼蘼看師兄們都把丹藥寄存在這裏售賣,她現在打消了開個丹藥鋪的想法了,也把丹藥先寄存在這裏售賣。
幾人又開開心心的回學院。
“我去給大師兄送吃的,二師兄、三師兄明天見!”
沈成雲和江尋相視一眼點點頭各自離開,她又讓桃夭和小青先回去。
荼蘼提著食盒先走到薑芸的主院,自然不能落下她親親師尊了。主院的門向來就是開著,隻是連打掃的雜役弟子都不在就有點奇怪。
她也沒多想就走了進去。還沒走到正廳,就聽到另一邊的書房裏傳來爭執聲。
“澈兒,最近怎麼有這麼離譜的流言傳來傳去的?你怎麼也沒製止?”薑芸生氣的質問。
“這不是姑姑您想要的?”薑澈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心情起伏。
“什麼意思?”薑芸皺眉,不解的問道。
“不是您讓我接近她的嗎,這樣的後果不是樂見其成嗎?”
“澈兒,我是這樣教你行事的嗎?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要光明磊落,你就沒想過這樣會讓荼蘼名聲受損嗎?”
“姑姑,那您是想要怎樣?您又想讓我娶她,又不準親近她,那到底要我如何?”薑澈怒聲道。
“是姑姑的錯,沒把話說清楚。荼蘼的身份怕是和老祖宗要找的人有關係,那位是我們整個薑家的恩人,所以我纔想要你去守護她。”
“小師叔是天命之人責任重大,重開登天路是何等艱難的事,要是有一天他不在了,還有你能陪著她。”
為這大道犧牲的人何其多?否則君樺那一輩的就不會隻他那麼一個了。
“姑姑,您就沒有想過我會真正的愛上她嗎?”
“你說什麼,澈兒?”
“那樣好的姑娘,喜歡上她是件容易的事吧?”
“姑姑,我心悅於她!”
荼蘼差點握不住手裏的食盒,悄悄的離開了。
薑澈走到書房視窗,幽幽看著一抹粉紫衣袂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