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君樺和小天他們的戰鬥也很快結束了,荼蘼看大家都累的不行把大家都帶往自己的空間。
這忙了一天又是戰鬥的身上也不舒服,雖然一個清潔術就能幹乾淨凈的但哪有泡溫泉來的舒服啊。
“君樺,你在做啥呢。”泡了個澡換了一身新衣裙的荼蘼好奇的上前問道。
“它沒一點反應。”君樺抱著自己的寶貝佩劍很是沮喪的回答。
荼蘼瞄了一眼他懷中的斬龍劍,按理這空間裏靈氣充沛應該不至於一點點都沒修復啊,就說那桃夭新種下的三株金剛葵已經快樂的要跳舞了,幾小隻都已經在商量到時瓜子要怎麼吃了。
“實在不行扔靈泉裡泡泡?”看著平時高冷酷帥的男人如今有點小委屈表情的反差萌,荼蘼就想哄哄他吧。
“哐當”一聲響,君樺還沒回答斬龍劍自己從君樺懷中跳了出來一下掉到地上。
“它這是表示抗議?”荼蘼錯愕的指著劍。
“我也不知道。”君樺也是平生第一次見,就算加上在仙域的一世也沒遇見過。這把劍陪著他在仙魔陣場廝殺了無數次,也沒見它如此。
劍靈此時因耗盡能量正在休眠,他也溝通不了。
“不然讓它多見見血,說不定戰鬥能讓它覺醒?”荼蘼冥思苦想。
好像有那麼點道理,君樺把劍撿了起來,雙手輕輕摩挲著劍身。
“天闕一劍鎮萬古,想來你還是喜歡在戰鬥中成長吧。”他喃喃自語珍惜的把劍收進自己的乾坤袋。
“主人,主人,那裏有個奇怪的人。”三小隻突然朝他們跑過來,尤其是小青直接變回翠羽鸚鵡搶先一步飛了過來。
哦,是被她領域給關起來的君令塵那裏。她差點給忘記了,她並沒有啟動殺招所以君令塵隻是被她困在那裏。
“君樺,這人想好怎麼處理嗎?”荼蘼轉頭看著君樺問道。
“先從他那裏看能不能打探一下魔族的訊息,再讓他滾去地獄給天下老百姓贖罪。”君樺神情嚴肅的提議。
“嗯,這樣廢物利用一下也不是不行。”荼蘼當即表示同意。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君樺,你在不在,我們都是君家血脈你不能這麼對我。”君令塵像隻困獸絕望的大喊大叫,猶如瘋漢,他是真的害怕了。
試過無數種方法,修鍊的魔功也用不了,自打隨著貴妃娘親進入魔族他從未有這麼絕望過,這一次他有預感他會不得善終的。
“我錯了,我錯了,我磕頭我道歉。”之後他又不停的磕頭,隻為能換取活著的一點希望。
就在他絕望時空中突然傳來了聲音。
“君令塵把你犯下的錯一一交待,所知道的事關魔族資訊也一起交待了,就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他抬頭看到的是一片白茫茫的虛無,但眼中卻迸射出求生的光芒。
“好,我說,我全都交待。”
“君樺,這君家兩兄弟都是一樣的慫包啊。”荼蘼開玩笑著說,這求饒的姿態讓她想起已經死的君令明。
君樺麵無表情臉,心中暗自慶幸現在的自己隻是真武帝君的轉世,要是真是自己的血脈至親他真的會被這些窩囊又壞的兄弟們氣死不可。
“我和母妃詐死逃出來本想糾集舊部起事,沒想遇到魔族之人,他們答應日後助我們成事,然後給了我們一些修鍊功法。”
“開始修鍊的時候我們也是小心翼翼的,可漸漸的掌握武力值的感覺太好了,尤其母妃悟性比我還好,她甚至還混上了護法之位。隻是,這修鍊魔功免不了要殺人,尤其是用修士的血肉都是極好的。”說著他的眼神有些渙散了,眼前似乎都飄著那些血淋淋的屍體。
害怕嗎?後悔嗎?他想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加入魔族,當魔功愈煉愈強,死的人就更多,可誰又能拒絕變強呢?掌控別人的生殺予奪是多麼令人愉悅且上癮的感覺啊。
“你真是個畜牲不如的東西。”聽到這,荼蘼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的罪孽以後去地獄去贖罪吧,說說這次為什麼對凡人域痛下殺手還讓凡人域成人間煉獄?”君樺波瀾不驚的眸子閃過一絲厭惡。
“是為了復活魔神,各種負麵情緒都會產生大量的怨氣值,當怨氣值達到一定的值就能復活遠古魔神。”君令塵並無隱瞞,聽到荼蘼他們的話他心裏甚至有一點隱秘的竊喜,魔神復活他們這些人間修士都得獻祭。
荼蘼和君樺兩人神情都凝重幾分,君樺低聲說,“魔神被封印在遠古戰場怎麼可能被複活?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或許魔族有什麼邪術,又或許是為了震懾我們修士。”荼蘼自己也覺得這解釋有些牽強。
“你對懸空島瞭解多少?”君樺又問。
“魔澗穀隻是魔族在人界的傀儡,懸空島那裏纔是神秘的存在,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凡人不過不堪一擊。”
兩人對視一眼,也知道從君令塵問不到什麼了,他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
“行了,我們不殺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荼蘼手中結印啟動時間領域,反正他們隻說不殺也沒說要放了他,機會她給了能不能扛過去她也不知道哎。
“喂喂喂,你們別走,放我出去啊。”君令塵聲嘶力竭的喊著可惜無人應答。
漸漸的他有些恍惚,像是回到年少時,這一次沒有君令明和君樺兩兄弟,他是備受萬千寵愛最能幹的皇子,先帝臨終把皇位交給了他。
坐在那心心念唸的九五至尊的龍座上,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他誌得意滿要做一個千古明君受萬人敬仰。
隻是畫麵一轉,那之前餓殍遍野,易子相食的場麵突然朝他衝擊過來。這些他似曾相識的畫麵,從前沒所謂的畫麵,是他一手引導造成的,而他會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
他的眼中滑下了一滴淚,此刻他終於後悔了。而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恍如厲鬼纏身在一點一點的啃食他的生機。
終究是黃梁一夢啊,臨死前還要讓他如此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