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唯一後人?荼蘼踢了踢跪地求饒的男人。
“你展開說說。”
聽了君令明的敘述他們才知道,林家男丁是這場劫難最早開始就被君令塵派去的人暗殺了,宮變時他又把林國公府所有人都軟禁在宮中。
可宮裏的物資在天災之下也是有限的,最後林家除了一個孕婦其他人都被他殺了。當然他也不是好心隻不過想留張底牌而已。
難怪宮變之後林家軍和君樺的西北邊軍都無人進京勤王救駕,其他軍隊反的反,自顧不暇的自身難保。君令塵可謂是用三年謀劃一局,每個環節都被他算無遺策了。
要不是君樺總想著要個名份,他們又想著接林太後到上域去觀禮,恐怕其他國家很快也要步大夏王朝的後塵了。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林國公府是母後的孃家也是我們的母家,你竟敢對他們下此毒手。”怒不可遏的君樺忍不住心中怒火狠狠的打了君令明一耳光。
“這是我的錯嗎?明明朕纔是皇帝母後心都偏了,為了你居然逼朕退位,他們都該死!”捱了一巴掌的君令明捂著被打腫的臉心有不甘的辯解。
“人在哪裏,快說。”荼蘼開口攔住了君樺,否則下一秒她擔心君樺會忍不住怒火直接把人殺了。
活下來的是林家小兒子還懷著孕的媳婦,他們再晚來一步估計都要一屍兩命了。荼蘼趕緊上前醫治,幸好有靈泉水快速恢復生機,之後再調養一段時間便無礙了。
“你趕緊動筆寫罪己詔!”君樺咬牙切齒道。
“朕不寫,不是朕的錯。”君令明掙紮著。
“啪”,這次是荼蘼動的手,這樣兩邊都對稱了。
她一把拎起君令明躍身到皇宮最高的城樓,把人用力丟在地上,拿出一麵乾坤鏡塞到君令明的手上。
“看看,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治理的國家是什麼光景。”荼蘼把靈力注入鏡中,須臾鏡中就展現出整個京都城破敗凋敝的景象。
“不,不是這樣的,是他們逼朕的,對,就是他們逼的。”他語無倫次的絮絮叨叨,揚手把手中的乾坤鏡丟開。
“你寫不寫!”君樺拔劍架在君令明的脖頸上。
“寫,寫,你們不能殺朕。”君令明害怕極了,驚慌失措的懇求。
君樺和荼蘼相覷了一眼,君樺收劍入鞘緩緩點頭。
過了一會,荼蘼拿起已經蓋了君令明印信和玉璽的罪己詔大致看了一遍。
“嘖嘖,沒想到你這文采還不錯,聲情並茂的不愧當過皇帝的人。”
“過獎了,過獎了。”君令明討好的看著兩人,為了保命他可拿出畢生所學了,想當年在皇家書苑他可是第一名。
“君樺,你給林姨他們傳訊讓他們頃刻入宮,這國事一刻都不能耽擱,這個人渣我來處理。”
君樺接過罪己詔帶著人就去忙了,這一世做了這個大夏的戰王處理這些政務自然手到擒來。
“你你你要做什麼,我弟弟可是親口說的放過我。”君令明看著提著劍一步步逼近的荼蘼慌不擇言,連朕都不敢稱呼了。
“君樺和你有血脈相連所以我不讓他動手免得沾了因果,為了你這個渣渣不值得。但我不一樣,我這是替天行道!”荼蘼輕笑,還故意彈了彈劍柄。
“你是我的弟媳也是至親家人。”君令明縮至牆邊垂死掙紮。
“嗬嗬,你雖賜了婚可我和君樺也還沒成親也沒上皇家玉牒算不得一家人。”
“對了,你剛也看到了我能開鬼門,這冥界我可是橫著走的,等你下去了我定會交待他們好生招待你的。”荼蘼語氣森冷,把乾坤鏡再次強行塞到君令明手裏。
“君令明,你就好好看下接下來你要遭受的報應吧。”
啊啊啊,待君令明看到地獄十八層的種種酷刑,他發出慘烈的叫聲,沒過一會就氣絕身亡,竟然活活被嚇死了。
荼蘼收起乾坤鏡,真是膽小鬼!她也沒想到君令明居然會被嚇死。這樣也挺好的說不定還能保住點名聲。
待林太後知道實情後,她沉默了一會這才開口宣旨。
“明帝即位失德狂悖,導致天道失衡災禍不斷黎元失所,現哀家承應天命廢其帝位,念其自刎謝罪於天下以皇長子之位分葬入皇陵。”
“林姨,節哀順變。”荼蘼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楚。
“阿荼謝謝你,這樣也算全了他最後的體麵了。”林太後握著荼蘼的手,剛強一輩子的女人也不禁落淚。
她有時候也不明白自己悉心教導的大兒子怎麼會變的如此麵目全非。憑心論花費在君令明身上的精力比小兒子多太多了。
“母後,一切有兒臣在。”君樺安慰道,他對這個大哥感情也不深,隻是有點心疼這世的母親。
“樺兒,皇上年幼還不能親政,你留些時日教教他帝王之道可好?”林太後迅速擦去眼淚低聲懇求著。
“母後放心。”君樺點頭。
“如今百廢待興要做的事太多,君樺你協助林姨處理政務,其餘的我來處理。”
“阿荼,可有主意?”
“林姨讓小皇帝親自前往祭台求雨,經此一遭皇家威信不復,也該給百姓們一個交待。其餘叛軍暴民以及賑災就讓君樺處理吧,我們分工合作。”
“林姨,您這次身子虧空也好好調理一下,林家如今凋敝也需要您。”
“阿荼,十日後真的能求來雨?”林太後有些不敢置信,這老天都兩年了沒下過雨,阿荼再厲害也不過是人間修士。
“放心吧,母後!阿荼可是天命之人。”君樺急忙出聲保證。
“嗯,保證十日後神跡降臨。”荼蘼拍著胸脯保證,不僅如此,她還要驅除這魔氣。
因著怕引起老百姓恐慌魔氣之事兩人都默契的不提。
林太後大喜過望自去安排諸多政務不提,君樺其實也隻是表麵篤定心中其實還是有所顧慮。
“阿荼,我知道你的木係靈力有這神通,可這不比給一人修復這麼簡單,你可不能做傷害自己的事。”君樺委實有點不放心,上一世她就是犧牲了自己。
“放心吧,上一世的覆轍我不會重演的,我可以的,別忘了我可是仙二代。”荼蘼調皮的笑著。
倆人相擁了一刻便各自分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