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樺,君樺,好你個大夏戰王!”明帝嘴裏念著,雙目赤紅暴睜像是入了魔一般,此時若有修鍊之人在此就會感覺到他身上隱隱的魔氣。
“聖上,這是怎麼了?”一道女聲柔柔的在禦書房響了起來。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他如今可好端端的在朕的跟前耍威風呢?”明帝對進來的溫皇後吼道。
此時明帝因怒火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紅,雙目怒瞪著溫皇後,鼻翼收縮的厲害喘著粗氣,像一條瀕死的魚。
溫皇後閨名叫溫佳柔,在京中頗有盛名,太師府的唯一嫡女,在五年前那位沒被選入玄虛書院的庶女都隻能仰望她的份。這樣集美貌和才情的女子為後,京中一眾佳麗心服口服。
此時她的麵上雖帶著柔柔的笑容,可眸子裏閃過一抹厭惡。嗬,隻會無能狂怒的皇帝,難怪被戰王秒成渣渣,比起她的二郎更是塵埃不如,她心裏如是想著。
“聖上,從軍中傳來的訊息確實已經得手了,如今看來戰王毫髮無損身邊應該有能人,臣妾今日也有些眉目了。”溫皇後垂頭低聲道。
“你不會是懷疑那個小姑娘吧?”明帝有些不以為然。
溫皇後的暗地裏的動作他自然也是知曉的,據說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片子,哪有那種本事?他不信!莫不是皇後給的託詞?懷疑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女子。
溫皇後雖然沒抬頭也感覺到明帝那不善的眼神,心裏更是一陣厭煩。敢小看世間女子自有人會教他如何做人,不知想到什麼她抬頭朝明帝燦然一笑。
“聖上有所不知。”她把之前宮門口的事娓娓道來,還有之後自己的奶嬤嬤就突發惡疾,連太醫都查不出病因,如今一身血被綁在她的宮裏。
“當真如此厲害,連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明帝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臣妾自小博覽群書也在一些野史中看到記載,清梵山上確實有神醫出現過的傳說,那裏離邊關並不遠,否則無法解釋戰王為何如今無事。那毒可是從軒轅皇族那裏流出來的,莫不是我那在玄虛書院的好庶妹和軒轅皇族的人有交情,臣妾也得不到如此珍貴之葯。”
“這樣的奇毒在下域聽都未曾聽聞,除非是清梵山的神醫誰能解?臣妾料想那小姑孃的年紀估計是神醫的徒弟。”溫皇後有理有據的分析道。
明帝沉思了一下對溫皇後所說便信了,然後就更加妒忌了。這個弟弟自小天資過人,連先帝一度想廢了他立君樺為太子,這也便罷,連那樣世間難求的神醫都能攬入門下,這豈止是運道好,怕不是氣運之子吧?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毒其實隻是障眼法,真正致命的是魔氣。“弒心”再厲害總歸是凡間的毒,有世外高人能解也不奇怪,但沾上魔氣讓傷口癒合不了傷重而亡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儘管是這樣,妒忌的小人在他心裏咆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幾分瘋狂。溫皇後心下瞭然,因為這裏麵也有她的手筆,而這一切都起源於五年前。當年她也是想做一個賢後的,可一切在她被傷了心遇到二郎後就已經變了。
那一天是她那個庶妹高光時刻,任誰也沒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庶女竟然有修鍊天賦被選入了玄虛學院。庶妹在她麵前趾高氣揚,可她的夫君不但不幫她還要她做低伏小讓她受盡世人恥笑。
想到此,看了一眼明帝那還來不及收回去的艷羨和嫉妒,她在心底暗自冷笑。
“聖上,聽聞戰王喜愛茶道,那套十二花神茶具可是要派上用場?”溫皇後斂眉低聲問道。
“不可,皇後你好生糊塗,君樺身邊可有神醫連“弒心”那樣的毒都能解。”明帝反駁道,看著溫皇後的眼神像看一個白癡。
溫皇後暗暗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事情是她稟報的她豈會不知?隻不過戰王能修鍊之事除了駕崩的先帝和他本人,應該隻有她和二郎知道。
凡間的神醫再厲害能解修仙界的毒?她心中不覺有些可憐起明帝來。不過,她心裏也是有疑慮的,明明戰王已經被暗箭所傷,那箭頭不僅僅有“弒心”之毒更是沾了魔氣的,為何戰王看起來並無大礙?難道戰王的修為已經達到築基了?
“聖上您有所不知,這次的毒藥是臣妾那個好庶妹從上域帶回來的,您知道的她可是玄虛學院天武分院的內門弟子總能弄到些旁人沒有的丹藥。”溫皇後帶著淡淡的嘲諷解釋道。
這個庶妹的名頭還真好用啊,溫皇後當然不會告訴明帝實話。他們早就準備了一套一模一樣的被魔氣淬鍊過的仿品,隻待合適機會就可以來個偷梁換柱。
“當真這麼厲害?佳慧真是太優秀了,不愧是大夏的驕傲。”明帝不由讚歎了一下,對小姨子的出色當真是讚不絕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親妹子呢。
溫皇後眸光閃了閃並沒再說其他。
“隻是,萬一是母後…,不可不可。”明帝搖頭道。
“聖上儘管放心,這葯對凡人無礙。”溫皇後柔柔一笑,心底卻道要是沒害到戰王換成太後那個老女人也不錯,至少沒有太後後宮就她獨大了。
這個魔氣對凡人雖說不致命,但會讓人漸漸失去判斷力和理智,最後難免會被人所控,比如眼前這位。
明帝猶豫不決,雖然他不知道溫皇後要如何行事,但有小概率有可能會傷到太後。畢竟在君樺沒出生前先帝獨寵貴妃那些年,他們母子倆是真的相依為命、步步驚心,母子之情做不得假。
“聖上,戰王聲譽漸隆,當日還朝時京中百姓齊聲跪拜,怕時日久了老百姓誰還記得您呢?”溫皇後悠悠嘆氣,看明帝猶豫不決的樣子決定再添把火。
這話可謂是誅心直接戳明帝的肺管子了,他的眼中寒芒閃過,緩緩的朝溫皇後點點頭。
“聖上請放心,此事定然萬無一失,不過慈安宮那邊…。”溫皇後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自去安排自然有人會接應。不過,還是要確定那套茶具是出了慈安宮才能出手。”明帝話尾還是加了這句。
“妾身醒得。星靈草這幾日才從上域那邊送過來,過來時臣妾已煮好了藥茶。”溫皇後眼看事情塵埃落定,就吩咐門外的宮女把她“精心”煮的藥茶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