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食生機那不是魔修的邪門歪道最喜歡的功法?難怪溫佳慧死狀那麼慘烈,現在的魔修已經是這樣無孔不入了嗎?
“薑姐姐,佳怡她不會有事吧。”李若蘭不安的看著床上麵色慘白如紙的女子。
“一柱香後應該就能醒了,養養就好了。你別太過於擔心。”荼蘼摸了摸李若蘭的頭安撫著。
這姑娘應該嚇壞了吧,虧得溫佳怡當機立斷否則她也有可能遭遇不幸。這個溫佳怡從前囂張跋扈挺讓人討厭的,沒想到還是個重情義的姑娘。
一炷香後,溫佳怡果然悠悠醒來。
“佳怡,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李若蘭撲向病床喜極而泣。
“若蘭,我姐姐死了,她是為了保護我而死的。”溫佳怡悲痛萬分的握著好友的手嗚嚥著靜靜流淚。
荼蘼靜坐一旁,也沒有開口勸說。哭泣也是情緒的一種宣洩,總比憋在心裏頭的好。
倆人哭了一會,溫佳怡這才止住淚,想起身和荼蘼道謝。
“你不用謝我,身上還有傷這幾天就先在我這養著,待傷好了再說。”荼蘼按住她。
“你不妨把當時發生的經過和我說說。”
“嗯。”溫佳怡點頭,胡亂的抹下眼淚。
“這要從數月前我姐救了那個男人說起了。那個男人看著陰陰沉沉的也不太說話,當時似乎傷得很重基本也不出我姐的屋子,要不要我偶然聽到動靜都不知道小院多了一個男人。”溫佳怡回憶著。
“我問了幾次男子的身份姐姐也不肯說,隻說那人修鍊走火入魔受的傷待好了就會離開。我也就沒在追問,誰知傷好了人不但沒離開,還不知怎地把姐姐給迷惑住了,我姐多要強的一個人啊整天和個奴婢一樣被他呼來喝去的。”溫佳怡說到這有些咬牙切齒的,足見對男人的厭惡。
嘖嘖,果然是戀愛腦啊,太可怕了!荼蘼聽了暗自搖頭。這路數倒讓她想起了一個人,從前的溫皇後。
“這男人必是很是好看吧?”李若蘭有些好奇的問。
“若蘭,你以後可是要睜大眼睛別被來路不明的男人輕易誘哄了去。”荼蘼不由的叮囑了一句。
李若蘭驚恐的搖頭,她纔不要理會啥男人,和薑姐姐貼貼不香嘛,薑姐姐那麼厲害還要啥自行車。
溫佳怡搖了搖頭,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甚至是恨意。
“這個估計要問當事人了,溫姑娘你們三個當時現場發生了何事?”
感情的事真的太複雜,很難用一個標準去評判。按理溫佳慧的性格應該是事業型的,這個男人真的很厲害能拿捏住她。
“今日,我和若蘭一起去家裏聽到姐姐屋子裏有爭吵聲,還看到他不知是用什麼妖法控製住姐姐吸食她的生機,瞬間姐姐就老了好多。”她不禁打了個冷顫,那一幕實在是駭人。
“他還威脅我們說隻能一個人能活,姐姐是為保護我被那個男人活生生打死的。”溫佳怡垂眸悲痛欲絕。
“溫姑娘節哀!若蘭這幾天你有空就多陪陪她。”荼蘼憐憫的看了床上躺著的姑娘。
回到自己的屋子,荼蘼靜心打坐等君樺回來。再次醒來發現室內一燈如豆,桌邊君樺正坐在那裏。
“你啥時候回來了,怎麼沒叫醒我?”
“回來有一會了,溫佳怡怎麼樣了?”君樺隨口問道。
“沒有大礙,多虧她有個好姐姐。”荼蘼嘆息道。
“我回來看過溫佳慧的屍體,她是被人吸食盡生機而亡的。”
“我還以為是被那個魔修打死的。”荼蘼眸光微閃。
“是有何不妥嗎?”君樺狐疑的問。
“沒有。對了那個魔修是何人有眉目了嗎?”荼蘼搖頭問了另外一個關心的話題。
“是君令塵!不過,讓他逃了。他居然煉成了傀儡術。”君樺很是遺憾。
“當時溫佳怡提起的時候我就猜會不會是他,果然!他還真是陰魂不散,還專挑溫家姐妹謔謔啊。傀儡術是什麼?”
“高深的符修也會這門術法,不過魔修都是用活死人煉製的有傷天和。”君樺解釋著,把當時和君令塵交戰情況說了下。
“這個君令塵像極了打不死的蟑螂,時不時的蹦噠一下。我懷疑上次靈溪城的事也是他在裏頭攪風攪雨的。”
“也難怪溫佳慧一心要強的女子也會被他蠱惑。她的嫡姐溫皇後也是一個心機聰敏的女子,你那個大哥完全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可見他對人心的把控能力,生生把溫家姐妹變成了戀愛腦了。”荼蘼有些一言難盡。
“溫佳怡要不是沒有他可圖的恐怕也是逃不過的,溫家姐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主要這幾個人都是執念太深了。”君樺一針見血的指出關鍵點。
確實,這仨貨各有各的執念隻要戳中了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不過,她幽幽的看了君樺一眼。
“自古多情空餘恨,戀愛腦實在是要不得啊。男人會影響道心不穩,女人就該專心搞事業。”
“阿荼,你這話何意?怎麼想丟下我不管了?晚了,我可是見過嶽母大人的,她老人家臨走的時候可是把你託付給我了。”君樺輕輕捏了捏荼蘼的粉頰,手感太好忍不住多捏了幾下。
荼蘼輕輕拍掉君樺作怪的手,雙手捧頰炯炯有神的看著對方。
“我,薑荼蘼可不會犯蠢。”
“願聞其詳。”
“第一,姐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的,我可是天命之女,身負拯救天下重任為己任的,哪能有這麼多時間情情愛愛的?”
荼蘼伸出一根嫩白的手指頭自信滿滿的搖了搖,接著又伸出第二根。
“第二,因為姐是仙二代有底氣,真碰到這樣的渣男我弄死他,我要是弄不死他,我娘也會弄死他。懂?”
君樺連忙點頭,滿滿的求生欲。看著眼前姑娘得意的神情,囂張的言語,他寵溺的伸手握住荼蘼的纖指。
居然覺得阿荼說的好有道理啊,心中不由的升起一種危機感,還是得趁早把名份定了。
“君樺,一會陪我做件大事。”荼蘼調戲完自個未婚夫,想起了正事,一臉正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