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待在寵物袋嗎,還上古神獸呢怎麼好意思哭哭啼啼的。”君樺看到小天一副恃寵生嬌的模樣就沒啥耐心的開口。
“哇嗚哇嗚。”才剛哄好一點的小天聽了又大哭起來了。
“它還是小幼崽,你凶它作甚?”荼蘼生氣的瞪著身邊的男人。
“好了,小天乖哈,娘親保證不會再把你丟進寵物袋不管你了。”
小天繼續抽抽嗒嗒的哭著,一邊吃著龍元丹吃的倒是挺歡快的,甚至還打了一個小飽嗝。
君樺扭過頭去,真是沒眼看。話說將來和阿荼要是結道侶了,要是有了小崽崽會不會也是如此要整天和他爭寵來氣他?
思維這一發散一發不可收拾,也不知道腦補了啥,他的耳尖漸漸微紅。他不由的看向荼蘼,她正溫柔的低聲哄著小天那個煩人的小傢夥呢。
這會荼蘼召來桃夭和小青陪著小天一起玩兒,很快的小天不僅不哭了,在小青一句句‘老大’的彩虹屁中還逐漸迷失了。
“娘親,以後小天不會再哭哭了,我是老大要保護好桃夭妹妹和小青弟弟呢。”小傢夥信誓旦旦的一番保證讓荼蘼哭笑不得。
“那晚上就你們三個守夜了。”君樺聽了氣笑道,給小天挖個坑。
“沒問題。”小天晃著它的小角角很爽快的答應了,看著君樺的眼神充滿鄙夷。
哼,那麼大一個人欺負它這麼小的一個獸,至於它的原形如何它選擇性失憶了。
兩人又繼續商討了明日的分頭行動計劃,有三小隻守夜他們就放心進帳篷裡休息了。裏頭當然沒有床榻,所謂休息其實就是打坐冥想。
不知過了多久,荼蘼感覺今日的小荼蘼有點小暴躁,在生命樹上很不聽話的跳來跳去的。她正把靈力引進丹田想安撫一下,突然,身子一陣顫慄,小荼蘼竟然自個飛了出去。
咦,她這是元嬰出竅了?荼蘼並沒有強行讓元嬰回來,而是讓自己的神識一直跟隨著她。
此刻君樺的神識也不平靜,平時小君樺已經隨著他的靈力開始練習斬龍訣了,今日就見他在內丹內走來走去,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突然他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闖進他的識海裡。他的身體立即緊繃起來做出防禦的姿勢。咦,是阿荼!他馬上放鬆,甚至開啟識海歡迎小荼蘼的進入。
荼蘼也立刻就感應到了,這是君樺的識海。他的識海廣漠無邊比她的大多了,難怪鮮少看到君樺靈力枯竭的時候。
而且他就這麼信任她嗎,就這樣一點防備都沒有,任她闖了進去。識海對他們修士來說是極其重要的,要是她有半點不好的心思就能控製他,甚至奪舍了他。
荼蘼心裏劃過一抹強烈的悸動,她想換作是她恐怕也無法這樣毫無保留的讓另外一個人入侵她的識海,這傢夥!她不禁在心底一聲謂嘆,同時,一股甜蜜湧上心頭。
“咦,這裏怎麼有一棵樹?”小君樺扛著劍,驚奇的問。
那棵小樹就在他頭頂上晃來晃去的,也沒人應答他。
“你是要和我一起玩嗎?我可以爬上去嘛?”小君樺又新奇的問道。
他在這裏頭除了自己從未遇到過別人呢,這棵樹的氣息他好喜歡。
“你不準上來!”小荼蘼撥開枝葉探出頭,杏眸圓圓的嬌嗔的說道。
“哇,小妹妹,你好漂亮好可愛啊,你下來我們一起玩吧。”小君樺的雙眸閃著小心心,這個小姑娘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
“我又不認識你,不下去。”小荼蘼整個身子從枝葉中都露出來了,雙手叉腰,一臉的傲嬌。
“那我舞劍給你看。”小君樺有些無措,第一次被人拒絕,可是他又想和她一起玩。也不待小姑娘回答,就開始隨著丹田那股靈力揮著手裏的長劍舞了起來。
君樺的元嬰原來是一個抱著劍的小公子啊,這也太可愛了,和他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樣子,看的荼蘼心癢癢的,好想抱抱他啊!
小荼蘼好似感應到荼蘼的意念,她‘咻’的一聲從樹上跳了下來,朝小君樺招手。
“你過來呀。”
當小君樺走到她身邊時,小姑娘伸手拉住他,讓他低下頭,她抬起袖子似乎是要給他擦汗。
就在此時,畫麵一轉,荼蘼就看到曾經夢見過喚作荼蘼小仙的少女正處在一處仙霧縹緲隱隱綽綽的宮殿中。她站在池邊一臉百無聊賴的喂著池子的紅色錦鯉。
這時一個高大威猛身著銀色戰甲,臉上戴著銀色麵具的男子匆匆的走了進來。
“帝君哥哥!”少女似有所感抬眸望去,頓時一喜,丟了手中魚食朝男子飛奔過去。
“好像又長高了。”男子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接住了少女還顛了顛開玩笑說道。
“你受傷了?”少女驚撥出聲,雙手結印綠色的光芒頓時籠罩著兩人。
“我最不喜歡你總戴著麵具了。”過了一會少女收手,抬手就去摘男人的麵具,神情嬌蠻。
男人並沒不悅隻是深深望著她,他的眸子滿滿都是寵溺。麵具摘下瞬間,荼蘼立即望去,那張臉赫然和君樺一模一樣。
荼蘼卻是心驚,那男人看著少女的眼神雖然寵溺到極致,可是卻無半點情愫。
怎麼會這樣?在仙域的帝君居然不是愛著荼蘼小仙的嗎?
就在荼蘼驚駭時候畫麵一轉卻又回到剛剛小君樺和小荼蘼親近那刻。
“你現在是我的了。”小荼蘼給低頭的小君樺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汗,然後就霸氣的宣言。
荼蘼捂臉,明明之前她內視看到自己的元嬰是個害羞的小姑娘啊,怎麼一進入到君樺的識海中就變的如此霸道不拘了。
“好。”小君樺羞答答的回答,耳朵都紅溫了,看起來就像是小媳婦一般。
小姑娘拉著小男孩的手輕輕躍起藏在枝葉中,隱隱約約中還能看到兩雙小腳丫晃呀晃的。
不同的場景,相同的麵容,相處的時候都是很親近的可又完全不一樣的。
荼蘼覺得有些稀裡糊塗的不知所措了。他們的元嬰在識海裡明明相見歡,可在另一個時空中兩人看似親近又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