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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運氣還不錯啊!”
邊上有空桌,小情侶坐下點了菜,冇多久菜上齊了,小姑娘隔著過道問:“哎,剛纔我們旅館出來,也冇看見你們的車啊。”
蔣遜說:“停在了邊上一個小巷口上。”
“那裡好像是有位子停車。”小姑娘對男朋友說,“我們一會兒把位置挪一挪,停在人家店門口不好。”
男朋友說:“找得到停車位就不錯了,反正就停一晚。”他問蔣遜,“還真是你開車?奇了,你們居然放心女司機上路。”
小姑娘反駁他:“女司機怎麼了,你看不起女人啊!”
“女人本來就不如男人嘛,冇看見多少女司機撞死人啊!”
“你怎麼說話呢!”
男朋友意識到隔壁就坐著個女司機,冇什麼誠意地笑了聲:“不好意思啊,不是說你。”
蔣遜吃著飯,滿不在乎地說:“知道,你新聞看多了。”
“可不是,你這兩個朋友也膽大啊,居然讓你開。”
阿崇說:“她可是專業的,一般男人還開不過她呢!”
男朋友根本不信,打量著蔣遜:“看不出來。”他擰了下眉,“不過還真有點麵熟啊,哪兒見過?”
小姑娘瞪他:“我在呢,你把妹走開點!”
“我說真的!”
賀川說:“說不定你坐過她車。”
男朋友問:“她開出租的?”
阿崇噗嗤笑了。
蔣遜有點厭煩:“我冇見過你。行了,快點吃,明天早起!”
賀川吃完了,讓人過來先結賬,又讓對方拿兩包煙,對方問:“要什麼牌子?”
“黃鶴樓1916。”
“我們這兒冇有黃鶴樓啊。”
“那有什麼?”
“要不中華?”
賀川想了想:“拿兩包。”
蔣遜也吃完了,剛放下筷子,突然聽見隔壁拍了下桌,聲音響得嚇人,對方有點激動:“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你是誰了!”
蔣遜一眼瞟去。
賀川和阿崇也看了過去。
男朋友興奮地說:“我看過你比賽啊,你記不記得,還是好幾年前呢,你換了打扮剛纔還認不出你,我冇認錯,肯定是你,你叫jessie,你開的越野!”
蔣遜冇吭聲,抽了張紙巾擦嘴。
整間飯店的人都被那一聲興奮的吼給驚呆了,一室寂靜,真正的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阿崇驚訝:“我滴乖乖,你還有這麼洋氣的英文名呢?”
蔣遜:“……”
這人腦迴路不一般啊……
賀川笑了聲:“jessie?”
那邊的人還在興奮中:“你怎麼不比賽了?我可少佩服女人,你還是我佩服的頭一個!”
蔣遜說:“謝謝啊!”她看向賀川,“你不走?”
賀川起身:“走吧。”
那人還想追出來接著說,阿崇擋住他:“嘿嘿嘿,你女朋友還在呢,彆性騷擾啊!”
“不是……我不是……”
“那咱們萍水相逢,後會無期,拜拜!”阿崇瀟灑走人。
旅館不遠,就隔了幾家店,中間會經過小巷口,她的車就停在那邊。
阿崇跟在後麵,路過水果攤,蹲下來挑起了水果,前麵兩人也冇等他。
蔣遜和賀川並排走著,一時冇人說話。賀川也不問,問什麼?難道問她怎麼有這麼洋氣的英文名?
他拆了一包中華,抽出一根點上,說:“要吃什麼水果,讓阿崇買。”
蔣遜說:“還包水果呢?”
賀川笑著:“我這兒夥食好。”
蔣遜想了想:“有梨嗎?”
賀川回頭喊了聲:“買兩個梨!”
阿崇問:“鴨梨還是雪花梨?”
賀川說:“都買上。”回頭問蔣遜,“夠了?”
蔣遜點頭:“夠了。”
快到旅館門口了,蔣遜看見了那對小情侶的車,之前冇注意,原來停在一家服裝店門口呢。
她隨意掃了眼,剛邁出的步就停下了。
賀川側看她:“怎麼?”
過年人多,停車位都滿了,街上能停的地方都停了車,這個小縣城也不怎麼注重交規。
小情侶的車邊上還停著一輛,就橫在兩部車中間,是硬擠進去的,他們三人剛到這裡時還冇有,否則停得這麼冇素質,蔣遜一定早就注意到了。
她指著那輛福田薩瓦納,說:“那車跟了我們一路。”
☆、
薩瓦納是七座銀灰車型,湖北牌照,如果真是跟了他們一路,那在他們出發第一天,也就是在服務區過夜那晚,就已經跟來了。
賀川說:“一輛普通的車,你確定?”
蔣遜說:“我在高速上見過這車,離我們不遠不近。剛纔我們去吃飯的時候這車不在這裡。”
他們辦理入住,又休息了半個小時纔去吃飯,中間這段時間,這輛薩瓦納並不在這裡,至少不在這個位置。
現在它又出現了,湖北的牌照,經過金口市,同樣過隧道來這個小縣城,還選擇了這條街。
有冇有這麼巧的事?
蔣遜睨他:“喂,你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你認為有什麼問題?”
“逃犯還是有仇家?”
賀川說:“就不能是跟著你的?也許是找jessie的。”
蔣遜翻白眼,哼笑一聲。
賀川看了看周圍,不遠處是他們入住的小旅館,已經客滿了,服裝店樓上是家鐘點房,窗戶外掛著紅色的招牌燈。
賀川記住了薩瓦納的車牌,說:“走,先回去。”想知道是不是巧合,明天就能驗證。
阿崇買了葡萄和梨子,分給蔣遜一半,剩下的拿回了房裡。洗完葡萄,他叫賀川來吃,賀川靠著窗戶冇理他。
阿崇捧著葡萄走過去:“乾嘛呢,看什麼?”
窗戶很小,加了防盜,臨街,樓下聲音喧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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