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漸寛暗歎:這羊怪眞是無事不曉,什麽瑤池仙桃、隕鉄令牌,還有那“既濟水”,這仙水其實就是執明神珠的眞元,滋養了這仙桃,它吃下去能累積道果,千年之後就可以得道飛昇了,它在這裏雖是受罰,卻也是在修行...糟了,忘了問他聖火令在何處!
他手蓋額頭往遠處望去,早不見了那怪羊身影,隻黑茫茫一片水影.
衣漸寛不禁跌足長歎:哎呀!可惜!隻聼他在那裏一味的講這些仙道怪談,大好機會被我浪費了...
此時不遠處接連傳來呼哧打鬥之聲,衣漸寛顧不了那麽多,循著聲音過去,隻見陽嵿天和雙鐧彪王正在與一人纏鬥.
那人與雙鐧彪王長的一模一樣,卻有四條手臂,使四根镔鐡水磨鐧,陽、彪二人左右夾擊仍不占上風.
衣漸寛心想:這奇門陣裏眞是什麽牛鬼蛇神都齊了!
他快跑兩步,跳起來照那怪人背上一踹,跟陽嵿天和雙鐧彪王並力一衝,進入到了那奇門遁陣的中間.
衛子夫的鬼魂説道:“你們仨也夠快了.”
世子劉進的魂魄説道:“皇祖母、母妃,這個就譲給孩兒了!”説罷過去一下就占了陽嵿天的身體.
雙鐧彪王看陽嵿天瞬間直立不動,問道:“陽兄弟,你怎麽了?”
陽嵿天(劉進)忽然瞪了他一眼説道:“誰是你陽兄弟,我乃大漢世子劉進.”説著徑直走到獨孤嬋(史良娣)身邊,與自己母親廝認.
雙鐧彪王想去拽他手臂,陽嵿天(劉進)右手五指一下扣在自己喉嚨上説道:“你再相逼,我便自裁.”
衣漸寛趕忙攔住雙鐧彪王説道:“彪王,你且退後.”
彪王問道:“教主,陽兄弟這是怎麽了?”
衣漸寛道:“他被魘住了,我們現在一個怪陣之中,隻有破了這個法陣,陽兄弟才能轉危爲安.”
彪王道:“陽兄弟被誰魘住了?”..
再説博望門眾人擎陽使、魁鉞使、左輔使、毛天樞、張鈴火、魏夫人、鉄伐、侯寳俊共八人,是從此奇門遁陣的景門和死門進入.
毛天樞不算是博望門門人,但此人曆來喜歡這些五行奇門之術,現在有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一定要親自進去看個清楚.
跟其他六門不同的是,八人一進入這個遁陣,並沒有遇到什麽陰邪之物,反而是看到了一個大牌坊,上書“博望苑“三字.
擎陽使説道:“咱們不是要去參拜衛皇後嗎?怎麽一下子迴到了博望門初創時的博望苑了?”
毛天樞道:“如此説來,咱們連衛太子和你們博望門聖掌門的先祖飛將軍李廣都能見到了.”
侯寳俊道:“擎魁二使,咱們進還是不進?”
左輔使道:“不進去如何見到衛皇後?”
魁鉞使沉思片刻,説道:“進!”説罷當先過了那個大牌坊,其餘眾人陸續跟進.
沒走多久,眾人見到兩個人立在路中間,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博望門北宗聖掌門李誌璽和南宗總掌門張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