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王翁須道:“你這壞人,皇祖母把墓內密道都告訴你了,你還想怎樣?”
太子妃史良娣道:“道長,你應該也知道,我等母子俱有撞天冤情,故而心存一念還陽來處理一些未了之事,我們找個替身有何過錯?”
河間孤煞道:“衛皇後,你們幾人雖有冤情,但三千宮女胭脂麵、幾個春來無淚痕,從古到今哪個後宮皇妃沒有委屈?一入宮門深似海,你當初既然選擇了進入未央宮,那就要承受各種不可預知的離奇後果,
以我看來,晉帝司馬炎、高宗王皇後、真宗章懿皇後(李宸妃,宋仁宗生母)、徽宗趙佶的冤情不比你小,隻不過你丈夫是千古一帝孝武皇帝,一生殺伐極重,你等母子亦受連累,所以纔有了這如許多的執念,
設若這些帝後都死不瞑目,都要來找我開奇門盤還陽還願,那還得了,天地間豈不亂了套了嘛!
你們還是迴墓裏去吧,千秋功罪自有後人來評説,你們是斷斷不能行走於世了,不過你們放心,在下絶不隳壞你等軀體就是,但皇後大印我肯定是要拿來用的.”
郭襄心裏暗笑:這河間孤煞雖是個偷墓的大賊,但論起理來還眞是一套一套的挺有道理,不得不叫人佩服.
衣漸寛問道:“什麽皇後大印?”
史良娣道:“就是母後的『皇後之印』,純金打造,方台龜鈕,是母後剛進宮時父皇禦敕之寳,比博望門的那些隕鉄令牌要早的多,也講究的多.”
史良娣一説,明教衣漸寛、陽嵿天、雙鐧彪王三人商量,若能得到這枚金印,或許可以用來換取博望門北宗的六枚聖火令.
此時河間孤煞正要準備在紙上蓋下法印,讓衛皇後四人迴到地宮裏去,史良娣道:“道長,眞的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嗎?”
河間孤煞道:“不是我不放你們,是天地不放你們,若讓你們四個鬼在世間亂走,那我河間孤煞的名字可能就要出現在閻君明日的生死簿上了.”
此時郭襄發覺歐陽雪緊緊摟住自己左臂,便問道:“雪兒,你幹什麽?受風寒了?”
歐陽雪牙關打顫道:“我、我就是感覺冷、冷...”
郭襄道:“關中天氣確實難説,晚上是有些涼,唉你説衛皇後他們四個到地麵上這麽久了?閻君也不理不問?”
歐陽雪抬手指指後麵.
郭襄不明所以,説道:“後麵有什麽?”
迴頭看了一眼,就一棵大樹,啥也沒有,問道:“雪兒?你指誰呢?是範二哥嗎?”
歐陽雪擰了她一下道:“哎吆你怎麽這麽呆,樹上!”
郭襄迴頭往樹上望去,隻見黑白無常蹲在一個大枝枒上,黑無常的黑冥帽有一米多高,白無常的舌頭都要耷拉到地上了.
郭襄神經猛的一緊,整片頭皮都發麻,轉過頭來不敢再多看一眼,隻問歐陽雪道:“他、他、他們倆什麽時候來、來、、、來的?”
歐陽雪嚇的低著頭道:“我也不、不知道,就一直蹲、蹲在那裏看...”
郭襄心想:隻因我與雪兒進入過執明神器在大都北海的幽冥玄境,所以我倆能看到黑白二人而別人看不到,話説李誌璽天天在裏麵練功,那豈不是跟閻君都交上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