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鬆父親朱子柳和武修文父親武三通,皆爲「南帝」一燈大師座下弟子,朱雲鬆算是武修文的異姓兄弟,此刻三人離了襄陽,父親和師父都不在身邊,他説了算,所謂長兄爲父.
但完顏萍心底裏卻想順著郭靖的意思來辦郭襄的終身大事.
郭襄是個女人,更能感受到朱雲鬆灼灼的愛欲凝視,便岔開話題道:“小武哥哥,你們怎麽會來長安?”
武修文説道:“韃子在大都盤查的緊,我們離了大都避一避,九兒聼説這裏有幾位金國的老部將,所以過來找他們聚聚.”
郭襄道:“完顏姐姐籌劃的都是大事,哪像我,天天閑的無所事事,連爹孃都煩惡看到我.”
完顏萍心想,郭大俠的心事,你個丫頭什麽時候才能懂,隻問道:“他們這是在做什麽?”
郭襄將整件事的前後經過跟他們大致講述一遍,並引見獨孤嬋與他們認識.
幾人雖不説,但都看出來獨孤嬋跟郭芙容貌甚是相似,楊過跟郭芙、獨孤跟耶律,如此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博望門眾人本來與明教教主衣漸寛、副教主陽嵿天、雙鐧彪王賭鬥正酣,此刻忽然見到衛皇後墳墓,博望門眾人首先停手.
魁鉞使説道:“魔徒,今夜算你們走運,在衛皇後麵前我饒你們一條生路,快滾吧!”
衣漸寛説道:“也不知道是誰饒了誰.”
雙鐧彪王説道:“漢武帝和衛皇後都死了一千三百多年了,你們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抬個死人出來算什麽本事!”
衛皇後陰靈説道:“何人在此喧嘩?”
衣漸寛等明教三人往墓碑旁一看,見四人無腳無影,登即嚇出一身冷汗.
雙鐧彪王再也不敢大聲嚷嚷,叉著雙鐧緩緩往後退.
博望門擎陽使、魁鉞使、左輔使張雲頂、婁金狗鉄伐、參水猿侯寳俊一見到衛皇後顯靈,立即下跪道:“卑職等拜見皇後娘娘!拜見世子!”
張鈴火和魏夫人的三官派算是博望門的分支,二人也一同下跪參拜.
毛天樞的丹鼎派、誌清眞人的醫巫閭派、通玄眞人的樓台観雖與博望門關係甚深,但都不是博望門的直轄門派,三人隻站在一旁拱手行禮.
太子妃史良娣説道:“爾等何人?”
魁鉞使道:“我等皆爲博望門弟子,卑職身居魁鉞使,這位是擎陽使,這兩位是婁宿門掌門人和參宿門掌門人.”
鉄伐和侯寳俊將各自的玄鐡令牌出示.
史良娣看後對衛子夫説道:“母後快看,他們眞的有太初隕鉄令牌.”
衛皇後道:“博望門隻有聖掌門一職和二十八宿掌門人,哪來什麽擎陽使、魁鉞使?”
擎陽使道:“迴皇後娘娘,博望門二使、三元、四禦、五老皆爲漢後所增添,前漢初創時尚無此類職司.”
衛皇後道:“目下何人聖掌門?爲何不來參拜?”
擎魁二使對望一眼,均想按誌璽的脾氣,焉能對別人屈膝下跪,魁鉞使道:“迴皇後娘娘,博望門總署位於大都,現任聖掌門李誌璽,隻因路途遙遠,故而無法拜見.”
世子劉進問道:“大都是何處?”
擎陽使道:“迴世子的話,大都即幽州漁陽,蒙古韃子進中原後在此望氣調水,大興土木,定爲國都.”
衛皇後怒道:“爾等眞是越來越不長進,竟譲夷狄入主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