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説獨孤嬋對著師兄河間孤煞一刀砍下.
忽然南邊景門宮位裏左下角那個小紅馬布偶瞬間膨大,一下變成了一匹巨大的火馬,噓哷哷的奮鬣揚蹄,對著獨孤嬋就踏了過來.
獨孤嬋大驚,對著馬頭狠狠一斫,竟能迸出火星來.
借著這一撞之力,她也已經落在了九宮格的外麵,而那匹巨大的火鬣馬又變迴了小紅馬的樣子.
郭襄和耶律齊看的目瞪口呆,這奇門盤竟如此厲害,二人也不再隱藏,同時從樹上跳下來,近前細細檢視這個怪陣.
耶律齊試著從西南宮位進入,不想一踏入河間孤煞劃的那條線,一個金甲神將就迎麵衝來,耶律齊跟他鬦了六七個迴合,正要破宮而入到中間把河間孤煞揪出來,猛然間無數明黃符紙呼剌剌飛過來,耶律齊五花剣在周身不住甩動,試圖衝開這符紙陣,怎奈符紙實在太多,耶律齊不能辨識方向.
此時郭襄從後大喝一聲:“姐夫!危險!快出來!”
耶律齊靈台一清,循著郭襄呼叫方向立即退出,那金甲神將和符紙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郭襄原以爲河間孤煞在胡鬧,不想那印一蓋下去,立即將所有宮位裏的所有明暗能量啟用,這一個小物件就是一個守門神啊.
她驚詫的看著其餘六個宮位裏的那些小布偶、小動物、小人兒,暗想如果貿然衝陣,不知道又會產生什麽可怕後果,兩都派這方大印竟有如此魔力,難怪獨孤他們師兄妹死力搶奪.
青雲、玉宇、清影三人在旁拱手作揖道:“拜見師叔!”
獨孤嬋哼了一聲道:“你們如果還認我這個師叔,就把你們師父從裏麵叫出來!省的師叔自己動手!”
三人賊忒嘻嘻的説道:“師叔,你這不是難爲師侄們嘛,你那麽高的武功都不行,我們就更不行了.”
獨孤嬋看著這陣也是頭疼,隻能對九宮陣中間的河間孤煞大聲道:“師兄,你這樣亂用師父的法印,壞了道規,師父就是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
河間孤煞頭也不迴的説道:“師妹,師父在地下安生不得安生,你如何得知?..”
獨孤嬋語氣變緩,又説道:“師兄,你把大印交給我,這是師父的遺命,你要是交給我,以前你害我之事咱們一筆勾銷,我絶不怪你,咱們還是好師兄師妹..”
河間孤煞説道:“師父遺命?我怎麽不知道,師父從未跟我説過,咱們之間的事情不用一筆勾銷,你盡管來找我報仇,我絶不隱藏!”
郭襄對耶律齊小聲道:“這河間孤煞眞是個不要臉的大惡人!”
獨孤嬋停了停,繼續道:“師兄,你怎敢亂用別人命造開天盤?這樣於你本人有損,肯定會折壽.”
河間孤煞一句話也不説,似乎對於搗亂天機、損陰折壽之事毫不在乎.
過了一會兒,獨孤嬋又問道:“師兄,你到底是用何人命造開盤?”
河間孤煞迴頭冷笑道:“你跟你男人那麽厲害,難道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