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飮兩杯,郭襄掰著手指頭數了數,説道:“一、二、三、、、八、九、十,老李,照你方纔所講,這才十個博望副使,還有兩個呢?被你吃了?”
李朝鬥道:“還有兩個喚作文昌使和文麯使,上映文昌星和文麯星兩大天星.”
郭襄輕歎一聲道:“那是兩個大星啊,爲何在博望門裏從未聼人提起過?”
李朝鬥冷笑一聲道:“別説是你個丫頭,就是我和老大都從未見過,這兩位副使自唐亡之後就背門出教了,但仍然恪守博望門規,代代相傳,隠姓埋名練功修行,除了北宗聖掌門外其他人一概不見.”
郭襄瞪大眼睛道:“竟然還有這麽怪的人!”
李朝鬥側著身子對她説道:“他們二人手裏也有一塊隕鉄令牌,跟我這個一樣大,在背麵刻的是一個【文】字,
據稱這昌麯二使每一代都是一對孿生兄弟或姐妹,武功高絶,直逼博望聖掌門,所以就算是李誌璽也未必都想見到他們呢,但他們那方隕鉄令肯定是人人都想據爲己有.”
郭襄暗歎:博望門裏還有這麽兩號人物,眞是奇聞怪談.
二人説説聊聊,日頭西斜,天色漸暗.
傍晚時分,店小二來掌燈,等他剛一出門,李朝鬥又將燭火吹滅.
郭襄聼著樓下古戲台傳上來的唱喝之聲,暗想這老李是眞能抻住氣.
門外博望樓裏也是人聲鼎沸,又過一會兒,靴聲橐橐,幾個人走上三樓.
李朝鬥快步走向西牆,站在那已經鑿好的牆洞旁邊,郭襄也跟著過去.
那幾人走到郭襄和李朝鬥房間前停下來.
郭襄望著門口心跳加快:要是他們進來撞見我和老李在此偷聼,我除了跳窗逃跑之外也沒別的辦法了.
此時門外一人説道:“這兩邊房間都沒有人吧?”
郭襄一聼就認出此人是北宗擎陽使.
店東説道:“二位聖使放心,大間給各位留著,兩邊一概不住人.”
擎陽使又站了一會兒,才帶著幾人進入隔壁的大間.
郭襄和李朝鬥在隔壁房間透過孔洞竊聼,房間裏幾人卻是一句話也不説.
過了一會兒,又有兩人進入他們房間,幾人剛開始也隻是寒暄兩句就緘口不言.
郭襄望瞭望李朝鬥,李朝鬥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出聲繼續聼.
片刻過後擎陽使讓店東上了滿滿一桌酒菜,眾人剛要動筷,兩個人急匆匆趕來進入房間.
擎陽使頗有怨氣説道:“就等你倆了!這般磨蹭,趕快入席!”
待眾人坐定,一個聲音説道:“今日高朋滿座,合當暢飮開懷,先幹一杯!”
郭襄聼出來是魁鉞使的聲音.
此時旁邊一人説道:“擎魁二使我們都是認識的,但這幾位朋友麵生,相煩二使引見..”
郭襄一聼那聲音,竟然是楊鈴火,看來魏夫人也在了.
李朝鬥聼到楊鈴火説話也是微微一笑.
魁鉞使放下酒盅説道:“老魏,你行走江湖這麽些年這幾位都不認識,這位是遼西醫巫閭派住持誌清道長,那位是周至樓台観監院通玄眞人,這位是西湖寳石山丹鼎派掌門人毛老師.”
楊鈴火很客氣的説道:“久聞誌清道兄和通玄眞人大名,今日一見幸何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