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鬥對郭襄道:“你忘了?衛皇後本是平陽公主家歌姬,身姿窈窕,鬢發極美,且練的一副好嗓音,後人爲紀年這爲大漢皇後,便在其陵寢旁修了這座古戲樓,每逢武帝生日時便在此梨園聚會,各地生旦登台獻藝,很是熱鬧.”
郭襄又指著旁邊一座大宅院問道:“這又是哪個貪官的大豪宅?”
李朝鬥道:“那裏在前唐時曾是安樂公主的公主府,後來唐明皇登基,將其賜給博望門聖掌門做私人宅邸,也就是五十九祖登閣公,現在仍然是李誌璽這一係的私家大宅,即便他一年到頭不會過來住多久,裏麵的灑掃值宿人員都是博望門門人.”
郭襄説道:“難怪你走過那宅邸門前時停了一下.”
李朝鬥道:“當年我曾曾曾曾、、、、曾祖母碧玉夫人就曾住在那裏.”
郭襄道:“你這算是故地重遊了,老李,你想不想做博望門聖掌門?你要是爬到那位置,這座大宅就是你的了!”
李朝鬥雙目似睜似閉,微微一笑,轉身迴到了酒桌旁.
郭襄迴想一千三百多年前衛皇後、衛太子、世子一家人在此地的不幸遭遇,以及李唐時期博望門的跌宕起伏,不禁感慨萬千,見桌上花生、蠶豆、杏仁、蜜餞等下酒小食滿滿一桌,遂斟滿兩杯酒,端起一杯説道:“人生在世如春夢、且自開懷飮數盅,李掌門,你們博望門行至今日著實不易,我敬你一杯.”
李朝鬥卻不喝,站起走到西牆邊上,望著牆上掛著的四幅竹石圖出神.
郭襄見那竹也歪、石也瘦,左下角各題一行小字,也看不清寫的什麽,便道:“老李,你喜歡這個?我老家桃花島上倒是有幾幅範寬和王希孟的眞跡,有空拿來與你玩...”
郭襄一個“賞”字話未説出,卻見李朝鬥將中間兩幅畫直接從牆上取下來放在一邊,牆上赫然現出兩個兩公分大小的牆洞.
郭襄放下酒杯走近細看,問道:“老李,這是你挖的?”
李朝鬥道:“這怎麽是我挖的呢,這是前人搞的.”
郭襄道:“你想通過這個孔洞偷聼他們交談?”
李朝鬥坐迴酒桌旁,説道:“現在就是等他們來,肯定能説些大事出來.”
郭襄問道:“我有一問,不是一直説博望門就擎魁二使嗎?怎麽又成了六使了?”
李朝鬥不吃小食,空腹幹飲一杯烈酒,説道:“博望門極盛之時又豈止六使!”
説罷才夾了兩顆花生兩顆蠶豆吃下,繼續説道:“博望門在前隋時就已經爲聖掌門配置一十二位副使,後來天寳十二年博望南北分宗,十二位副使走的走、散的散,還留在北宗的就隻有擎陽使、陀羅使、天魁使、天鉞使、明火使、暗鈴使六人.”
郭襄道:“既然有六位副使,爲何博望大會就隻有擎陽使和魁鉞使二人?”
李朝鬥道:“魁鉞使實爲天魁、天鉞兩個人,但天鉞使我從未見過,陀羅使我也沒見過,老大説他有一次在丐幫見過一次,明火、暗鈴..”
郭襄問道:“在丐幫見過一次?難道李誌璽那小賊派博望門陀羅使臥底在丐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