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笑道:“這又不是去上戰場,哪來什麽赴湯蹈火,本座是想李掌門替本座去參加孝武大祭.”
郭襄説著從床頭櫃裏取出「心月狐」一門的掌門隕鉄令牌.
李覓歸道:“掌門人的意思是...”
郭襄道:“孝武大祭雖然隆重盛大,南北宗都會去參加,但本座得到密報,北宗上層元老卻在長安的另一處酒樓密會,商討重大軍機,而且也是在七月初七這一天,本座一人分身乏術,所以隻能請李副掌門代勞.”
李覓歸雙手畢恭畢敬接過心宿令牌説道:“既如此,卑職便代掌門人去參會,隻是有一點,若其他博望弟子問起,我等該説是南宗還是北宗?”
趙堅道:“既然北宗聖掌門已經答應接納我們心宿一門,我們自然要説是北宗.”
孫勇卻道:“北宗雖説已經同意,但是咱們這上千人還沒有去大都,所以咱們仍然是南宗弟子啊.”
趙堅急道:“老孫,你莫要忘了張忠正那廝手段,咱們上任常掌門便是死在他的手中,你還想譲郭掌門以身犯險嗎!”
孫勇待要辯駁,李朝鬥站起説道:“不用爭了,若有人問起,就説你們心宿掌門已經跟北宗聖掌門李誌璽雙宿雙飛了,明年兒子都能抱上了!”
郭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覓歸卻很當眞,問李朝鬥道:“你此話當眞?”
郭襄道:“李掌門莫要聼他胡柴,我與北宗聖掌門此前雖有婚約,但並未履婚,那聖掌門另有妾室,並不是我.”
郭襄説著將衣袖擼起,潔白的手臂上現出紅砂一點.
李、孫、趙三人一看便知郭襄尚是處女,那李朝鬥自然就是亂扯謊了.
郭襄本來是要帶「心月狐」一門上千博望弟子去大都投靠李誌璽,但到大都後卻被李誌璽數次輕薄,所以對北宗印象非常差,而且她還想帶這上千人一起去襄陽守城,總之就是各種不順,便對李覓歸道:“若有人問起,你就説咱們是博望門「心月狐」一門弟子.”
三人領命,當即出門而去.
郭襄怒對李朝鬥道:“死老李!你胡扯什麽呢!你這樣説他們會當眞的!”
李朝鬥笑道:“你與李誌璽早有婚約,跟他成婚生子也在情理之中,我怎胡説了.”
郭襄道:“我郭襄離家出走就是爲了不想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説他李誌璽身邊彩蝶亂舞,我還去吃他這口飛醋.”
李朝鬥道:“那你就繼續待在南宗嘛,博望門南宗與大宋關係緊密,你帶「心月狐」一門守衞長江,也算是忠君愛國了.”
郭襄道:“南宗總掌門張忠正霸道固執,上一任心宿掌門常五妹就是被他所殺,心宿一門焉能繼續留在南宗.”
李朝鬥連連歎息道:“可惜!可惜!”
郭襄問道:“可惜什麽?”
李朝鬥道:“我本有意將孟章綿掌傳受給你,爲你做南宗掌門掃清障礙,可是南宗你又不想留.”
郭襄笑道:“你眞能將孟章綿掌傳給我?”
李朝鬥道:“原先想,現在不想了.”
郭襄道:“你不想就不想,找什麽藉口,你就怕我學了你的功夫勝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