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斥道:“老李,你別在那裏危言聳聼,歐陽雪雖然雪膚深目,跟咱們漢人不一樣,但她漢話説的很溜啊,兩個人相愛,這是好事,能出什麽事?”
李朝鬥鄭重道:“那歐陽雪是「西毒」歐陽鎽後人,練的一身邪功和毒功,另外她還是波斯明教聖女,她來中原有事,一千三百多年前雕刻二十八宿令牌時,用的那六枚隕鉄鋼釺也一直傳承了下來,後來不知怎的就到了波斯明教手裏,波斯明教高手在那六枚鋼釺上刻了字,據稱是非常厲害的明教神功心法,反正咱們也沒講過.”
郭襄道:“這個我知道,去年在大都積水潭開博望大會時,二十八宿中西方七宿的「奎木狼」掌門人,將這六枚隕鉄鋼釺帶到了北宗那裏,那鋼釺上麵確實有字,但到底是不是厲害的武功就不確定了.”
李朝鬥大腿一拍道:“難怪啊,老二天天嚷著要去北宗拜見聖掌門,原由在此.”
郭襄説道:“他是爲心愛之人如此,我感覺他做的對.”
李朝鬥道:“做的對?你也跟李誌璽接觸過,你認爲北宗會給他這六枚隕鉄鋼釺嗎?”
郭襄想了想,緩緩搖了搖頭,説道:“絶對不可能,雪兒還從身後偷襲過李誌璽呢,二人有仇,除非去北宗兵器庫裏偷.”
李朝鬥道:“李誌璽的武功連我都忌憚他三分,整個華北地麵無人能出其右,這歐陽雪就慫恿老二去北宗偷這六根鋼釺,這不是自投羅網嘛,這女人好毒的心腸.”
郭襄道:“她要是用其他辦法能拿到這六枚鋼釺,她絶不會去求範大哥.”
李朝鬥歎息道:“眞是冤孽啊.”
郭襄問道:“你去了這許久就打聼出這點東西來?沒有別的了?”
李朝鬥道:“「孝武大祭」召開在即,我帶周祿和吳驛去茂陵打探過,封土堆旁邊早已經人滿爲患,圍了好幾圈,我跟老大商量到底去不去,偏偏這時北宗的請柬到了,説是孝武大祭那天,請我們「羅浮三仙」到長安市中心一間茶樓裏品茶.”
郭襄説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定是鴻門宴,你要小心.”
李朝鬥笑道:“你這次還眞就猜錯了,北宗邀請我們品茶,確實有大事,我們三個商量,決定去走上一遭.”
郭襄道:“藝高人膽大,你是敢去,我可不敢.”
李朝鬥道:“我帶你去,你還怕什麽,到時候咱們讓老大自己進去,咱們去隔壁房間等就是了.”
郭襄道:“讓毛天樞進去?他的武功可不如你,再説我現在是東方七宿「心月狐」一門的掌門人,孝武大祭是要二十八宿掌門人都要出現,我如何脫得了身.”
李朝鬥道:“你讓一個人替你去就是了.”
郭襄道:“讓五醜和達爾巴替我去嗎?這怎麽可以.”
李朝鬥道:“除了他們六個,你身邊就沒有其他可用的人了?”
郭襄笑道:“我剛收了一個女徒弟,你看能不能用?”
就在此時,一人敲門進來説:“大善法師,門外有三個人説想見你,已經等很久了.”
郭襄心想:莫非是丐幫弟子?想來勸我迴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