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道:“獨孤當時從內襯裏取出一本書交給我説‘這就是我兩都派祖傳寳典《兩都福地錄》,裏麵記載了關中、河南兩地帝王將相、皇後王妃、誥命夫人的墓地位置、墓室形狀、埋深埋淺、裝殮財寳等等所有墓葬構造,你將這部典籍帶出去,找個精通玄理之人,傳給他教會他,我也算不辜負師父遺命’,
我想武林中的《金剛經》、《楞伽經》、《九陰經》、《壇經》也都隻是以經書謙稱,你這一本攫人祖墳的破書還自稱什麽寳典,就對她説‘我不懂這些喪葬的東西,你要傳你自己出去傳,你要教你自己出去教!’”
郭襄急著問道:“你就直接説你倆當時有沒有都逃出來?”
大醜三醜均想:要是他沒出來,還能坐在這裏給你大善王講這些事情嗎?
但二人是郭襄師侄,極爲尊重郭襄,所以一句話也不多説,隻安穩靜聼.
耶律齊不緊不慢説道:“我當時折騰好一番,出了兩身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她左腿從棺蓋下掏出來,鞋襪都拉在那棺蓋下了,當時那墓嵿已經坍塌的不成樣子,很快就要砸下來,她卻又跳進那石棺裏去翻東西,
我當時就對她説‘你師兄方纔棄你不救,做的眞沒錯’,我拽她拽不動,就想撇下她不管,
她卻説‘師父説了爲人需爲徹、挖墳挖到破,我把這些金銀財寳都翻幹淨了,後麵再有盜墓者進來,一看已經被前人掃過了,就不會再去翻墓主遺骨,也算是對墓主的尊重了.”
郭襄笑道:“説的很對,他們這行有自己的行規,咱們沒做過,不知道裏麵的道道.”
耶律齊道:“什麽行規不行規,都是些歪理邪説,不過還眞被她説中了,在那墓主遺骨下麵果然還有個暗格,又翻出來兩個銀錠,再無其他,我也就扶著她從墓道快爬出去.”
郭襄搖頭道:“就爲了兩塊銀錠,不值,不值.”
此時耶律齊那夫人從內室中走出來,帶上室門説道:“既是自家妹子,齊郎爲何不説實話,當時從下麵那暗格裏取出五枚金錠、二十枚銀錠、五根金條,另有貓眼石、祖母綠不等,主要是還有兩枚夜明珠,有雞子大小,比先前清影那廝從墓主口中取走的那枚大多了!”
郭襄聼後微笑道:“這還算值!”
同時暗想:李誌璽那小淫賊在大都想娶我時送了一千二百兩足赤黃金、五千二百兩雪花銀,其餘紅珊瑚、貓兒眼等奇珍異寳、花紅表裏加在一起也有個一兩千兩,那就是兩萬兩白銀,這獨孤冒死覓得五枚金錠,大概是百兩黃金,二十枚銀錠應該也有四百兩白銀,那就應該是一千五百兩左右,在大都的話能給醉仙樓的頭牌贖半個身子,隻是那兩枚雞蛋大小的夜明珠卻不知何等模樣、價值幾何.
耶律齊道:“二位大師是出家之人,看破紅塵,不近這些黃白之物,你這樣説出來豈不是有辱清聼嘛.”
郭襄道:“他們雖是出家人,卻仍身在紅塵,比較務實,隻不過我想知道那獨孤後來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