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鬥看了看已經熟睡的風陵和鄭鄢陵,靠近郭襄身邊低聲道:“那鄭誠一直檢舉上級貪腐瀆職,你敢説他身後沒有鈎考局的影子?”
郭襄小聲道:“鄭大人一身傲骨,一心爲公,怎是那奸邪之流可比!”
李朝鬥道:“官場上的事經常是黑白不分,就算他心係蒼生,大義奉公,若行令辦事過於薄鄙,不順人情,跟那班酷吏又有什麽差別,他把親閨女放在太子身邊所爲何來?”
郭襄剛要考口説話,欲言又止,明知李朝鬥説的話漏洞百出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李朝鬥繼續道:“鄭誠肯定是靠上大樹了,高枕無憂,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別人要是動不了他,不會來動他的閨女嗎?到時候你這大姐管是不管?”
郭襄望瞭望熟睡的鄭鄢陵,實不知天下之大人心鬼蜮,她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
李朝鬥説道:“扯淡一個晚上啥也沒幹,趕快寫經文.”
郭襄卻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李朝鬥道:“郭二小姐,你這是又鬧什麽脾氣?”
郭襄道:“你那孟章綿掌,我想再看一遍.”
李朝鬥道:“難怪一字不寫,原來是惦記上我的孟章功了.”
郭襄問道:“老李,你説我練這門功夫行不行?我認爲我肯定能練的比你好.”
李朝鬥道:“比我好?你門都沒有,你別以爲這是蓬萊派的武功,因此你一個女人就練的特別順手,要知道武功從來不分男女.”
郭襄問道:“那看什麽?”
李朝鬥道:“看一個人的勤奮努力和悟性天賦.”
郭襄道:“我又饞又懶,對絶嵿武功的悟性也不如你好,我肯定勝不了你,所以你把你的武功教我一些也無所謂的.”
李朝鬥道:“眞沒看出來,你一個年輕姑孃的臉皮這麽厚.”
郭襄道:“你沒看出來,我自己跟你説了,快跟我説説你這綿掌功夫怎麽練?”
李朝鬥道:“「孟章綿掌」本是東海蓬萊派的鎮門絶技,除了當年五十九祖練過之外,其餘任何門派都難窺其門徑,我觀李誌璽也不怎麽練這門神功,你學了去,日後行走江湖被人認出來,豈不是都怪到我頭上來?”
郭襄道:“我隻是自己練,學其武學精髓,絶不傳弟子,你放心.”
李朝鬥看她起了興致,要是不教她,她肯定不寫《九陰眞經》了,思慮過後便將孟章綿掌的第一式和第二式教給了她.
郭襄這才磨磨蹭蹭的又默寫出一頁經文.
第二日,眞金太子果然沒來找郭襄閑聊,第三日還是沒有.
八思巴帶著十六金剛去大雲寺開水陸無遮**會了,整個館驛隻剩達爾巴、藏邊五醜、狗肉頭陀等人.
隻是人少後郭襄心思沉靜,與李朝鬥細致分解跟少林寺心禪堂七老在龍門石窟前的較量,九陰神抓又進一層.
一連多日不見眞金,郭襄心裏空落落的,有時候心緒煩躁,武功也練不下去了,便問狗肉頭陀道:“聞大師,我們來長安幾日了?”
狗肉頭陀道:“二小姐,我們已經來這裏三日了.”
郭襄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感覺像過了三個月一樣,大師,楊大哥一定要我殺了太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