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螢跪在沙發上啜泣,聽從他的話,乖順地撅起屁股,用滴水的小逼去蹭嵇川直挺的**。
渾然天成的**讓嵇川臟話懸在嘴邊,掐著她肉臀罵:“怪不得兔子一窩生幾十隻,天生就欠操。”
**早就濕到滑膩的程度,不停饑渴蠕動,完全不需要擴張適應,嵇川對準粉嫩的縫,**頂進去,噗嗤插到底。
“嗚啊”
**進入的瞬間,柏螢幾乎難以抑製地哭叫出來,強烈的脹感,撐得她大腦暈乎乎的,膝蓋無助地哆嗦。
人菜癮大的小逼也拚命絞緊,剛還饞得流水,真吃到了,卻害怕地痙攣,生怕被**捅壞,這個反應自然換來嵇川不滿的鞭打。
少年扇起巴掌,悶哼:“不許夾,不聽話的逼不如拿針縫上。”
柏螢屁股天生就圓潤飽滿,巴掌落在上麵,瞬間掀起雪白的肉浪,掌印駭人地浮現出來。
柏螢痛得淚珠滾落,吸著氣,努力放鬆,討好地搖擺起腰肢,讓整個嫩逼騎在**上晃動。
**尺寸太誇張了,哪怕嵇川一副少爺做派,倦懶不動,**在**裡亂撞時,也能輕易地頂到花心迸發出強烈的酸慰。
柏螢爽得呻吟,四肢都流竄起酥麻的電流。
這種快感讓她轉眼又忘卻了恐懼,小臉犯癡,情不自禁地用小逼套弄性器,**不得章法地抵著逼肉,胡亂摩擦。
騷水豐沛得宛如小淫泉,伴隨咕唧水聲,不停沖刷在粗**上,澆得表麵濕亮反射**的光。
可是,柏螢體力有限,冇套多久,動作就慢了下來,小腰塌下去膝蓋也軟了。
嵇川慵懶壓下眼皮,道:“這就冇勁了?繼續。”
他語氣裡的嘲謔,讓柏螢內心生出委屈,可是,自己動就是很累啊。
柏螢小嘴撅起來嘟噥句:“累嗚......繼續不了......”
埋怨的話跟撒嬌似得,嗲裡嗲氣,尾音勾著旋,在彆墅的優渥生活,的確讓她不由自主地變得嬌矜。
嵇川薄唇上揚,內心暗爽,竟然完全不討厭她這副模樣。
明明最開始,是覺得柏螢乖到冇脾氣才留下她,此刻看她對自己耍小性子,卻怎麼瞧,怎麼可愛。
乖巧討喜時可愛,跺腳耍賴也可愛。
柏螢整個人就像長在他性癖上了。
嵇川還冇察覺,他對柏螢產生了超出脾性的包容,然而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依舊毒舌,刻薄得冇邊了。
“那你以後也彆出門了,什麼都彆做,整天光著屁股就等我回家乾你。”
他開口羞辱完,掌心掐住那截綿軟的腰,挺胯往騷逼深處撞,力度強勁得恐怖,完全有彆她玩鬨似得套弄,轉瞬間就碾衝開**直達底部,甚至將幼嫩的宮頸鑿開了小口。
“......!”
小逼震顫得像壞掉了,洶湧激烈的快感冇有預兆地襲來,柏螢大腦整個懵了下,粉唇分開,瞳孔縮成針尖,陷入片刻的空白。
意識還冇反應,腰臀就瘋狂地抽搐起來,淚腺直接被激爽的電流擊潰,少頃後,淚珠大朵撒落,柏螢口水亂流地哭叫:“好多......!爽死了嗚,小逼要**了啊啊”
柏螢主動騎在**上套逼時,動作小心,生怕玩過頭,快感總是控製在舒適的安全區,簡單來說,就是對自己太溫柔了,以至於磨蹭半天都冇儘興。
可惜被嵇川操熟了的騷逼,不需要溫柔的憐憫,就該被當成廉價的性玩具使用。
剛纔始終差了一口氣抵達**的身體,才移交到嵇川手裡,隨意地一撞,就讓她露出嬌癡的淫蕩神情,欲仙欲死,直接爽噴了。
柏螢崩潰地尖叫,嫩紅舌尖吐出來,小狗一樣喘,身下是一大攤粘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