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螢壓根冇料到,他會做出如此突然的舉動,整個人僵住,小臉像青澀的桃,逐漸變粉。
嵇川勾著她嫩舌,曖昧地舔,直到口腔被褻玩了個遍,柏螢才反應過來,推開他委屈質問:“你,你乾嘛耍流氓!”
這種天真蠢鈍的話,從她嘴裡出來莫名可愛。
嵇川順著她推的力倒在沙發靠背上,唇角弧度擴大,倒打一耙:“誰叫你靠得那麼近。”
他邊說,邊將柏螢重新拉回懷裡。
女孩撲在他胸膛,肌膚相貼,呼吸交纏,嵇川垂睫凝視她的臉,低笑反問:“你要我怎麼忍得住不親?”
有瞬間,他露出了極為正經的神情,跟平時混不吝的模樣大相徑庭。就好像,冇在欺負她,也不是惡劣挑逗的話,而是真心說出口的。
這,怎麼可能!
柏螢大腦宕機了半分鐘,旋即搖頭,拚命甩掉這個可笑的念頭,撅嘴不滿道:“哼,這是歪理。”
嵇川永遠有欺負她的壞招式,她纔不能上當。
嵇川也不解釋,他不想將寶貴的相處時間浪費在拌嘴上,目光順著細白脖頸,來到她胸前,覬覦地舔了舔唇。
“你就當是歪理吧,反正我也不算正人君子。”
因為嵇川回來得實在太晚了,柏螢提前洗過澡,身上穿的是輕薄的家居碎花吊帶裙,小蕩領兜著奶肉,嫩乳隆起,清純又騷氣。
嵇川眼神根本冇法從上麵移開。
柏螢自然也感受到存在感強烈的目光,裸露的部位隱隱發燙,雞皮疙瘩都顫栗地立了起來。
她企圖糊弄過去,連忙說道:“好啦,現在吃完蛋糕,就該回屋睡覺了。”
她紅著臉想從嵇川身上離開,可惜計劃瞬間就被打斷,腰上骨節分明的手,用力箍著她,頭頂傳來慵懶的聲音:“什麼時候吃完了,明明還剩那麼多。”
柏螢岔腿跨坐在男人身上,像隻慘遭禁錮的小兔,動也動不了,急得她快哭出來,前後襬腰道:“那你就去吃蛋糕嘛,乾嘛困著我......”
“彆著急,我會吃光的。”
嵇川神情晦澀地說完,掀起她吊帶,驀地將奶油蛋糕,塗抹在她彈跳亂晃的**上。
涼滑的奶油使得柏螢打個激靈,睜圓了眼驚叫:“啊!”
她慌張地撐起身體,劇烈的幅度,導致奶油順著嫣紅**往下滑,眼見快滴到衣服上,嵇川驀地低頭含住。
彈牙的觸感混合奶油的香甜,讓他愛不釋口,不斷吮吸。揪嘖的唇齒音從胸脯傳來,酥麻快感和意料之外的刺激,衝上柏螢大腦,她無助地扶住了嵇川肩膀:“少爺,不要好奇怪唔......”
嵇川掐腰的掌心不斷收緊,眼眸貪婪晦暗,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拆吞入腹,原本不熱衷的蛋糕此刻成了上等的美味。
嵇川不浪費地全舔乾淨了,含著嫣珠,啞聲開口:“蛋糕塗在**上好像更好吃了,奶味又騷又濃。”
含有羞辱性的字眼一出,柏螢渾身顫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委屈和被挑逗起的**,小手拽緊他衣角哭著嗚咽:“嗚......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