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川挑眉,隨意掐住了柏螢的臉頰肉,拇指摁出淺淺的窩,鼻腔輕哼道:“才上班多久,都想休息的事了,下午讓你逛個街學會偷懶了是吧。”
柏螢被他掐得吃痛皺了下眉,對資本家髮言,也不失望,低頭嘟噥道:“沒想偷懶......那我繼續上班好了。”
以她的月薪,全年無休也是應該的,人不該奢求太多。
好在京州各方麵都很先進,禮物的話,托外賣員轉交也可以,方禮哥從來都不是計較的人。
她改口,嵇川反倒多了點瞭解的興緻,走到沙髮上,懶散仰坐,長腿混不吝地交疊翹了起來:“説吧,想要放假幹嘛。”
柏螢想了下,實話實説:“我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全靠老鄉幫忙,出門在外,我想請他吃個飯。”
她用詞過於樸實,聽見“老鄉”兩個字嵇川彷彿看見兩個麵朝黃土的老農民見麵,他嗤唇,沒興趣繼續深究,反倒關注她説的前半句。
薄唇反問:“這麼好的工作?”
他伸手拽了下旁邊乖巧站著的柏螢,將她拉到腿上,下頜稍抬,墨瞳泛起深色:“好在哪?説説。”
嵇川問了,自然是想聽好話,柏螢驚惶地被睏在他大腿上,陷入糾結,她如果誠實説錢多,少爺大概又會動怒吧。
柏螢粉唇動動,輕聲説道:“這裡房子很大很漂亮,活也輕鬆,我學到了很多新東西......”
她掰著手指絮叨著優點,嵇川聽得不耐煩,直接打斷問:“少爺待你怎麼樣。”
提問墜落在偌大客廳,週圍陡然安靜,柏螢噎了下,唯心説著:“......好。”
她聲音軟乎,耳廓泛起細膩的紅色。
嵇川以爲她害羞了,口吻輕蔑:“花言巧語。”
心裡卻對她的識趣頗爲滿意。
嵇川手兀自探進柏螢的衣物下麵,指節修長微涼,沿著腰腹往下遊走,懶散的觸碰彷彿蟒蛇纏繞,不急於絞殺獵物,反倒在戲弄。
柏螢緊張地抓緊了衣角,小聲喚道:“少爺......”
“不是你自己説的嗎,少爺這麼做,是待你好,難道你撒謊?”
嵇川指尖微勾,彈了下富有彈性的內褲邊,聲音壓得低啞,顯得曖昧,眼神裡卻滿是戲謔的玩味,彷彿在逗弄隻家養的小兔。
色情意味濃烈的動作,讓柏螢隱隱膽顫,剛才的虛偽示好,換來眼下的噁果她有口難言,沒忍住哼聲:“嗯......”
嵇川聽見響在耳邊的呻吟,呼吸微頓,直接扯掉了她內褲,狹小而幼嫩的粉逼綻放在眼前,宛如肉鮑,鮮嫩多汁。
他看得眸色髮暗,朝肉鮑抽了一巴掌道:“騷貨,坐少爺腿上,是不是爽死你了。”
噁意歪曲的話闖進柏螢耳朵裡,沒等思考,就化爲抖顫的嗚叫,巴掌打得兩片肥潤的陰唇翕動著,流出**。
柏螢臉燙地搖晃腦袋,想合攏膝蓋,卻被佈滿青筋的手臂強行掰開。
嵇川的掌心直接按在私處上,粗暴揉動起來。
最爲敏感的花心很快充血透紅,她感受到體內刺激的電流竄動,蜷起膝蓋,止不住地哆嗦:“嗚,不要,少爺別,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