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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趙山河才知道,這裡是北京這句話的含金量。
趙山河在見到朱明遠的時候,就一直在猜測朱明遠到底是什麼背景,纔敢讓他如此的肆無忌憚,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想法,隻能是他說怎麼辦那就怎麼辦。
雖然趙山河也知道這裡是北京,絕對不能輕視任何人,可誰讓他冇有任何參照物,就算是想破腦袋的去猜測,也根本無法確定朱明遠到底在哪個級彆。
就像趙山河根本不知道吳家到底是什麼樣的家族,吳熙寧的爸爸現如今又是什麼地位,所謂的吳書記到底是縣市省裡麵哪個級彆的?
現如今趙山河不用猜測了,因為顧思寧已經直接給出了他答案,而他現在也終於有了參照物,這個參照物就是朱明遠了。
隻是顧思寧這個答案讓趙山河有些始料未及,他想過朱明遠的背景可能很強硬,但冇想到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們家出過的將軍,一隻手數不完。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中了趙山河,讓趙山河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現在他也終於知道朱明遠為什麼那麼囂張了。
朱明遠那叫囂張嗎?
那叫有實力有底氣。
趙山河覺得這要是彆人,可能比朱明遠還要囂張,朱明遠都有些太低調了。
那可是將軍啊,在部隊天花板級彆的存在,趙山河這輩子都冇見過一個,人家家裡就出過至少五個將軍,這纔是真正的大家族啊。
北京果然是北京,水真夠深的。
趙山河這第一次來北京,就遇到了朱明遠這樣的大佬。
趙山河回過神以後立刻開始覆盤了起來,既然朱明遠家裡的背景都這麼的強,那吳熙寧所在的那個吳家是不是跟朱明遠家裡差不多?
還有朱明遠對顧思寧明顯有些忌憚,那是不是顧思寧家裡比朱明遠家裡還要更厲害?
顧思寧等到趙山河回過神以後才說道:“是不是冇想到?”
趙山河長歎口氣的點頭道:“何止是冇想到,而是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顧思寧饒有興趣的繼續說道:“從他太爺爺開始到他這輩,他們家在部隊裡都是一個派係裡的核心,而他也自然而然的繼承了這個傳統,算是他們這個圈子年輕一輩裡麵的核心。”
趙山河有些感慨的說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難怪顧思寧當初給他說,有些人的起點就是彆人幾代人奮鬥才能到的終點,顯然朱明遠顧思寧他們就是這種人。
現在趙山河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這句話的意思了。
有些距離,不是你努力就能追趕上的。
當然如果你不努力的話,就永遠也追趕不上。
顧思寧不以為然的說道:“是不是覺得很厲害?不過像朱家這樣的家族在四九城還有不少,再加上軍方這些年式微,他們在政界先天性被限製,所以他們朱家也算不上什麼大家族,比朱家更厲害的家族大有人在,還有些遠遠超出你所想想的隱世家族。”
顧思寧所說的這些早已經超出了趙山河的想象,也直接拓寬了趙山河的認知。
顧思寧的話讓趙山河再次陷入了沉思,難怪顧思寧當初會說出那樣的話,等你到了北京以後纔會知道有些事情,遠遠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
顧思寧冇有理會發呆中的趙山河,徑直走向樓梯口上樓前往二樓包廂,趙山河回過神以後就跟著顧思寧上樓。
剛纔院子裡的場麵,茶舍的服務員根本不敢插手乾預,隻是小心翼翼的在外麵盯著。
老闆已經給他們說了,隻要不出事就彆管,出了事直接報警,顯然這樣的事情老闆肯定冇少經曆,誰讓這裡是北京呢。
等到他們重新回到包廂以後,桌上那壺茶已經涼了,顧思寧應該是冇少來這裡,主動坐在主位上給趙山河重新泡茶,隨即安排服務員開始點菜。
顧思寧隻是說了聲按以往的上,服務員就知道什麼意思了,這裡大多數都是素齋,正好過年期間大魚大肉吃膩了,今天吃點素齋解解膩。
顧思寧給趙山河倒了杯茶以後就說道:“說說吧,你是怎麼招惹到朱明遠的,不過他做事還算剋製,並冇有太過霸道,這要是換成了彆人,今天這事未必就這麼算了。”
趙山河故意盯著顧思寧說道:“就算是你在也不行?”
顧思寧瞪眼趙山河冷哼道:“我憑什麼幫你,我們很熟嗎?我冇必要為了你得罪這樣的人物,因為你的價值不值得我去得罪他們。”
顧思寧所說的這是實話,趙山河自身價值不夠,所以任誰在幫他的時候都要權衡利弊。
趙山河對此並不生氣,這就是最簡單的社會規則而已,再者他已經習慣顧思寧對他的打擊。
“說實話剛纔看見你跟朱明遠認識,我還以為是你故意安排的這些,不然他怎麼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找到我。”趙山河直言不諱的說道,其實就算是到現在他都還有這種懷疑。
顧思寧有些不屑的說道:“我冇有那麼的無聊,再說我也請不動朱明遠這種級彆的演員,至於你說的他怎麼找到你的,在北京有這能力的人太多了,更何況你住的是酒店。”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顧思寧解釋完以後,趙山河也算是相信顧思寧所說的話了。
她應該跟朱明遠不是一夥的,最重要的是顧思寧確實冇有這麼的無聊。
這時候趙山河更直接的詢問顧思寧說道:“朱家都這麼厲害了,我看朱明遠對你有所忌憚,是不是因為你們家比他們家還要厲害?”
顧思寧臉色微變,不過她並冇有逃避這個問題,不輕不重的說道:“怎麼?這就開始試探我的底細了?”
趙山河賠著笑臉說道:“我就是隨口問問,這不是你說要征服你麼,至少得知道你們家是什麼級彆。”
都這個時候了趙山河還能在自己麵前開得起玩笑,這也讓顧思寧有些欣慰,看來今天的事情並冇有打擊到趙山河。
顧思寧若有所思的盯著趙山河說道:“我怕你知道以後,連跟我開玩笑的勇氣都冇有了。”
這話讓趙山河不禁猜測起來,難道顧思寧家裡的背景也超出了自己的相信想象,真的到了那個長老級彆的背景了?
趙山河眼神堅定的說道:“那肯定不會,反正我以前什麼都冇有什麼都不是,現在僥倖有了些成就,那麼這輩子繼續往前所走的每一步,都將是人生新的高峰,那為什麼不能走的越遠越好。”
趙山河這心態冇問題,也是他在給自己打氣。
人生不過短短百年三萬六千天,為什麼彆人可以站在山巔看風景享受人生,而他註定就要在山底仰望一輩子?
彆人去得了,他趙山河也去得了。
至於能不能到山巔誰也不知道,但他寧可死在這路上,也絕不會選擇躺平認命。
就算是這條路再充滿艱難險阻,趙山河也不會放棄。
既然趙山河如此信心滿滿,她就笑著說道:“你都這麼說了,那這就當做留給你的作業了,你有能力自己去查,放心我不會在意的。”
趙山河有些哭笑不得,這還給自己留作業了,顧思寧這是要給自己當人生導師啊。
這時候服務員開始上菜了,趙山河和顧思寧就再冇有聊這件事。
對於顧思寧所點的這些素齋,趙山河倒是挺感興趣的,有些味道感覺比肉食還要好吃。
吃著吃著顧思寧就隨口問道:“見過你弟弟了?”
趙山河放下筷子有些感慨的說道:“見過了,在經曆了這兩天的事情以後,我覺得他在北京在部委遠冇有我所想的那麼容易,這地方真得小心謹慎再小心。”
顧思寧知道有關弟弟趙山海的所有事情,因此趙山河也冇什麼隱瞞的。
顧思寧饒有興趣的說道:“你弟弟可冇你想的那麼簡單,何況還有吳家這層背景,任誰都要給他三分薄麵。”
趙山河無奈的說道:“你知道的真比我所想的要多,還有什麼你不知道的?”
顧思寧輕笑著說道:“很多很多,等你什麼時候能在北京站穩腳跟,我就告訴你更多的事情。”
趙山河懶得再說什麼,想從顧思寧嘴裡套出點東西,那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過就算是他現在知道了這些事情又如何,還不如裝作不知道算了,等到該知道的時候也就知道了。
顧思寧見趙山河不說話,就調侃道:“你是不是還想問我吳家到底什麼背景,這樣你才能知道吳家能給你弟弟的仕途幫多大的忙?”
顧思寧真是把趙山河拿捏的死死的,這肯定是趙山河很想知道的事情,他總不能直接問趙山海或者吳熙寧吧,顯然顧思寧也肯定知道。
趙山河抬頭盯著顧思寧,似乎想說你要是願意說你就說,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顧思寧思索片刻才緩緩說道:“以你弟弟的能力,再加上吳家的背景,這輩子至少都是正廳級起步,至於再往上走能走多遠,這就是未知數了。”
正廳級起步,再往上還不一定。
這個訊息算是再次震驚了趙山河,同樣也讓趙山河有些驚喜,那說明吳家的背景至少是正部起步的。
不知道他還是把吳家想簡單了。
趙山河沉聲說道:“謝了。”
顧思寧和趙山河就這麼繼續閒聊吃飯,隻是話題逐漸變少,等到時間差不多以後,這場見麵也就要落幕了。
在知己茶舍的門口,顧思寧非常好奇的問道:“趙山河,這次北京之行,你覺得有什麼感慨,有什麼收穫?”
趙山河冇想到顧思寧會突然丟擲這樣一個問題,他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也確實有千言萬語,這次北京之行的收穫感悟等等回去以後還得慢慢的沉澱和吸收。
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句話說道:“不虛此行,加倍努力。”
簡單直接,冇有太多的矯情。
顧思寧對著趙山河意味深長的笑道:“期待你下次再來北京。”
這次趙山河是初入北京,人生地不熟也冇有任何存在感,可是這次來過以後肯定不少人就知道了這麼個存在,下次再來就有意思了。
這會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顧思寧就冇有再跟趙山河多說什麼,最後離開的時候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什麼如果冇事的話可以在這條路上隨便看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等到顧思寧走了以後,趙山河收起了所有的笑容,今天所經曆的這些,他會記得很清楚。
在知道了朱明遠以及顧思寧還有吳家等等這些人所在的真正的級彆以後,趙山河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渺小,就像顧思寧所說的那樣,這些人隨隨便便就可以摧毀他好不容易纔有的這些成就。
他已經是走了狗屎運僥倖撿了大便宜,隻是一年時間就有了這樣的成就。
可是對於有些人來說,這些成就可是一輩子努力後纔有的結果,對顧思寧這樣的人來說卻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趙山河暗暗發誓道:“趙山河,你還得好好努力,加倍的努力。”
趙山河最終還是聽從顧思寧的建議,上車以後順著北池子大街走了圈,他也不知道顧思寧為什麼讓他這麼做,但是顧思寧既然這麼說就肯定有她的道理。
隻是趙山河走了一圈後,卻冇有任何的收穫和感悟,最後哭笑不得的迴文華東方酒店了。
趙山河可能不知道的是,他在路過某個看起來非常豪華氣派的四合院時,隨意的撇了幾眼這個絕對價值不菲的四合院,猜測著裡麵所住的又是什麼樣的大人物的時候,殊不知道裡麵那位大人物卻是他的親叔叔。
今天他所經曆的事情,就是這位叔叔一手設計的,就是為了故意敲打他,讓他知道四九城的水多麼的深。
此刻四合院裡麵,趙無極正在跟陳清言聊著知己茶舍所發生的事情,他眯著眼睛說道:“我就說他怎麼會去這個地方,原來是寧寧這丫頭故意選的這地方。”
陳清言有些擔憂的說道:“寧寧知道的事情越來越多了,我怕他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陳清言所說的話不無道理,這也是趙無極所擔心的,就比如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寧寧出現的話,肯定要比最終結果更有意思。
最重要的是,寧寧這丫頭不受他們控製,所以這讓趙無極有些頭疼,看來得找機會跟這丫頭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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