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戰,葉君臨已將司徒傾城體內的前輩,當做了真正的自己人。
那前輩,也幾乎是拿出了全力了!
雖未曾靈魂出現,但也用了大量的靈魂之力,對自己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
真心,換真心!
“小傢夥,你有這份心,老頭子我很高興,你若是想幫我的話……”
司徒傾城沉吟了片刻,緩緩的道:“重聚肉身,最需要的是時間,除了時間之外,還需要五種極為特殊的東西,分彆象征著五行,這無垠聖水便是其一。”
說完,司徒傾城望向了那無垠聖水湖。
葉君臨心中微微一動。
混沌初開,分天地、陰陽,定五行、八卦。
可以說,世間萬物,皆由此演化而來。
其中,五行更是蘊含萬物之息。
確實對重聚肉身有極大的幫助!
念及此,葉君臨沉聲道:“實不相瞞,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五行!”
“哦?”
司徒傾城微微一愣,詫異的看了眼葉君臨。
葉君臨卻並未直說,隻是目光閃了閃,緩緩的道:“前輩若是想重聚肉身,小子也需要前輩幫我一個忙才行。”
“原來你這小傢夥還有條件,說說看吧,老頭子我定當全力以赴。”
司徒傾城莞爾一笑:“就算無法幫我重聚肉身,我也定然會全力幫你的。”
葉君臨頗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其實也並非什麼大事,我想讓前輩勸一勸傾城,我走的時候,讓她率領司徒一族,陪我一起離開,她跟著我,其實遠比在司徒一族的城堡內安全,而且修行起來也會比曾經更快!”
司徒傾城微微地笑了笑,點頭道:“隻要你不離開聖域大世界,這也不算什麼問題,我想司徒傾城這妮子,也很想跟你在一起,隻是缺少一個理由和契機罷了。”
“如今你已給了她理由,我想她冇有拒絕的道理。”
這番話,反倒讓得葉君臨有些尷尬了起來。
司徒傾城,確實是對自己情根深種!
唉!
自己這般裝糊塗,也不知道要裝到什麼時候才行。
隻能順其自然了!
“總之,麻煩前輩了。”
葉君臨對司徒傾城拱了拱手,將心裡諸多的思緒,都給壓製了下去。
“放心,我記住了。”
司徒傾城笑了笑,旋即緩聲道:“老頭子我有些累了,也得去休息休息,接下來這無垠聖水,就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說完,司徒傾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彷彿虛弱到了極點,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葉君臨眼疾手快,連忙上前,一把攬住了司徒傾城。
“唔……”
司徒傾城的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發出了一道有些痛苦的聲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就見到了葉君臨。
旋即,她就感覺出來,自己在被葉君臨抱著,頓時臉頰就湧現了一抹紅潤。
但她並未慌張離開,而是很享受被抱著的感覺。
她略有些虛弱的問道:“我們贏了麼?”
這虛弱,並不是裝的,而是真正的虛弱。
她交給那前輩掌控肉身之後,自己的靈魂自然而然的就會沉睡,而肉身受的傷,最後承受的則是她自己的靈魂。
“贏了。”
葉君臨攬著她,低頭望著那張精緻的臉,緩聲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現在這片區域,隻剩下我們和無垠聖水湖了。”
“這就好。”
司徒傾城微微地點了點頭。
葉君臨望著她,心裡卻生出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先前這絕美的容顏,嘴裡說的是老氣橫秋,略微蒼老的聲音,還有著蒼老的眸子。
現在,容顏未變,但聲音輕靈,眸子清澈。
反差太大了!
“我感覺我的身體有些發虛,似乎走不成路了。”
司徒傾城也望著葉君臨,直勾勾的盯著後者的眼神,語氣虛弱的道。
虛弱是真虛弱,走不成則是假的。
葉君臨見她傷勢頗重,還以為她的境界,難以支撐此刻的肉身,畢竟她體內的前輩,巔峰期的境界隻會在祖聖五階之上!
當下,葉君臨便身體一轉,直接將司徒傾城給背了起來。
手掌用力的往上托了托。
“我揹著你。”
葉君臨笑了笑道:“我先將這無垠聖水湖收入領域之內,然後將你也送入其中,你且安心療傷,等到我們回去之後,你再從領域之中出來,如何?”
“嗯。”
司徒傾城聲若細蚊的點了點頭,臉頰一片紅潤。
剛剛葉君臨往上一托,觸及她的臀部,那種感覺令得她渾身酥麻,真正的冇有一絲力氣了。
整個人幾乎是完全趴在了葉君臨身上。
胸口還擠壓著他的後背。
“收!”
葉君臨不再多言,眸子裡有著玄妙的氣息掠過,一圈光芒快速的擴散而去,將無垠聖水湖籠罩。
嗡!
隻見得光芒微微波動,那無垠聖水湖,頓時便是被收了起來。
這片區域,眼前就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彷彿被憑空挖出來的一樣。
“我帶你一起進去。”
葉君臨開口,他之所以冇有先將司徒傾城送進領域,主要還是一同進去之後,能更好的療傷。
否則若是將司徒傾城自己放入領域,那也是癱在地上,眼巴巴的等待著葉君臨。
不如一同進去,也好幫助司徒傾城。
嗡!
當即,葉君臨心念一閃,他揹著司徒傾城,便是突兀的消失在了這片區域。
“先把丹藥服下。”
進入領域之後,葉君臨將司徒傾城放下來,從身上拿出了一顆療傷丹藥,送入司徒傾城嘴裡。
嗡!
磅礴的藥性,入口即化,如同暖流一樣,流淌在司徒傾城的體內。
她的臉色,從蒼白如紙,逐漸恢複了些許的紅潤。
那紊亂的氣息,也逐漸平穩了下來。
“有了這藥性支撐,你也能自由行動了,我就不在領域陪著你了。”
葉君臨對著司徒傾城笑了笑,他還要趕回司徒一族的城堡,如若一直留在領域,再次的出現,也隻能是那片山脈之中。
“……嗯!”
司徒傾城沉吟了好片刻,才微微地點了點頭,那聲音低低地,像是用鼻子迴應。
其實心裡有些無奈和羞怒。
這小子,真糊塗還是假糊塗,我不能動了,還不知道利用這功夫做點男人該做的事!
木頭一根!
石頭一塊!
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