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且慢!”
正當葉君臨準備動手的時候,一旁的司徒浩林忽然的開口。
“嗯?”
葉君臨皺眉,不清楚這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既然是我司徒一族內部的事,自然便是不能讓盟友出手,我親自來就好。”
司徒浩林笑了笑,眼神卻已變得冰冷,抬手虛空一抓,一把銀色長槍,便是出現在了手裡。
“司徒浩林,你當真要與我一戰?!”
司徒長風麵色微沉,嘴上是詢問,但手上卻也是虛空一抓。
嗡!
一把寬大的重刀,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當他握住這刀,他的身體都微微下沉了一些——
不,不是他下沉了。
而是他腳下的地麵,突兀的下沉,竟是被踩出了兩個足有三寸深的腳印。
要知道,這隻是握著刀,還未曾施展開來!
可見這刀的重量!
“長風刀,一刀破風,破空,破敵!”
司徒浩林冷笑一聲,手持銀色長槍,猛地指向了司徒長風:“早就聽聞此刀的威力,今日正好讓我領教領教!”
“玄銀槍,槍本重兵,卻走靈巧,千變萬化,飄逸至極,我也想領教領教!”
司徒長風麵容低沉,雙膝已是微微地彎曲。
下一刻!
轟!
他的雙腳在地上猛地一蹬,整個人瞬間如離弦之箭,對著司徒浩林沖了過去。
一刀劈下!
呼!
刀風呼嘯,空間瞬間被斬出一道痕跡,勢大力沉,彷彿能一刀劈山。
司徒浩林不敢大意,立刻手臂一震,雙手持槍,橫在自己的頭頂。
叮!
重刀砍在長槍之上,頓時迸發出一道火星。
轟隆!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波動,瞬息間席捲開來,以兩人為中心,四麵八方的擴散。
司徒浩林所站的大地,瞬間就崩塌,龜裂出一道道痕跡。
煙塵瀰漫!
“這長風刀果然霸道,你也嚐嚐我玄銀槍的厲害!”
司徒浩林麵色凜然,手臂猛地一震,將那長風刀彈開,旋即身影一動,宛如鬼魅。
唰!
瞬息間,司徒浩林已繞至司徒長風的身後,長槍猛地刺出,宛如靈蛇吐信!
輕巧,飄逸,卻淩厲!
不像是槍法,更像是劍法一樣。
司徒長風麵不改色,隻是手腕一旋,將那長風刀背在了自己的身後。
叮!
又是一道清脆的聲音,槍尖刺在了長風刀的刀身之上,迸發出一道火星。
司徒長風則是藉著這股力道,身影瞬間前衝而去。
身在半空,卻又詭異的一個轉身,長風刀淩空劈了下去。
唰!
長風刀之上,絢爛的光芒迸發而出,凝成一個足有百丈的大刀,狠狠的劈下。
“不好!”
司徒浩林瞳孔一縮,連忙的抬起長槍,再次橫在自己的頭頂,進行抵擋。
轟!
刀光劈在長槍之上,又是有著恐怖的波動席捲開來。
嗖!
司徒浩林在這股劈砍的力道之下,身影瞬間就倒退了出去,儘管雙腳死死地踩在地麵,卻還是摩擦出了兩道深深地痕跡。
足足退了五丈有餘,方纔堪堪穩住自己的身影。
“司徒浩林不是對手。”
葉君臨在旁觀戰,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纔剛開始,兩人都冇有拿出自己拿手的戰技,如何判斷?”
褚幽夢微微一愣,麵露不解之色。
“第一招,司徒浩林就已經受傷了。”
彆人或許看不出來,但葉君臨是何等的境界,第一眼就已看出,司徒浩林橫槍抵擋的時候,看似是旗鼓相當,實則那勢大力沉的刀氣,已經沉入了他的體內。
已是受了內傷!
他隻是在強撐著罷了!
“怎麼會?”
聞言,褚幽夢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道:“浩林長老亦是尊聖之境,與那司徒長風在伯仲之間,不該第一招就敗的!”
“他不是敗給了司徒長風,而是敗給了另一個人。”
葉君臨平靜的道。
“另一個人?”
褚幽夢頓時愣住,不明就裡。
“一個,住在司徒長風體內的人。”
葉君臨眼睛眯了眯,其內寒光一閃:“司徒長風的體內,有另一個靈魂,時不時的就會幫助司徒長風,讓他的攻勢更加強橫!”
“這?!”
褚幽夢身體一震,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司徒長風,已是尊聖之境。
能在其體內的靈魂,而且雙方並不衝突……
這該多強?!
“若是我所料不錯,司徒長風體內的靈魂,應該達到了尊聖五階。”
葉君臨語氣冷靜。
“那浩林長老豈不是必敗無疑了?!”
褚幽夢頓時大驚,當即就要開口提醒,隻是她纔剛望向司徒浩林的位置,就瞳孔一縮。
“噗!”
隻見得,司徒浩林又硬接了一刀之後,便是噴出了一口鮮血,身影如斷線風箏一樣倒飛。
他已是撐不住了!
“司徒浩林,這是你自己找死,休怪我下手無情!”
眼見司徒浩林重傷,司徒長風怒吼一聲,手持長風刀,整個人從天而降。
長刀狠狠劈下!
眨眼間,刀光瀰漫,已是延伸到了司徒浩林的麵前。
“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葉君臨猛地伸手,對著司徒浩林一抓。
嗡!
一股強橫的力道,瞬間就將司徒浩林扯了回來,並讓其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轟隆隆!
同一時間,那刀光重重地砍在了地麵,大地頓時便是劇烈震顫了起來。
數十道痕跡瀰漫開來!
而其中更有一個最為寬大的痕跡,逐漸的開裂,如同地震形成的深淵。
深不見底!
“嗯?!”
一擊未中,那司徒長風的身影,倏然落在地麵之上,手持長風刀,緊皺著眉頭,抬眸望向了葉君臨的位置:“小子,你倒是有兩把刷子,竟然能瞬間將他從我手裡救走!”
“小友,多謝了!”
同一時間,司徒浩林麵色蒼白,對著葉君臨道謝了一聲,旋即卻苦笑道:“可惜了,我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倒也知道了,我和傾城的猜測果然不錯!”
聞言,葉君臨心中微微一動,看來這件事情裡麵有某些隱情。
但他冇有細究,一切待到解決眼前再說。
他對著司徒浩林點了點頭,旋即便望向了司徒長風,語氣淡漠的道:“我不光能將他救走,還能將你斬殺,你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