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幽夢。”
望著那牌匾,葉君臨整個人呆住,身體不自禁的顫抖著。
那牌匾上的字體很秀氣。
分明就是褚幽夢的字跡!
這一點,葉君臨很確定!
尤其,如果說字跡相似還有可能,但同時這個酒館,以幽夢命名。
一切已不言而喻。
這就是褚幽夢的酒館,她就在這司徒一族的城堡當中。
難怪會有那‘宮廷玉液酒’的暗語。
有她在,那就說的通了。
“當初剛來三千大世界,我遭受攻擊,領域破碎,人員不知所蹤,幽夢和兒子也在領域之內,就這麼消失不見,如今終於有了蹤跡。”
葉君臨心頭在微微顫抖。
他一直冇放棄過,尋找領域之內其他人的訊息,可怎麼也想不到,當初領域破碎,時空之輪隨之破碎,竟將他們傳送到了聖域大世界。
這可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其凶殘惡劣程度,遠超其他的大世界!
他們母子兩人……
葉君臨忽然狠狠地搖了搖頭:“有幽夢,不一定就有兒子,時空亂流不一定會將人傳送到什麼地方去,總之先進去,見一見幽夢。”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葉君臨大步的走進了這個幽夢酒館。
裡麵的設施很簡約,有一種古典的美。
此刻大廳之中,有著零散的幾桌人,正在喝酒聊天,櫃檯上有著一個女子,正在低頭看書。
女子頭髮披肩,淩亂中有著一種美。
葉君臨快步的走了過去。
還未曾開口,女子察覺到腳步聲,便是抬起頭來,望向葉君臨:“客官吃點什麼?”
望見女子抬起的麵容,葉君臨頓時愣住了。
這女子,並非褚幽夢。
而是一個,看起來很素淨,臉龐白皙,有著一種書卷氣息的女子。
一如酒館的陳設。
簡約,古典,委婉。
“我……我找你們掌櫃的。”
葉君臨喃喃開口。
“我就是。”
女子笑了笑,伸手拂過自己的髮絲,目光平靜的,讓人的一顆心似乎也安寧了下來。
“你是……你叫幽夢?”
葉君臨再次一愣。
“不是。”
“那為何叫做幽夢酒館?”
“不叫幽夢,就不能取名幽夢酒館麼,難道不覺得這個名字很有意境麼?”
女子望著葉君臨,淺淺的笑著,素淨的臉頰上,帶著兩個小酒窩。
有一種清純的美。
葉君臨嘴巴蠕動了幾下,最終化作一聲歎息,臉上掠過了一抹失望之色。
終歸,不是幽夢。
或許,真的隻是字跡相似罷了,至於幽夢這個名字……
嗬嗬,是覺得有意境!
葉君臨苦澀。
“客官似乎不開心,小店裡有名為解千愁的美酒,不妨喝上幾杯?”
女子淺淺一笑,那臉上的笑容,讓葉君臨苦澀的心,逐漸平靜了一些。
就彷彿有某種魔力一樣。
這反倒是讓得葉君臨心頭一凜,察覺到女子天賦異稟,或是血脈特殊,故此才讓人如此。
這種血脈,或者說天賦,名為天玄之體。
意味著,天生就會讓人進入一種玄妙的境地,不管修行還是做其他事情,都會事半功倍。
那種玄妙的境地,名為入境!
而擁有此種體質之人,更是可號稱一法通萬法通,因為他們本身就更容易入境。
容易進入忘我的境地之內。
葉君臨緩緩的吸了口氣,將自己的思緒甩出去,望著女子道:“你如此年輕,真是掌櫃的?”
“如假包換,小店的客人都是回頭客,他們都知道。”
女子淺笑道。
“我想要宮廷玉液酒。”
葉君臨望著女子,思緒已經收斂,便直奔主題的開口道。
此言一出,女子臉上的笑容,倏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一百八一杯。”
女子盯著葉君臨,沉聲的道:“此乃小店自釀,還請客官隨我進入後麵,親自打酒。”
她從櫃檯之中走出來,對著店裡的兩個人抬了抬手。
那兩個人,立刻便心領神會,守在櫃檯之處,確保這裡的‘生意’不會斷。
女子則帶著葉君臨,進入了酒館的後門。
後麵是廚房和存酒的地方。
女子打開了其中一個半人高的酒罈,裡麵赫然是空的,隱隱約約,有著一層光芒。
那光芒,一看之下宛如水波。
但葉君臨境界強大,一眼就看出,其中是一種屏障。
“從這裡進入,自會有傳送陣法,將你傳送到核心之地的廣場之中。”
女子指著酒罈,麵色凝重的道:“此次突然到訪,定是有要事要說,不可耽誤,快去吧。”
她冇問什麼事,因為隻要對上暗語的,毫無疑問都是自己人,不必多問。
“告辭。”
葉君臨對女子拱了拱手,對方不問,他自然也不想多費口舌的去解釋。
他身影一縱,便是跳進了那酒罈之內。
嗡!
身體剛進去,那‘水紋波光’便是將葉君臨籠罩起來,整個人宛如墜入了泥潭之中。
不停地下陷!
下陷的過程之中,葉君臨眼前的景象,也如同抽幀一樣,急速的變化著。
宛如走馬觀花!
不多時,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出現。
葉君臨眼前的景象,也終於在急速閃爍之間,突兀的定格在了一片空曠的區域。
這地方視線廣闊,是一個廣場。
但其實並不算多空曠,隻因在視線所及的遠方,有著十幾個人,正分散站立。
他們的視線,都望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
那裡正在戰鬥。
戰鬥波動,接連不斷的席捲開來,似乎是切磋,但似乎也都打出了真火。
轟轟轟!
強烈的波動,滾滾擴散開來,氣浪將地麵上掀起了一層層的塵土。
那等威勢,頗為駭人。
葉君臨的身影剛剛站穩,是在是個傳送陣法之內,他從那陣法之中踏了出來。
午後的殘霞,映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的老長。
還冇走動,那戰鬥的區域之內,便是有著一道冷冽的聲音,猛地響徹而起。
“褚幽夢,你若是將酒館交給我打理,由我來進行接待,我可饒你免受皮肉之苦,否則定會讓你皮開肉綻,痛不欲生,若是我出手稍不留神,你恐有隕落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