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聽到這句話,莫輕舞的臉色瞬間煞白,抓著葉君臨手腕的手,也不自禁的一緊。
這聲音,她很熟悉,也極為厭惡!
古元!
五長老的孫子,那個強行把自己當做未婚妻的男人!
“元哥來了!”
“這下重頭戲就來了。”
“那個外來者,本就不是我們天元宗的人,又跟莫輕舞親近,這次必死無疑!”
“是啊,更彆說,他還殺了肖輝,更無周旋的餘地了。”
現場的眾多天元宗弟子,聽到聲音之後,也都是齊刷刷的望了過去,彼此低聲的交談。
顯然,他們都知道這古元的心狠手辣。
更關鍵的是,古元有這個資格。
他的實力,域神九階巔峰,隻差一步就能進入域尊之境。
他的爺爺,是天元宗五長老。
整個天元宗之內,勢力最強大的長老,手下的弟子也都極為強橫。
可以說,除了宗主之外,五長老就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甚至,宗主在某些情況下,還要看五長老的臉色。
在眾人議論之中,葉君臨也皺了皺眉,循聲望了過去。
就見到,一個身穿白衣,身後揹著一把劍的男子,正在緩緩地走過來。
看模樣,是個劍修。
隻是他走路的姿態,卻是邁著外八字,腳步談不上虛浮,但身體卻晃晃盪蕩的。
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跟劍修的堅韌銳利,冇有半點關係。
而在男子的身後,則是還跟著一個狗腿子。
那狗腿子,先前葉君臨掃到過一眼,肯定是他見到這裡爆發戰鬥,第一時間去通知了。
“小子!”
這時候,身穿白衣的古元,已經走到了葉君臨身前三尺,瞥了眼葉君臨的手腕,眼裡閃過一抹冷色:“你是什麼來頭,竟然敢勾搭我的女人,殺害我的小弟。”
葉君臨冇說話,臉色依舊平靜,隻是眸子裡,已有了些許殺意。
他知道,就是因為這個古元,莫輕舞才被強行帶來的。
可以說,古元是莫輕舞的頭號敵人。
幫救命恩人解決他,也算是還了恩人的一個人情。
“古元,我何時說過是你的女人了?”
正在葉君臨思索的時候,莫輕舞臉色難看的開口,隻是那手掌,卻悄然鬆開了葉君臨手腕。
顯然,莫輕舞對於這個古元,有著極深的忌憚。
“我說你是,你就是。”
聽得這話,古元眼睛轉向莫輕舞,直勾勾的盯著他,語氣之中,更是充滿了毋庸置疑。
彷彿,他的話,就是聖旨一樣!
“好霸道的人!”
不等莫輕舞開口,葉君臨便是嗤笑一聲,眼睛同樣直勾勾的盯著古元。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莫輕舞的手腕,牢牢地握著。
眼睛裡,帶著些許挑釁之意。
古元的臉色,瞬間低沉,眸子裡更湧現出一抹殺意。
“好好好!”
他連道三個好字,卻是怒極反笑:“我還從冇見過,敢這般與我作對的人!”
“你今日便見到了。”
葉君臨撇了撇嘴,對其這番話,毫不放在心上。
一個域神九階罷了,螻蟻!
“你殺了我的人,還要搶我的女人,這是必死的結局,莫輕舞冇跟你說過麼?”
古元眯著眼睛,殺意儘顯的道。
“我殺的,是該殺之人,至於搶你的女人……”
葉君臨嘴角勾著冷笑:“她何曾說過是你的女人,我又何曾有搶的舉動?”
他懶得跟古元講道理——反正也講不通。
不如直接開門見山!
“我現在,隻給你兩條路,第一,彆多管閒事,我看在莫輕舞的麵子上,念在你們的同門之誼,隻要她開口,我可以不與你計較。”
葉君臨淡淡的聲音,也帶著凜然的殺意:“第二,就是殺了你!”
殺了你!
這三個字一出,現場眾人,俱是渾身一震,眸子裡猛地迸發出不敢置信之色。
“我冇聽錯吧?”
“這小子,竟然說要殺了古元!”
“那可是五長老的孫子!”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如此的狂妄!”
“嘶!”
眾人倒吸冷氣,都對葉君臨的話,感到了極端的震驚。
方圓萬裡,誰敢說殺古元?!
天元宗統轄範圍之內,古元可以說是土皇帝,說一不二的主兒!
五長老對這個孫子最為寵溺,更助長了他的囂張跋扈。
結果,今日卻碰到了更囂張的人!
“好小子,好大的口氣,我今日便要看看,你究竟有幾分斤兩!”
那古元聞言,頓時大怒,還冇人敢這麼跟他說話,當即就手臂一震。
嗡!
隻見他手掌淩空虛握,背後的長劍,頓時出鞘,穩穩落入他的手裡。
抬劍,指向葉君臨,冷冷的道:“隻怕你殺不了我,卻要死在我的劍下了!”
“你也配玩劍?”
葉君臨瞥了他一眼,隻是隨意的抬起一根手指,對著古元的位置輕輕一勾。
嗡!
古元手裡的長劍,頓時便是嗡鳴了起來,不斷地顫抖著。
“怎麼回事?”
古元臉色一變,感受到手中長劍,竟是有些不受控製的,想要飛離而去。
“當然是,這把劍瞧不上你了。”
葉君臨冷冷一笑,勾動手指的手掌,忽然全部展開,虛虛的一抓。
那與劍道契合度拉滿的氣息,頓時便令得古元手裡的長劍,顫抖的愈發厲害。
最後,更是猛地化作一抹流光,急速地飛向了葉君臨。
葉君臨,擁有劍道本源!
他站在劍的麵前,便是能號令萬劍,同境界之內,無人能在葉君臨麵前佩劍!
啪!
葉君臨手掌一握,那飛來的長劍,頓時便被抓在了手裡。
“怎麼可能?!”
“這劍竟然對他如此的順從?!”
“怎麼回事?!”
“隻是勾勾手,古元的本命寶劍就飛走了?!”
見到這一幕,現場眾多天元宗弟子,都是大吃一驚,滿臉的不敢置信之色。
本命武器,獨屬於自己的主人。
結果,卻叛變了!
簡直是聞所未聞,神乎其技的一手!
“這?!”
那古元的臉色,也頓時駭然,瞳孔狠狠地縮了縮,空空蕩蕩的手掌,還伸在半空,顯得無比的窘迫與尷尬,肢體都已有些僵硬。
“這什麼這?”
葉君臨淡淡的瞥著對方,握著長劍的手臂抬起,那本屬於古元的寶劍,便是指向了古元。
“一個連劍都握不住的廢物,憑什麼能讓我死在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