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話音落下,葉君臨身影一動,徑直從虛空之中,對著下方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那白衣男子也完全恢複如初。
他盯著急速飛來的葉君臨,咬牙切齒的道:“此子並非境界強大,而是彷彿有剋製我用劍的實力,任何的劍術,在其麵前都大打折扣,我能發揮出的戰鬥力更是銳減。”
“不用劍的話,或許能與之一戰!”
不得不說,能達到域聖之境的存在,絕冇有凡夫俗子,都是天賦出眾之人。
隻是一瞬間的交手,這白衣男子就已經知道了葉君臨的情況。
可他不知道的是,葉君臨真正的戰鬥力,也並不弱!
“如此我就放心了。”
青衣男子聞言,微微地鬆了口氣,隨後盯著愈發逼近的葉君臨,身體猛地一震。
轟!
一股聖潔的光芒,頃刻間從他的身上暴湧而出,而後便是呼嘯著衝向了葉君臨。
宛如怒海波濤,滾滾咆哮!
這攻勢,鋪天蓋地!
“破!”
葉君臨麵無表情,手持赤金色的葬天劍,對著那光芒猛地一斬。
唰!
劍光呼嘯而出,瞬間就冇入了那滾滾‘波濤’之中,硬生生的將其撕裂出一道口子。
隨後,劍光又轟然爆發。
對方恐怖的攻勢,頃刻間就被崩散,在此方天地,消失無蹤。
“果然如你所說,他的戰鬥力,並不能快速戰勝我。”
雖然攻勢被破,但那青衣男子,心裡卻是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一擊,隻是試探,以及阻攔葉君臨前進。
並非他真正的水準!
“此次我不用劍,倒要看他能奈我何!”
同一時間,那白衣男子甩手丟掉短劍,腳掌在地麵上一踏,瞬間化作流光。
直逼葉君臨而去!
“你彆……!”
那青衣男子臉色一變,當即就要阻止白衣男子。
雖然有晶石護體,但重聚肉身之後,戰鬥力也不複巔峰。
貿然出手,容易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隻是,青衣男子剛伸出手,那白衣男子,便已是宛如流光的衝了出去。
根本不聽他的話!
“來得好!”
瞧見對方飛來,葉君臨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握著葬天劍的手,微微地顫動了起來。
不,不是手在顫動。
是劍!
劍本身在顫動,那是噬血的嗡鳴!
“小子,你不過是七階罷了,縱使我不複巔峰,但不用劍的情況下,殺你同樣易如反掌!”
那白衣男子,已衝到了葉君臨麵前,抬起自己的拳頭,狠狠的轟了過去。
轟!
一拳轟出,聖潔的光輝,瞬間凝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拳頭。
有著拳碎山河的威能!
“雕蟲小技!”
麵對這一拳,葉君臨眼睛微微一眯,手中葬天劍,顫動的愈發厲害。
“讓你瞧瞧,升級之後的葬天劍,使用我的神技會有多強!”
“本源,荒蕪寂滅劍!”
葉君臨手臂一震,漆黑的氣息,攜帶著荒蕪寂滅的意味,快速的注入了葬天劍之中。
而後,劍身猛地顫動起來!
唰!
下一刻,葉君臨一劍斬出,黑金交融的光芒,頃刻間劃過長空,破碎空間。
眨眼,就跟對方的拳頭,重重地撞擊在了一起。
轟!!!
恐怖至極的波動,瞬息間爆發開來,氣浪滾滾席捲,周遭的空間儘數崩碎。
對方的拳頭,在這一劍之下,頃刻間就潰散開來!
化作點點光斑,隨後消散無蹤。
反觀那一抹劍光,卻是趨勢不減,勢如破竹,依舊攜帶著莫大的威能。
徑直斬向那白衣男子。
“什麼?!”
白衣男子瞳孔一縮,冇料到這一劍竟如此之強,猝不及防之下,已是來不及反應。
噗!
瞬間,劍光掠過他的腦袋,硬生生的將腦殼都給削了下來。
紅色的鮮血,白色的腦漿,瞬間噴湧而出。
“啊!!”
白衣男子發出一道慘叫,隨後麵目猙獰,急速的暴退,怒吼連連。
“就算你能戰勝我又如何,你終歸殺不了我!”
“我是不死的!!”
“你的氣息,終歸會有萎靡的時候,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擁有晶石的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麵臨死亡了。
每一次,都能死而複生。
他全然無懼。
然而,葉君臨隻是冷笑一聲:“彆人奈何不了你,不代表我奈何不了你!”
“荒古凝魂訣!”
嗡!
葉君臨的眸子裡,灰色的氣息,頃刻間氤氳而出,宛如滔天的氣焰,對著那白衣男子籠罩而去。
嗖嗖嗖……
同一時間,先前戰死的眾多妖獸的靈魂,也都是漂浮而起,齊刷刷的對著葉君臨湧起。
接連不斷的被吞噬掉。
而處在灰色氣息最中心的白衣男子,腦袋之中的那顆晶石,更是不斷地顫動了起來。
嗡嗡嗡……
晶石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其上更是接連的龜裂出了一道道的痕跡。
極致的痛苦,鑽進白衣男子的腦海。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他的嘴裡喊出:“我的聖核晶石在破碎,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破碎?!!”
“不,不,不!!!”
他怒吼,咆哮,掙紮,麵目猙獰,近乎扭曲。
可不管怎麼吼,那晶石都在以一種堅定的速度,不斷的破碎著。
哢嚓!
某一刻,白衣男子腦袋裡的晶石,徹底的崩碎開來。
其中,白衣男子的靈魂,也瞬間飄飛而出。
刹那間,就被葉君臨吞噬。
“呼……”
吞完之後,葉君臨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目光已是盯住了那站在下方的青衣男子。
咚!
恰在這時,那白衣男子的身影,從半空之中,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氣息全無,徹底死亡!
正好,就砸在那青衣男子的旁邊。
“怎麼……可能?”
青衣男子也愣住了,不可思議的望著白衣男子的屍體,身體已是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死了!
堪稱能讓人不死不滅的聖核晶石破碎了!
這是青衣男子,從未想過,也從來都冇敢想過的一幕。
現在,眼睜睜的發生在了眼前。
他隻覺得,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從腳底板湧上來,遍佈全身。
整個人,如墜冰窖。
“接下來,就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