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許久之後,聖魔域之人,才彼此麵麵相覷,一時間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們知道的本就少,自然不敢保證,給的回答是有價值的。
若是發下天道誓言,豈不是把自己害了?
誰都不敢迴應。
葉君臨將此幕看在眼裡,心裡已經瞭然,不禁微微地歎息了一聲。
看來,從這些人的嘴裡,是不可能知道兒子的情況了。
也罷。
“你們回答不了,就迎接死亡吧。”
葉君臨懶得再廢話,抬手一揮,赤金色的劍光閃掠而過。
唰!
一眨眼,劍光就從那幾個人的喉嚨上掠過,幾顆頭顱瞬間拋飛而起。
鮮血如泉湧!
眾人,全部死亡,一個不剩!
“荒古凝魂訣。”
葉君臨如法炮製,將他們的靈魂吞噬掉,最後又看了眼那倒在地上的神聖九階、八階的無頭屍體。
心中,一聲歎息。
“能觸及到核心利益的,都是對聖魔域絕對忠誠,不會告訴我,其他的觸及不到核心,倒還真是有些難以從他們身上得知兒子的事情。”
葉君臨搖了搖頭,頗為有些無奈,但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總的來說,這次雖然冇能知道兒子的情況。
但也收穫不菲了!
一個九階,一個八階,再加上其他幾個靈魂。
“也不知道,能不能提升一次。”
葉君臨兀自思索,隨後就收起秘術黑蓮變,使自己恢複到神聖七階的水準。
這段時間,隨著境界越來越強,他能感受到,自己所需的能量也越來越渾厚。
雖然九階的靈魂極為強大,但想要突破,隻怕也有些艱難。
越往後,所需的能量就越濃鬱。
“先將這些靈魂留在體內,待到數量夠多之後,再一次性煉化。”
思索了一番,葉君臨放棄了立即煉化的想法。
他的視線,微微轉動,最後放在了,那紮根在山腳之處,通體灰青色的一株草上。
聖魂草。
葉君臨走過去,蹲下身子,望著聖魂草的眼睛,異常的明亮。
“有了此物,就隻差天道之魂了。”
葉君臨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觸及那聖魂草。
嗤!
隻是,手掌剛來到聖魂草旁邊,那靈草就彷彿有意識一樣,葉子瞬間堅硬,狠狠刺在葉君臨手指上。
這葉子極為鋒利!
隻一下,葉君臨的手指,就被劃破出了一道口子。
要知道,葉君臨乃是內外兼修!
可,竟然被一片葉子傷到了!
“不愧是聖魂草,當真令人咂舌。”
葉君臨倏然收回手掌,看了眼溢位鮮血的手指,心裡暗暗咂舌。
恐怖!
一株草,就有如此攻擊力,當真駭人。
但其實也能理解。
聖魂草,經過萬年才能成熟,期間吸收日月精華,陰陽之息,早就有了靈智。
雖然不能自由行走,冇能幻化成為植物係的妖物,但也將自身淬鍊的宛如神兵利器。
“本來還想摸一摸的,看來隻能用陰陽之力包裹了。”
葉君臨歎了聲,再次的伸出了手掌,掌心之中,陰陽之力氤氳而出。
嗡!
陰陽之力微微湧動,在葉君臨的操控之下,在掌心之中溢位,緩緩的將那聖魂草包裹在內。
這一次,聖魂草並冇有反抗。
反而,很是親近的模樣,葉子都軟順了下來,彷彿頗為欣喜。
“多虧了聖魔域那個老傢夥,否則我恐怕還得探索一番,才能知道這聖魂草的采摘方法。”
葉君臨心中一喜,小心翼翼的,控製著那陰陽之力,將聖魂草連根拔了起來。
取下聖魂草之後,葉君臨也冇敢散掉陰陽之力。
他伸出的手掌之中,陰陽之力微微地氤氳,緩緩的飄散而上。
嗡!
最終,陰陽之力形成了一個光團,將那聖魂草,穩穩地籠罩在內,彷彿托了起來。
“先用陰陽之力蘊養。”
做完這一切,葉君臨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陰陽之力,就算不刻意操控,也可以維持一段時間,足夠葉君臨離開天魂之地。
“收!”
葉君臨心念一動,立時就將聖魂草收入了領域之內。
“接下來得找天道之魂……”
葉君臨眼睛微微眯起,心裡思索著:“隻是這天魂之地,主宰者就是一縷天道殘魂,我該怎麼做,才能將其完全找到,並且拿到手裡煉化?”
“主人!”
就在其思索之際,一道輕靈的聲音,忽然在葉君臨的腦海之中響起。
是靈兒。
葉君臨頓時一喜:“靈兒,你是不是有方法?”
靈兒迴應道:“這天魂之地,有著特殊的禁製,尊聖之上無法進入,這就意味著,每到月圓之夜,那一縷天道殘魂,就會陷入短暫的虛弱期。”
“那是最好的機會。”
“你隻需用你的小世界,吞噬此方世界,便可以將這天魂之地收入你的小世界之內。”
“其內的天道之魂,自然會跟你的天道產生衝突。”
“這個階段,就是你出手的最佳時機。”
聞言,葉君臨心裡頻頻點頭,但同時也有一些疑惑。
“這地方,應該是能孕育出尊聖之境的強者吧?”
“當然可以!”
“那我未入尊聖,強行‘抓捕’天道之魂,隻怕也冇那麼容易吧?”
“主人你至少,都得進入尊聖之境,纔能有一絲的成功性!”
“……”
聽得這番話,葉君臨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進入尊聖,纔有一絲成功性!
換言之,現在的他,就算萬事俱備,也絕不可能煉化天道之魂。
這時,靈兒又道:“另外,主人你須得知道,唯有此方世界最虛弱的時候,纔能有那麼一絲的可能性,如若不虛弱,你連億分之一的機會都冇有。”
葉君臨:“……”
說白了,不就是冇有一丁點的成功性麼!
但……
為了師姐,縱使希望渺茫,葉君臨也必須得試上一試!
“呼!!”
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葉君臨狠狠地搖頭,將心裡那些許的氣餒,完全甩出腦海。
他目光堅定:“那就等,等下一個月的月圓之際,在進行吸收此方世界!”
“無論有多凶險,不管有多渺茫,都得做!”
“縱死,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