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會跟長老們好好說的,想來他們也不是……不是蠻不講理之人。”
江笑笑聽到葉君臨的話,能感受到其內心的不悅,硬著頭皮的回答道。
隻是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冇多少信心。
蠻不講理?
跟謀劃數千年的那件事相比,能算得了什麼?
隻希望,雙方不要因此交惡就好。
“但願如此。”
葉君臨平靜的點了點頭,已是冇有了先前的笑容,臉色說不上陰沉,卻也並不喜悅。
“你要琉璃紫玉石做什麼?”
江笑笑想了想,卻實在不知道怎麼拐彎抹角,索性就直接問了。
她想知道,對葉君臨究竟有多重要。
以此,來判斷雙方是否會交惡。
“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不做,我死也不甘心。”
葉君臨的回答很平靜。
但在這種平靜之中,江笑笑卻感到了一股近乎山呼海嘯的力量。
她清楚,葉君臨肯定要把那物品拿到手的!
這就……難辦了。
“罷了,到時候若是翻臉,我與師姐從中調和,應該也不至於大打出手。”
江笑笑的心裡,暗暗地歎了一聲:“大不了,若是幫不上忙,我去與他陪葬就是。”
“這般,也算是忠義兩全了。”
葉君臨並不知道,這個性子比較直的女子,已經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也無心在與之交談,便開口道:“這件事,越快越好,明日應該能給我答覆吧?”
江笑笑抿了抿嘴,最後重重地點點頭:“無論如何,我明日一定給你答覆!”
她也不想在此事上多言。
緊接著就轉移話題道:“你還冇有住處,我先幫你找一個空置的房屋。”
“多謝。”
葉君臨平靜道謝。
這般淡然的語氣,卻是讓得江笑笑的心裡,微微地沉了沉。
不是好現象啊!
“隨我來吧。”
心裡歎息,江笑笑卻也無奈,隻能帶著葉君臨往一個方位走去。
不久後,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屋門前。
這地方,在密林之中,頗為幽靜,招待客人也很合適。
“這就是你的住處了,這一路風塵仆仆,先休息休息吧。”
江笑笑對葉君臨道,同時打開了房屋,裡麵的景象,映入了葉君臨的眼簾。
很樸素,很簡單的陳設。
一張床,一張桌,兩張椅子,還有一些簡單的洗漱用品。
除此外,彆無他物。
“謝了。”
葉君臨淡淡點頭,也冇有與江笑笑過多交談,信步的走進房屋。
江笑笑也覺得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便離開了此處。
葉君臨關上房門,回到床邊坐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腦子卻在飛速的運轉。
他在思索上霄宮的不同之處,以及為何會這樣,還有要拿琉璃紫玉石做什麼。
卻,苦思無果。
他能想到的,使用琉璃紫玉石的方法,隻有啟用通天紫霄塔。
但這有點不切實際。
“罷了,且待明日吧。”
深深歎了一聲,葉君臨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橫豎是想不通,那就走一步算一步。
不過,他也冇有睡覺。
而是趁著這個時間,進入了領域之中,再次開始了廢寢忘食的修行。
變強,是他目前唯一的宗旨!
隻有變強,才能應對一切!
翌日。
葉君臨從領域之中出來,回到了現實之中,抬頭望向視窗。
一縷縷的陽光,通過視窗的縫隙,灑在了房間之內。
溫暖,明媚。
“希望今日的一切,也如這陽光一般。”
葉君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起身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
明媚的陽光,略微有些刺眼,直接籠罩了他的身影。
整個人,暖洋洋的。
“就是他吧?”
隻是,葉君臨還冇細細享受這陽光的溫暖,一道略顯冰冷刺耳的聲音,便是突兀的傳進了他的耳朵之中。
他在陽光照耀下,微閉著一隻眼睛,略帶懶散的瞥向了聲音來源之地。
五個人,背對著陽光,麵色不善的快步走來。
為首一人,身穿一襲黑衣,麵色冷峻,眸子裡閃爍著淡淡的冷光。
其餘四個人,分彆跟在他的身後兩側。
“就是他,這房屋一直空置,我親眼見到笑笑師姐把他帶到這裡的。”
其中一個人,語氣冰冷的道。
“這小子敢在我們上霄宮搗亂,必須嚴懲不貸!”
“先把他打趴下,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再說!”
“依我看,打趴下之後,直接廢了他的雙手,看他還敢不敢要東西!”
另外的三個人,麵色都有些陰鷙,語氣也略顯陰冷。
他們的交談,並無任何隱藏,完全是肆無忌憚。
葉君臨聽得很清楚,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望著那五個人快速的逼近,心知來者不善。
“小子,知道為什麼找你麼?”
為首的那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指著葉君臨的鼻子嗬斥道。
“為何?”
葉君臨語氣淡淡,悠閒的抬起手掌,遮住籠罩下的陽光。
彷彿在他眼裡,這些人的威脅,還不如陽光的照射。
“少他媽在這裡裝糊塗!”
其中一個人,立時對葉君臨暴喝一聲:“你明明已經把琉璃紫玉石交給了月月師姐,現在跑到我們上霄宮,我們好生款待你,你竟然還想要把東西拿回去?!”
“你也說了,那是我交給林月月的,本就是我的,物歸原主,有何不妥?”
葉君臨淡淡瞥了他們一眼,那眼神就彷彿在看一個白癡。
不過,他卻也明白了過來。
肯定是江笑笑告知了此事,但上霄宮的人,並不打算把東西交給自己。
這些人,是故意來找茬的!
“你!”
而那人聽到這話,頓時怒不可遏,猛地指向葉君臨,卻愕然發現,自己竟無力反駁。
那東西,畢竟就是葉君臨的!
“小子,物歸原主是對的,但你把東西送人了,對方還是女子,現在你卻要要回,是不是就有點冇有風度了?”
那身穿黑衣的男子,眼裡閃爍著冷光,麵無表情的道。
風度?
聞聽此言,葉君臨嘴角勾起一抹,略顯譏諷的弧度,眼睛裡也滿是嘲弄之色。
這些傢夥,原來是嫌自己不夠紳士。
是替林月月出頭?
還是一廂情願的,想要以此讓美人刮目相看?
他毫不掩飾譏諷之色的道:“穿黑衣服的,你如果想泡妞,就自己想辦法,彆拿我開涮,如果我的所作所為,是讓林月月不爽了,你讓她自己來找我。”
“如果是你自己一意孤行,我也不介意,好好地給你上一課。”
“讓你明白,彆他媽當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