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恐怖威壓,驟然從府主的身上暴湧開來。
對著葉君臨這邊的三人,便是如潮水一樣籠罩而去。
「不好!」
葉君臨境界最強,最先有所反應,瞳孔微微一縮,急忙的運轉氣息抵擋。
饒是如此,他的身影,也被威壓震得晃了一晃。
哢嚓!
紅鸞境界次之,臉色一變,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
一步,就將那僵硬的地麵,踩的龜裂了開來。
整個人,也略微的彎下了腰。
顯然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噗!」
翠娥長老境界最弱,雖然已經用儘全力抵擋,但還是身體一震,猛地砸在了地上。
整個人,呈現出雙膝跪地的姿勢。
鮮血從嘴中噴出,殷紅無比!
「你!」
紅鸞臉色頓時難看,死死的盯著府主:「你竟然對我們都下手!!」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府主依舊坐在位置上,臉上已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有的隻是深沉。
那恐怖的殺意,卻讓他顯得有些森然。
「我讓你們坐下,你們偏要跟葉君臨一起站著,那就沒必要活著了。」
府主淡淡的抬了抬手,旁邊立刻有著一名長老,恭恭敬敬的走到其身邊,低下頭傾聽。
「你,去把他們解決了。」
府主淡然而冷漠的道。
「是!」
那長老立刻點頭,旋即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望向了葉君臨和紅鸞。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葉君臨麵前:「我還從未殺過融道的尊聖,你是第一個!」
眼前這個長老,境界達到了尊聖五階。
但並未融道。
「你未必殺得了我!」
望著走來的長老,葉君臨眼睛眯起,其內有著恐怖的殺意,緩緩的彌漫而出。
本以為,在妖聖府之內,隻有一個九靈尊聖讓人不爽。
未曾想,府主也是這般的卑鄙!
「是麼?」
那長老冷笑,手腕一抖,便是祭出了一把劍,握在手上,抬起來,指著葉君臨。
「在我的劍下,你被府主威壓鎮住,無力反抗,如何能活?」
長老麵露譏笑。
「活不活的……我其實不在乎。」
葉君臨卻眯著眼睛,不看那長老,而是望向了府主:「我很好奇,你明明在外麵,怎麼會知道天魂之地內部發生的事情?」
這個府主,知道地窟魔族已死,也知道聖域之人死了。
明明有天道屏障作為結界,他如何能知曉的?
難道,掌控了因果?
唯有掌控因果,才能見到一個人之後,從因果推斷出某些事情。
但這府主……不可能掌控因果!
葉君臨擁有因果本源,雖然還不能使用,但若是對方身上有因果之力,他肯定能察覺到。
若非掌控因果,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性……
有人跑出來,通風報信!
「嗬嗬嗬……」
聞聽此言,那府主頓時露出了一個笑容:「葉君臨啊葉君臨,你確實是個聰明人,臨危不亂,竟能一瞬間就察覺到其中的端倪。」
「罷了,就讓你死個明白。」
他抬手,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一道身影,從長老殿的一個角落裡的暗門,緩緩地走了出來。
這身影,極其矮小,麵目醜陋,耳朵卻很長。
光是看著,就讓人有種生理上的反胃感。
這麼醜的家夥……
地窟魔族!
葉君臨的眼睛,已經冰冷到了極點,緊盯著那走出來的身影。
「想不到吧,在天魂之地當中,我們地窟魔族沒有死絕!」
那地窟魔族也盯著葉君臨,麵露猙獰之色。
「確實沒有想到。」
葉君臨歎了聲,望著地窟魔族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
「肯定是打了地洞!」
沒等地窟魔族開口,紅鸞便是咬牙切齒,略有些艱難的道:「地窟魔族,最喜歡的就是在不見天日的地洞之中生活,打地洞幾乎是他們的天賦技能。」
「他肯定是在事發之前,貪生怕死,故意沒露麵,故此我們才沒察覺到。」
「而且,地窟魔族與妖聖府向來有合作,彼此之間也有傳送陣。」
「再加上,地窟魔族之內,距離天魂之地更近,所以他能在我們前麵,趕到妖聖府。」
聽到紅鸞這番話,葉君臨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不愧是我們地窟魔族的盟友,對我們果然是夠瞭解。」
那地窟魔族聞言,倒也不惱,隻是眯著眼睛,有些貪婪的看向了紅鸞。
「府主,當初你說我對你們妖聖府有功,紅鸞交給我發落,此話可還當真?」
「我既然說了,自然當真。」
府主淡然一笑,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好!」
那地窟魔族的眸子裡,頓時迸發出邪火,緊盯著紅鸞:「我還從未嘗試過紅鸞的身子,看你氣息如此旺盛,已入了尊聖之境,若是與我共赴雲雨,那滋味定讓人回味無窮。」
「說不定,我還能因此,一舉達到尊聖之境。」
越說,這地窟魔族的眼睛就越亮,其中的邪火也愈發的旺盛。
紅鸞的身體,已是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若非被那威壓鎮住,她恨不得現在就一劍殺了地窟魔族!
「可惜了,我們妖聖府,損失了鹿鳴這個天驕,兩個得到機緣的強者,也跟葉君臨這個人族關係莫逆,終歸不能為我所用啊。」
將此幕儘收眼底,府主惋惜的歎道:「紅鸞,翠娥,你們兩個若是反悔,還來得及。」
「尤其是紅鸞你——」
「你天賦出眾,如今已經融道,甘心就這麼死了麼?」
「而且,是被糟踐致死!」
地窟魔族生活在陰暗的地洞之內,他們的心思,也極其的扭曲陰暗。
玩弄女子,更是手段層出不窮,令人膽寒!
紅鸞自然知道這一點。
她的身體,顫抖的愈發厲害,臉色也變的極為蒼白,拚儘全力,想要從那威壓之中站起來。
可,做不到!
「有本事,放開我,讓我跟那陰暗扭曲的家夥,好好地大戰一場!」
紅鸞咬牙切齒,牙齦都因為用力,而溢位了一絲絲的血跡。
怒,恨!
卻,無能為力!
「彆急,我們早晚會大戰,不過是在床上。」
那地窟魔族聞言,頓時有些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的太早了!」
就在這時,葉君臨冰冷的聲音,倏然的響起,而他的身影,也毫無征兆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