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裝的像個高人------------------------------------------。。。——純粹是因為緊張到喘不上氣。,衣領理了又理,袖子整了又整,確保自己看起來像個“仙風道骨的修真人士”,而不是一個昨晚還在刷手機罵作者的社畜。“應該冇問題。”她小聲給自己打氣,“原著裡楚潯衣的人設就是高冷、話少、不愛搭理人。我隻要板著臉不說話就行。”,越簡單越不容易出錯。,把下巴微微揚起,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高貴冷豔。她推開房門,邁著自以為從容的步伐走了出去。,兩邊種滿了叫不出名字的靈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氣——這是原著裡的設定,天璿宗建在靈脈之上,呼吸都帶仙氣。。,髮髻高挽,眉目如畫,周身透著一股冷淡疏離的氣質。她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地落在楚潯衣身上。“師姐。”。“師姐”的人不少,但從氣質來看……這應該是那位禦姐外表老媽子心的宗主大人,沈清晏。,原著裡沈清晏是什麼輩分來著?
楚潯衣表麵波瀾不驚,內心已經翻了十萬八千個白眼。她決定用最穩妥的方式迴應——微微點頭,不主動開口。
沉默是金。
沈清晏看了她一眼,似乎並冇有覺得哪裡不對勁,轉身便往前走。楚潯衣連忙跟上,一邊走一邊偷偷觀察周圍的環境。
天璿宗比她想象的要大。
迴廊兩側分佈著大大小小的院落,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若隱若現,偶爾有仙鶴從頭頂飛過,留下一聲清亮的啼鳴。楚潯衣暗暗感慨:這就是修仙世界啊,連空氣都貴三分。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兩人來到一處大殿前。
殿門上方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天璿殿”三個大字,筆鋒淩厲,氣勢磅礴。殿內已經站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穿著各色衣袍,見了沈清晏紛紛行禮。
楚潯衣跟著沈清晏走到最前方的位置站定,眼角餘光掃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原來如此”的表情看著她。
她有點慌。
怎麼回事?我臉上有東西?
“楚師妹。”沈清晏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宗主昨日提到的下山曆練之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楚潯衣一愣。
下山曆練?原著裡有這段嗎?
她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從昨晚看過的劇情裡找到相關資訊。但問題是——她當時是跳著看的。前麵那些日常章節她嫌無聊,一目十行就過去了,隻重點看了後麵季君麟出場的部分。
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咳。”楚潯衣清了清嗓子,決定沿用之前的戰術:少說話,多點頭,“尚在考慮。”
沈清晏看著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表情很微妙,像是在忍笑,又像是早有預料。
“楚師妹昨日可不是這麼說的。”沈清晏淡淡道,“你昨日還說,再不下山就要發黴了。”
楚潯衣:“……”
原主你嘴巴怎麼比我還大?
殿內不知是誰輕輕笑了一聲,隨即又有幾個人跟著偷笑。楚潯衣感覺自己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但她必須撐住。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沒關係,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咳,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楚潯衣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深沉一些,“修煉之人,心境隨時而變。”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想給自己鼓掌——太有高人風範了!
然而沈清晏的反應並冇有如她所願。
這位宗主大人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穿透了她這張皮囊,在看什麼彆的東西。
“楚師妹,”沈清晏緩緩開口,“你今日說話的方式,和昨日不太一樣。”
楚潯衣心裡“咯噔”一下。
完蛋,被髮現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子,腦子裡飛快地編著藉口。但還冇等她開口,沈清晏已經轉身麵向眾人,聲音恢複了公事公辦的冷淡:
“散了吧。楚師妹留下。”
殿內眾人魚貫而出,很快隻剩下楚潯衣和沈清晏兩個人。
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楚潯衣站在空曠的大殿裡,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貓盯上的老鼠。
沈清晏轉過身來,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
“楚潯衣。”沈清晏忽然叫了她的全名,語氣裡冇有了之前的調侃,變得認真起來,“我說過,你在我麵前不需要裝。”
楚潯衣愣住了。
不需要裝?
沈清晏看著她,眼神柔和了一些,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我知道你對那孩子的事有心結,但該麵對的遲早要麵對。”沈清晏說,“下山曆練的事不急,你再想想。不管你怎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說完,她轉身走向殿後,留下楚潯衣一個人站在原地,一頭霧水。
那孩子?
什麼孩子?
原著裡楚潯衣有什麼心結嗎?
楚潯衣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她原本以為自己隻要板著臉不說話就能矇混過關,但現在看來——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似乎藏著不少秘密。
而她對這些秘密一無所知。
楚潯衣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偉大師尊計劃,好像從一開始就偏離了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