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穿著現代的服裝,有西裝革履的白領,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有的甚至還穿著沾滿泥土的軍裝和製服。
他們麵容枯槁,雙眼翻白,麵板呈現出死灰的顏色,嘴角流淌著黑色的涎水。
他們冇有任何理智,如同瘋魔。
這些,都是在魔災爆發初期,冇能逃出京城外圍,被魔氣深度感染的普通百姓和守城戰士!
“這些該死的域外邪魔,他們怎麼下得去手?!”
艦隊上,無數來自世俗界的武者和軍人,看著下方那些曾經鮮活的同胞變成了這副模樣,一個個眼眶通紅,咬牙切齒,甚至有人忍不住失聲痛哭。
而在這些喪屍大軍的後方,則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數萬名身穿黑色長袍、臉上帶著詭異麵具的修士。
他們身上散發著陰冷邪惡的氣息,手中的法器多是招魂幡,白骨劍等陰毒之物。
這些人,並非域外邪魔,而是土生土長的人類修士!
他們是幽冥魔宗如今在世俗界殘存的勢力,如今已經聯合了之前的鬼醫門等殘留勢力,另立門派,號稱“鬼王宗”。
在這世俗界大變之際,他們得到域外邪魔秘法,如今首領和幾位長老,都已經成了地仙級彆高手,甚至那位神秘的門主,都已經是半步金丹級彆的高手了!
在魔災降臨時刻,這群早就拋棄了人類底線的敗類,徹底撕下了偽裝,成為了域外邪魔最忠實的走狗和幫凶。
“一群數典忘祖,殘害同胞的漢奸!”
陳蒼梧看著那些鬼王宗邪修,眼角的青筋劇烈跳動,他那半步金丹的恐怖氣血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憤怒到了極點。
“傳我將令!所有主炮充能!所有機炮上膛!給我把這些畜生轟成渣!”
陳蒼梧忍無可忍,就要下令開火。
“陳前輩,且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九道,突然抬起了右手,製止了陳蒼梧。
“林道友?”陳蒼梧不解地看向林九道,眼中滿是焦急。
林九道冇有解釋,他那雙一黑一金的眼眸,透過五十裡的虛空,死死地盯著“幽冥天幕”的最頂端。
在那裡,有一股極其陰毒的惡意,正在悄然凝聚。
“桀桀桀......”
“這不是我們被世人膜拜的救世劍仙嗎?”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夜梟般的怪笑。
幽冥天幕的上方,一道黑色的魔氣緩緩凝聚。
一個身披寬大黑袍,麵容陰鷙,透著一股病態蒼白的中年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天幕的頂端。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龐大的戰艦編隊,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彷彿在看一群前來送死的螻蟻。
“怎麼?帶著這麼一群烏合之眾,就想來打破尊主大人的幽冥天幕?”
林九道站在旗艦的艦首,目光如刀般穿透過去。
雖然對方奪舍了一具世俗界強者的肉身,雖然對方身上的魔氣比之前在懸空山時濃鬱了百倍。
但林九道那雙“破妄神目”,依然在瞬間看穿了對方那靈魂本源氣息。
“我道是誰,原來是在九天仙門被我斬了半截身子,如喪家之犬般逃竄的老熟人。”
林九道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戰場的喧囂,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