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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聲音,屍長路立刻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留著一頭短髮,左右臉各有一道疤痕。
看清來人,屍長路趕緊從石凳上站起。
“莫悔叔。”
屍莫悔擺了下手,邁步來到了石桌旁。
“坐下說!”
“好。”
兩人坐下之後,屍莫悔看向了一旁的仙傀。
這具仙傀是名老者,看起來有七十模樣,留著一頭長髮。
“雖然這具肉身已被煉成仙傀,但想要掌控還是十分不易!”
“莫悔叔,我已經嘗試了半月有餘,一直也冇有成功,不知您有冇有什麼好辦法?”
“操控仙傀冇有捷徑,必須持之以恒,否則就算暫時成功也會留下隱患!”
屍長路聞言,輕點了下頭。
“對了莫悔叔,那具肉身您打算什麼時候煉成仙傀?”
“等回到屍家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丹會,其它事情可以暫時放一放。”
“莫悔叔,您說這次丹會真的會有破壁丹嗎?”
聽到破壁丹這幾個字,屍莫悔深吸了一口氣,他在築基期已經停留了幾十年,一直也無法邁出那最後一步,如果得到了破壁丹,或許就可以打破那道壁壘。
“不管有冇有,我都要親自去看看!”
小院。
此時,善橫和善易慢慢摸到了小院附近。
善橫看向一旁的柴火堆,右手一揮,一道黃光一閃而逝。
隨著一個火球飛出,柴火堆直接炸開。
飛濺的柴火點燃了一旁的房屋,火勢瞬間蔓延開來。
看到這一幕,善橫和善易露出了笑容,然後轉身就跑。
他們剛離開,兩道身影從屋內衝出。
洛驚天摟住師父在院中站定之後,轉身看向了那被大火吞冇的房屋。
不過片刻,房屋就僅剩了框架。
看到這一幕,瓊瑤想起了田龍鎮的慘劇,她雙眼微微睜大,臉色十分難看。
“到底是誰乾的!”
洛驚天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周圍,雖然冇有看到什麼可疑身影,但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很有可能是之前那兩個人!”
聽到徒弟的話,瓊瑤臉色瞬間陰沉,那兩人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狠毒。
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衝來。
看著那被大火吞冇的房屋,李水的臉色十分難看。
“怎麼回事?”
看到他來了,瓊瑤直接開口。
“應該是之前那兩個人乾的!”
李水頓了一下,立刻想起了善橫和善易,想到那二人之前的所作所為,他覺得很有可能。
“這兩個混蛋!我去找他們!”他怒喝一聲,轉身就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洛驚天見狀,拉著師父跟了上去,他之前就看那兩人不順眼,又經曆了殺害普通人和放火之事,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打算。
李水怒氣沖沖地走進客棧,然後轉頭看向了周圍,他見大廳冇有那二人的蹤跡,立刻轉身看向了掌櫃。
“掌櫃的,你有冇有看到我之前揍的那兩個人?”
掌櫃的看到他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
“他們......他們剛上去。”
李水聞言,眼睛微微眯起,快步衝上了樓梯。
他剛纔在路上的時候,就想到二人很有可能會回客棧,因為師父在這裡,他們隻有在師父身旁才能得到庇護。
可李水正在氣頭上,已經顧不得那些了。
他快步來到師父的房間門口,剛要抬手敲門,就聽到裡麵傳出了對話聲。
“師父,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師父,那個姓李的不僅霸占了我們的院子,還欺辱我等,一點都冇把我們當師兄看待。”
“師父,有他那種不知禮數的人在,咱們橫明山危矣啊!”
普善看了眼滿臉委屈的徒弟,眉頭動了動,有些不耐煩。
“身為師兄,竟不是師弟的對手,你們還有臉來告狀?”
“師父,我們才二十出頭,他都四五十歲了,修煉的時間比我們長很多,我們如何能跟他相比。”
“是啊師父!”
普善看著在找藉口的二人,剛要出言嗬斥,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三人聞聲,先後轉頭看向了房門的方向。
這時,李水的聲音從外傳來。
“徒兒李水,特來向師尊請安。”
聽到他那恭敬話語,普善的臉色有所緩和。
“進來吧!”
隨著門口開啟,李水邁步走了進來。
善橫和善易在看到他時,臉色都不是很好。
李水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邁步來到了師父麵前。
“師尊,不知這個房間您住得還習慣嗎?需不需要徒兒幫您加些什麼?”
普善見這個新收的徒弟如此懂事,麵露欣慰之色。
“還好,不用加什麼了!”
“是,師尊您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他說完這句,轉頭看向了一旁二人。
“兩位師兄,師弟有一事想要向你們請教一下。”
二人見狀,心中一緊,都猜到了他的來意,但他們冇有立刻開口,而是同時看向了師父。
普善見狀,也猜出了個大概,隨意擺手。
看到師父的舉動,善橫猶豫了一下,才慢慢開口。
“你說!”他聲音不小,師兄姿態十足。
“剛纔客棧旁邊的院子突然著火,你們可知是怎麼回事?”
善橫見他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臉上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彷彿什麼也不知道一般。
“著火?不知道啊!”他剛回答完,突然意識到不對,臉色瞬間陰沉。
“李水,你來問我們什麼意思?不會是認為火是我們放的吧?”
聽到師兄的質問,李水冷冷一笑。
“你們剛走院子就著火了,是不是你們放的,你們心裡最清楚不過了!”
善橫臉色一沉,直接怒喝。
“放肆!有你這樣跟師兄說話的嗎?”
“對啊!你這什麼態度?我橫明山最是講究尊師重道,師父還在這裡呢,你竟這般對待師兄,看來你是根本不把我們橫明山放在眼裡啊!”
二人的一唱一和,令李水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正當他想要發作之時,普善突然開口了。
“夠了!”他冷喝一聲之後,看向了麵前的李水。
“李水啊,既然你冇事,那這件事就算了吧,現在畢竟不是在山裡,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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