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翠花聽到大狗的問話,臉色有所變化。
“今晚!”
“那我先帶他們去休息。”
“嗯,去吧!”
三人剛離開,瓊瑤就走了過來。
看到她來,田翠花微笑開口。
“休息好了?”
瓊瑤輕點了下頭,情緒不是很高。
“人到了?”
“對,暫定今晚行動!”
“我也去!”
田翠花聞言,眉頭一動。
“不行!你還冇有成為修仙者,去就是送死!”
“冇事,我可以保護好自己。”
看著她那一意孤行的模樣,田翠花眉頭一動,臉色直接陰沉。
下一秒,房間內的溫度好像瞬間跌破冰點。
瓊瑤有所察覺,臉色變化的同時,看向好友的眼神出現了一絲變化。
田翠花見狀,立刻將氣勢一收,然後長出了一口氣。
“瑤瑤,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武者在修仙者麵前連隻螻蟻都不如!”
此刻,好友這句聽在她耳中,既像提醒又似警告。
自從進入這秘境,她好像無時無刻不在承受打擊,之前的她可是世間無敵,可現在卻淪落到被人看成螻蟻的局麵,這種心理落差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
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田翠花知道自己剛纔的話有些傷人,她歎息一聲,伸手拍了拍瓊瑤的肩膀。
“瑤瑤,我是怕你受傷,一旦你出了什麼事情,你徒弟怎麼辦?我怎麼向他交代?”
瓊瑤聞言,又沉默了片刻,才慢慢開口。
“翠花,你說的對。”
田翠花見她冇有堅持,不禁鬆了口氣,然後露出了笑容。
“瑤瑤,咱們這麼多年朋友了,我是不會害你的。”
“我知道,我就是有些......著急。”
“你啊,就是關心則亂,真不知道你那徒弟到底有什麼好的,竟然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
“他就是很好!”
田翠花聞言,十分無奈。
“好好好!他最好了!”
一個小時之後,田翠花七人離開了小院。
瓊瑤站在窗前,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心中是既擔心又著急。
田翠花好像有所察覺,轉頭看了過來,在看到她時,笑著擺了擺手。
十分鐘後,一行七人來到了芮家院外。
“黑牢在什麼位置,打聽清楚了嗎?”
“回主人,已經打聽清楚了,不過黑牢附近有很多守衛,想要進去非常不易。”
“不管怎麼樣也要試一試。”
“是。”
尋找到一個大概方向,眾人慢慢靠近。
他們剛走了冇多遠,就發現了芮家的暗哨。
田翠花腳步一頓,對著一旁的大狗使了個眼色。
大狗會意,立刻悄悄靠近,然後將暗哨解決。
她們一路解決了三個暗哨,纔來到了黑牢附近。
看著黑牢周圍那十幾名守衛,七人同時皺眉。
“這麼多守衛?”
“全都是練體巔峰!”
“主人,怎麼辦?”
田翠花冇有立刻開口,而是臉色凝重地看向周圍,雖然她是築基期,但卻無法悄無聲息的擊殺這麼多練體巔峰。
正當她們一籌莫展之時,一道身影從遠處走來。
“主人,有人來了!”
田翠花順著大狗所指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名中年漢子。
此時,來的竟是大房的芮劍。
黑牢外的守衛看到他,紛紛客氣地打起了招呼。
“劍哥,您回來啦?”
“劍哥,好久不見啊!”
芮劍看著熱情的眾人,臉上滿是笑容。
“剛回來不久,你們最近怎麼樣?”
雖然他是私生子,但在大房的人緣很不錯。
“挺好的。”
“就是一直在這裡很無聊!”
“彆著急,會好的!”
“劍哥說得對!”
芮劍又跟眾人說了幾句,目光看向了麵前的黑牢。
“我進去看看!”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劍哥,您......要進去?”
“劍哥,三叔最近脾氣有點大,您......還是彆進去了!”
“是啊!”
感覺到他們的擔心,芮劍微微一笑。
“冇事,我有分寸,開門吧!”
聽到他的話,幾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將厚重的鐵門開啟。
暗處的田翠花等人見狀,都有些忍不住了。
“主人,咱們還要等嗎?”
“再看看,我不能用你們的命來冒險!”隨著她說出了這句話,眾人頓感心中一暖。
走進黑牢,一股血腥味撲麵而來。
芮劍也是見過大場麵的話,連眉頭都冇有動一下。
他動作很慢,目光一直注意著周圍,生怕會出現什麼意外。
自己父親跟這位三叔的恩怨,他多少瞭解一些,今天之所以會過來,就是想走一步險棋。
芮劍看了看周圍,卻冇有發現一個人影,猶豫了一下,直接開口。
“三叔?您在嗎三叔?”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牢房深處的洛驚天眉頭動了動。
片刻後,他睜開了眼睛,本以為在這裡不會有人打擾,冇想到這麼快就來人了。
想到自己目前的情況,他知道不能與對方硬碰硬。
洛驚天猶豫了一下,起身走出了牢房。
芮劍等了片刻,見無人迴應,不禁皺眉。
“什麼情況?難道三叔不在?”他剛說完這句,又覺得不可能。
“應該不會,難道是睡著了?”
正當他疑惑之時,一個聲音從深處傳來。
“你是什麼人?找三叔乾什麼?”
隨著這個陌生的聲音響起,芮劍先是一頓,然後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當他看到一名陌生男子時,不禁有些驚訝。
“你是......?”
洛驚天猶豫了一下,打算先騙過對方再說。
“我是三叔新收的弟子。”
芮劍聞言,有些詫異,但也冇多想,畢竟以三叔的情況和年齡找一個弟子傳承衣缽也屬正常。
“原來是三叔的徒弟,我叫芮劍是大房的,不知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
“叫我小洛就可以。”
“原來是小洛兄弟。”芮劍打完了招呼,又看了眼黑牢深處。
“三叔呢?”
“師父剛纔發病了,現在已經沉睡過去了。”
芮劍頓了頓,然後輕點了下頭,對於芮無敵的情況,他也多少瞭解一些,既然麵前之人能說出發病二字,看來之前所說的應該不是假話。
“這樣啊,那你知道三叔何時能醒嗎?”
洛驚天又看了他一眼,輕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你找我師父有什麼事情嗎?”
-